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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几天之前,洛衔霜差人出宫的时候,他就让人跟着看了是来的这,若非此时洛衔霜去取,他倒是真的该多想些什么了。
洛衔霜转过身,借着袖子遮掩,拉住秦姝言的手腕走开。
铁铺里,洛衔霜跟老板接洽,秦姝言站在门口,打量着铺子里的陈设。听着洛衔霜叫她,这才走过去,拉着洛衔霜。
“说好了?”
“嗯哼。”洛衔霜半靠着秦姝言点头,等着老板拿剑出来。
秦姝言低头,看着洛衔霜,一手有意无意勾起了一缕发丝。
“我为何没有?”
洛衔霜笑着问:“怎么了,吃醋了啊?”
秦姝言别开头,嘴硬道:“没啊。我没那么小气。
洛衔霜说:“那人家不是及冠嘛……”
秦姝言回过头,道:“那我的及笄礼,你也没补啊。”
“好啦好啦,当然不能一起做啊,让人怀疑。但是我让韩宥找人做了,等你生辰给你。”
“对了,你生辰是在秋天吧?”
“瞧瞧,忘了吧,入宫那年你陪我过的,二十岁生辰。”洛衔霜哼笑一声,故意拿捏着腔调说。
秦姝言卖乖,试图混过去,洛衔霜开玩笑说:“好了,你的生辰礼变成新年礼了。”
“好了嘛——”秦姝言笑了笑,解释道,“记着呢,九月初九。”
洛衔霜也很容易就哄好了,很快给自己找到了台阶下:“好的呢——”
等一系列的流程结束,洛衔霜才单独把li礼物交给了长宁。
长宁满心期待地打开礼盒,刚要说什么,就听得洛衔霜解释了:“不是之前还说我教她不教你吗?那送把剑能扯平了吗?”
长宁想起来洛衔霜说的什么,笑着点点头,但还是说:“可是没有剑穗这把剑是不完整的诶。”
洛衔霜抿唇笑笑,说:“备着呢,和田玉,满意了?”
长宁点头,把剑穗挂上,这才收好了剑。
秦姝言没进来,等在门口,看皇帝走来,下意识就去看洛衔霜那。
洛衔霜注意到外面的动静,退了半步,回头看着是皇帝,内心八百个不情愿地很中规中矩地行了礼。
皇帝摆了摆手,说:“长宁,朕打算去看看允贵妃,下午的事你自己就多上心些。”
洛衔霜悄悄摸摸地又站去了秦姝言身边,勾着秦姝言的袖子,闻言轻轻扯了扯。心说你到真是放心啊。
大概是直到了洛衔霜的心思,秦姝言也扯了回来,几乎一样的力道,一样扯了三下。
洛衔霜抿唇,看皇帝转身,赶紧正色站好。皇帝道:“皇后呢,要不要一同过去?”
洛衔霜心理一阵烦躁,但面上还是装得轻松,犹豫片刻才道:“臣妾就不去了,替臣妾给贵妃带声问候就好。”
“罢了,你不愿意那便算了。”
洛衔霜退了半步,等皇帝走了才有些忿忿地磨了磨后槽牙,咬牙切齿跟秦姝言吐槽:“他真的很烦。”
长宁装模作样地说:“皇后慎言啊。”
话虽然这么说,但长宁语气中的几分笑意已经出卖了他,明晃晃地表示“我也觉得”。
秦姝言不冷不热地说:“别笑。”
三人默契地直到,皇帝这么问的缘由之一。
当年洛家落得被皇帝看不顺,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洛将军和那批旧人里,太多的人都把情义看得很重。
洛衔霜这会儿也自然不愿意表现出亲近来。她倒是想去看的,但皇帝说她不愿意啊。
长宁宽慰洛衔霜道:“罢了,他一直都这样,他不说你就不会去看了?”
秦姝言没忍住笑了声,附和道:“阳奉阴违的实例。”
洛衔霜瞪了一眼长宁,却也只是松开秦姝言的手,“哼”了一声便带过了这件事。
过了会儿,洛衔霜也带着秦姝言溜出去寻些清净。
长宁很大方地放走了两个很完美的帮手,自己在府里忙上忙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挺忙的。
过些时候,洛家老宅。
作者有话说:
失去星期六回家权了,后面每周回家六小时,只能尽量周更(/_\)
睚眦必报
洛衔霜推开门,下意识拉着秦姝言往后退了半步,下一瞬就见扑面而来的灰在几缕漏下来的光里飘飘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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