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0第 10 章(第1页)

而且可能对现在的裴净鸢来说,无论是侯府还是他,他们的目光都只会让裴净鸢感到不适,都可统一称之为色狼的目光。

萧怀瑾低下头,看向脚下的雪花,故意装作看不到裴净鸢泛着微红的眼眶,和裴净鸢说些有的没的。

“但我之前打过他一顿,想来他也不敢乱来,但还是提醒你一下。”

“……”

裴净鸢尽量用如常平淡的语气道,“妾身省得的。”

萧怀瑾嗯了一声,说,“我们住的院子又偏僻,一般是不会碰到的。”

他顿了一下又说,“院子里其实还有个女护卫,这几日正好回家探亲去了,回头你带着。”

说着这些,竟不知不觉到了西院,萧怀瑾房门前,停下脚步说,“我不喜欢别人伺候,你先让她们伺候你沐浴吧,我去书房洗完再过来。”

他甚至不等她的回答,便已经转身向书房而去了。

裴净鸢怔了一下,青叶走到她面前,将灯笼放了下来,着急道,“小姐,您可不能哭啊,我看姑爷这一路上心情看着都不太好,虽说我们都知道姑爷比不上大公子,可是…”

她声音越来越小,“小姐,终究是五公子才是…姑爷。”

即便她还是站在大公子一边,可是新姑爷做到这种程度也已经够了。

毕竟今后的几十年,她们小姐需要一起生活的人只会是五公子了。

今日也都祭奠过大公子了,在侯府夫妇不喜,下人鄙夷,五公子状态不明的境况下,她们小姐还是去看了大公子,这难道还不够吗?

难不成以后的日子真的要和个牌位过下去吗?

她相信她家小姐只会比她想的更明白。

裴净鸢眸色幽静、清然,眼尾处一抹红色却艳的惊人,她轻声说,“嗯,伺候我沐浴吧。”

书房同样有萧怀瑾换洗的衣服,只是到底不如自己房间里的厚实暖和,火龙烧的也不旺。

他早让艺书她们留了一碗姜茶,提早喝了。

以裴净鸢今日在灵堂前的状态,他大概率又没机会睡会自己的床上了。

见不得美人哭,好色的人都有这个毛病。萧怀瑾自嘲的想。

既有怜香惜玉的心,他今夜肯定逃不掉睡长椅的命。

今日又淋了雪,再折腾下去,这身体肯定又要生病了,他真的不喜欢喝这里的药,实在是太苦了。

萧怀瑾换洗完澡回来,房间里的灯吹灭了几盏,光线透出几分昏暗的意思。

青叶和碧荷也不在外室了,想来是裴净鸢沐浴完侯就让她们去休息了。

他推了门,恰好与裴净鸢疑惑的视线相对上。

“青叶她们睡了吗?”萧怀瑾下意识说。

裴净鸢将账本合上,掀开被褥从床榻上下来,说,“天气冷,妾身让他们休息去了。夫君可有吩咐?”

“…没有”萧怀瑾转身将门合上。

他想他大概是又犯病了,犯了色鬼的毛病,怎么都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脑海里还在不断方才的惊鸿一瞥。

裴净鸢今日没穿喜服,只着一袭素白的寝衣,如瀑的长发散落在腰间,因为刚沐浴完,面容冷白秀气,鸭羽似的眼睫上还挂着未散的水雾,衬的一双眼眸清澈异常,眸光透亮,瞳孔乌黑,却又浸润着几分清雅出尘。

萧怀瑾没敢多看,径直走到柜子旁,准备拿被子睡长椅,他还是狠不下心强迫裴净鸢和他在一张床上睡觉,尽管真的只是单纯的睡觉。

裴净鸢做好了心防,却在见到萧怀瑾时,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僵硬一瞬,她眸子微颤,“夫君,这是…”

萧怀瑾在柜子里翻翻找找,他仍旧背对着她说话,“我还是睡长椅吧,让你这么快适应另一个男人,确实要求太高了一些。”

他的语气平和,似乎一点都不觉得现在的裴净鸢,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直到现在还惦念着兄长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萧怀瑾咦了一声,疑惑道,“昨日的那床被子呢?收到哪里去了?”

他说的是裴净鸢母亲为她绣制的那床陪嫁被子。

“……”

裴净鸢绷紧了下颌,手指攥紧,眼“夫君,天气寒冷,夫君如何能日日睡长椅?昨日…,”她抿紧唇,“是妾身失礼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洛明轩虞可星

洛明轩虞可星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穿成黑月光恶女,深陷虐文修罗场

穿成黑月光恶女,深陷虐文修罗场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苏时屿于适

苏时屿于适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姜时愿沈律初

姜时愿沈律初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