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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衔霜稍一点头,看着言寂殊,意思是:“我确定没有,看着呢。”
“那就好。”言寂殊也点了点头。
随后长宁掀了帘子进来,洛衔霜和言寂殊都看着她,不约而同地说:“都是秘密了还能让你知道了啊?”
长宁并不怎么在意的样子,笑了笑说:“这又是谁输了啊?还不乐意让我看了?下得有多不走心?”
洛衔霜明目张胆地和言寂殊对眼神,最后达成了共识:“不说。”
“秘密,偏不告诉你啊。”这又一次的异口同声总算是让长宁彻底放弃要问了。
长宁别过头,过了一小会儿才问:“我刚进来闻到味道了,好像是糖醋里脊吗?”
洛衔霜笑着都说:“我怎么知道?你快去看看?”
言寂殊只坐在旁边,看着洛衔霜,随后喝了口茶——又换了,这次是龙井。
“好好好——”长宁应着,又说,“估摸着快了,在哪吃?”
“你选吧。”洛衔霜看着言寂殊,扬了扬下巴。
言寂殊考虑片刻,说:“外边吧,今天也不热,去吹吹风算了。”
“听着了吗,快走。”洛衔霜跟长宁说完了,又起身把言寂殊拽了起来,“快点快点,不要再坐着了,赶紧走。”
“好好好——”
杨梅
夏初,正午。
长宁刚刚下了学便直往坤宁宫赶,早先就看着院子里的杨梅了,今天正好有空,那不得摘些来吃嘛。
一刻半钟之前。
洛衔霜扇着扇子,看向窗外,听着蝉鸣。这些天是要热些了,平日里最是安静的言寂殊也没心情练琴,坐在洛衔霜身边,摇着扇子看卷诗。
洛衔霜看了会儿,也许是脖子酸了,便用手撑着半边头看,这一看便注意到了那一树杨梅。洛衔霜突然就坐直了,她看着言寂殊,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说:“我突然觉得吧,坤宁宫挺好的。”
“你这又是怎么了?”言寂殊可没洛衔霜那么有精神,热得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洛衔霜说:“这什么季节都有现成的吃的,多好。”
——是啊,春天酿个桃花酿,夏天了吃杨梅,顺便泡个酒什么的,秋天了那一树桂花也蛮好的,摘上几个桃子……
言寂殊稍微一怔,隐约猜到洛衔霜要干什么了,她说:“你不会……要去摘那梅子吧?”
洛衔霜点了点头,说:“你先别看了,走,陪我一起去。”
“我可不会爬树的啊。”言寂殊稍微后仰一些,避开了洛衔霜要拽她的手眼神里还稍微有些戒备。
洛衔霜无奈笑了笑,看着言寂殊,很认真地保证:“好——不让你去摘,你接一下。”
所以长宁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洛衔霜换了身方便一些的衣服,坐在树枝上,伸手摘了梅子便扔给站在树下边等着的言寂殊。
洛衔霜坐着摘,也并不着急。在半空里晃着脚,不时还自己吃一个。言寂殊还搬了个凳子在一边,她有时候也就坐在凳子上,吃个杨梅等着洛衔霜。
长宁:“……”动作比我还快?
长宁远远地就说:“我说皇后娘娘,能不能装也装出来一点……别的人那种……端庄柔弱温婉的感觉来啊?”
洛衔霜随口应着:“人人都那样那还要我干什么,反正没谁会管我干什么。”
言寂殊笑着,又接了一个杨梅放在一边篮子里,她从来不爱参与洛衔霜和长宁的对话。
洛衔霜看了看言寂殊,突然笑了笑,继续说:“寂殊说她想吃,那我肯定亲自上树给她摘啊。人家寂殊那么文雅柔弱的。”
长宁:“……”真的一听就是假的,能不能走点心?我是什么很好骗的人吗?
言寂殊闻言,立刻抬头盯着洛衔霜,眉眼之间早看不见刚才强忍着的“这一个!酸死我好了”,现在只剩了一句话:“你是不是疯了?找不到替罪羊了是吧?我就是来当挡箭牌的是吧?”
洛衔霜也低头看着她,故意笑了笑卖乖。
言寂殊:“…………”
言寂殊不得不承认,洛衔霜真的很好看,这种装乖的时候也确实蛮可爱的——好吧,只一句话总结的话就是“会装且装得很好”。
言寂殊抿了抿唇:好吧,挡就挡了,还能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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