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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衔霜拦下小桂子:“我去就好。”
“您小心。”
刀锋凉
“哎呦,娘娘,不愧是北疆回来的将军,被困了这么久,还能这么准确找到我们。”绑着秦姝言的人看见洛衔霜,带了几分阴笑,语气也听不出来是嘲讽还是不屑。
洛衔霜冷笑道:“对付你们那还需要北疆那些手段啊?何承暄养了那么久的狗,你说会不会有感情啊?”
“你不必激我。”那人顿了顿,道,“娘娘不如猜一下,您有没有机会救到这个人呢?”
洛衔霜瞳孔一缩,十来个人便送墙上跃下,洛衔霜这会儿耐心分明不好也不犹豫片刻便上前和那些人打了起来。
匕首出鞘,真真不带着一点寒光,刀锋过处截断了雨滴下落的路径,却用人血以代之。
到底边境这么多年生死一线磨练出来的反应力和果决还是颇有用处的,没过多久洛衔霜便只剩下最后一人没杀,她箭步上前,踹倒那人,匕首在顷刻间就抵上咽喉。
洛衔霜虽然停下了刀,却明显更为不耐烦,她幽幽道:“可是你把我香囊弄脏了,所以我现在不太想让你好好地死呢。”
洛衔霜一面卸了这人的下颌,一面伸出手指便戳了这人的眼睛:“可惜了,不愿意那你也是不能活过今晚的。”
洛衔霜干脆利落剁下了这人一节手指,放进随身的一个包里。
小桂子皱了皱眉,到底一直没出声。
“收拾收拾,谢谢。我走了。”
洛衔霜的身影消失在宫墙外,小桂子这才出来,果然,每一个人都少了一截手指。
果然是个食人花……
这言寂殊之于您这么重要吗?
洛衔霜甩了甩刀,有几分嫌弃,但还是收了匕首入鞘。
洛衔霜想起那人最后一句话:“娘娘,东门外乱葬岗见吧,如果您能来的话。”
另一边,秦姝言已经醒了,却被束缚了行动。
“醒了啊?”
秦姝言不答,安然又闭上了眼。
衔霜,你会来的,是吗?
一刻钟以前,秦姝言就觉察到似乎有人进了坤宁宫,她勾了勾唇角:“这就坐不住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喃喃完了,秦姝言便随手用炭灰在地上抹了一道痕。
就是算漏了一步——那人上来就把人打晕……
所以等那人进来,她也只是象征性挡了两下便被打晕了。
秦姝言无声咬了咬下唇,手却已经在尝试着解开绳子了。
“你猜猜,她能不能,或者会不会来找你呢?”
“真是没意思,洛衔霜还会跟我呛几句呢。”那人像是颇为遗憾,还轻叹了口气。
洛衔霜很快追了上来,拿起了折扇却还是没敢扫开。
洛衔霜加快步子追上去,还是挥开扇子,钉住了马车一个轮子。
洛衔霜连着发了几枚暗器,马车不出意外被迫停下。
车上的人挟着秦姝言下来,洛衔霜明显松了口气,但还是紧绷着不敢放松。
“娘娘,以命换命,这笔交易公平吗?”
洛衔霜哼笑一声,上前两步,却又因为那人明显收紧了刀,生生止住步子,道:“你觉得,为了一枚弃子,放弃整盘棋,划算吗?”
洛衔霜知道,这时候过于紧张反而处于劣势,不如稍微装作无所谓。
“那看来她也没什么价值了。”
洛衔霜皱着眉,加重了语气:“不过……我几时说过,坤宁宫的人是别的人能动的了?”
看来那几个人是已经死了,但娘娘,您自己也受伤了吧?你猜猜,这些又如何呢?”
话音刚落,又有一群黑衣人从暗处出来。
这本身就是一场针对于洛衔霜的截杀,就算洛衔霜出了事,也只能怪洛衔霜自己要出宫,遭遇不测也是必然,怪不了别人,顶多推个替罪羊。
洛衔霜从一开始也就清楚,可是她管不了这么多,也因为,她一定会带着秦姝言回去的。
洛衔霜神情一冷,放好扇子便拔了匕首。
“这可是陨铁制的刀,可真是难为皇后娘娘了,这么稀奇的东西……”
“是有点大材小用,但没办法嘛,将就一下。”洛衔霜说话之间,为了去看秦姝言的状况不小心又挨了一刀,她咬着下唇生生忍下疼,反手掷出匕首,转而抢了一把长剑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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