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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萧怀廷倒了一杯水:“这水是山泉水,甘甜好喝。”
说着,他将水杯递给萧怀廷。
萧怀廷没有去接。
沈子矜桃花眼含笑睨着他:“莫不是怕我下毒?”
这个身份倒是不能给他下毒,萧怀廷接过,低头抿了一口:“嗯,果然带着山泉水的甘甜润泽。”比宫中的水好喝。
沈子矜眉眼轻弯,带着真诚:“我不会骗你的。”
这时摊主端着托盘过来,分别放到帝王和沈子矜面前一碗馄饨面,又摆了四碟小菜。
说是小菜,委实就是鹹菜。
“宇兄快吃吧。”沈子矜已经吃下一口:“味道很独特,人间美味。”
萧怀廷拿起木筷,挑起一根面条,难掩嫌弃的放进嘴中,紧接着神色微微一亮:“嗯,的确别有一番美味。”
沈子矜笑开:“我说不会骗宇兄的吧。”
萧怀廷视线落在沈子矜的笑颜上,那双美眸中光彩连连。
可惜他欺骗了他最不该欺骗的身份。
沈子矜身体虚弱,不能在外久待,与萧怀廷当铺老板的身份用完餐食,就回府歇息了。
萧怀廷没有直接回宫,他用雷惑的身份,吩咐各地舵主找寻冥寒体的人。
验证冥寒体,有两种方法。
最稳妥的方法是与帝王的血融合,二者融合后,因为帝王体内蛊毒驱使,冥寒体之人的血会发生变化,变成蓝色。
但这种方法太有限制,如此帝王要取出大量血给各地找寻的人,对身体有损不说,血凝固了就没用了。
所以这些年出去找寻的人,用的都是第二种方法,用一种名为望仙花的植物,冥寒体的人遇见它,闻到它的花香,会连连打喷嚏,类似于花粉过敏反应。
“阿嚏阿嚏阿嚏~”
沈子矜一进卧室就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跟在他后头的阿福忙道:“主子染了风寒?奴才这就去找大夫。”
“没染风寒。”沈子矜揉了揉发痒的鼻头,指着卧室中多出来的那盆花:“我对它过敏,快把它搬走。”
他说完,捂住口鼻:“突然放盆花在我卧室做什麽?”
阿福解释道:“公子从前是最喜爱紫色的花朵,今日奴才见这花是紫色的,便废了一番口舌才从旁人手中讨要来一盆,不曾想主子对这种花过敏。”
那是原主喜欢紫色的花朵,他只喜欢绿油油的草:“人都会变得,我现下不喜欢这些东西了。”又道:“谢谢你的好意。”
“主子太客气,奴才还害了主子过敏。”阿福自责的忙将花搬走。
沈子矜一手捂住口鼻,一手推开窗户通风,然后到外头去等着去了。
花香味道都散了出去,沈子矜才进来,今天太劳累,他提前把日记写完,就躺下了。
萧怀廷外出回宫,进到御书房便花香扑鼻。
他视线落在红木花架上的那盆花,与王公公说道:“怎生把望仙花搬进了御书房?”
王公公谄媚:“老奴听闻今年是九紫年,多放些紫色的东西在身边,旺运,如此对皇上来说,是锦上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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