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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飞廉出现,他出来找望舒回家吃饭。
炼眉见到凡人飞廉,掉转方向,毫不犹豫朝飞廉袭去,五指直插飞廉胸口。
飞廉倒地不起,鲜血染红了衣裳。
“论杀伐果断,还是你炼眉首屈一指。就当是给白俭陪葬了,也算死得其所。”阿息儿语气漠然,好像方才死的是一株草,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炼眉手捧着心脏,顷刻间,飞廉的心脏便入了炼眉的口。
遥知新瞳孔地震,她从未见过炼眉这个样子,此时的炼眉像一个嗜血弑杀的恶鬼。
握云沾染了血色,像天边的红云。
望舒抱着飞廉,哽咽道:“飞廉?飞廉?”
飞廉吃力道:“望舒,饭做好了。”话落便撒手人寰。
见飞廉没了气息,望舒急道:“姐,救救他,帮我救救他,好不好?”
遥知新看着眼前的苦命鸳鸯,眼神里尽是无助。
阿息儿道:“炼眉,你杀了那小贱人的心上人,那小贱人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炼眉道:“是吗,那一起杀了就好了。”
阿息儿道:“你杀吧,我可不想与水境结怨。”
难道这次真的要死了吗?望舒还那么小,眼见炼眉朝望舒袭去,望舒却不躲不闪,千钧一发之际,遥知新喊道:“无妄!!!!”
话落,一把剑从天而降,直插阵中,剑气逼人,让人睁不开眼。
炼眉被突如其来的剑气所伤,心伤再次复发,她心有不甘,心怀嫉妒的质疑道:“你!竟能召唤无妄剑?!!”
别说炼眉不相信,此时的遥知新也有些吃惊。
她本意是想打着无妄剑的名号吓唬吓唬炼眉和阿息儿,没想到真的把无妄剑唤来了。看着炼眉和阿息儿被无妄剑伤得不轻,遥知新急忙趁乱将望舒和飞廉打包带走。
至于武陵,她想,有无妄剑坐镇,便如仙尊亲临,估计炼眉也不敢乱来。
遥知新将望舒和飞廉带到一个安静的地方。
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儿,商商被这血腥之气呛得打了个喷嚏,从灵囊里滚了出来,在地上又滚了几滚。
它飞到遥知新的肩头,蹭了蹭遥知新的脖子。
遥知新看到望舒发丝上的水珠似眼泪般纷纷滚落下来,源源不断的滚落。
望舒道:“怎么办呀?姐姐。”
遥知新认真道:“望舒,飞廉不会死的。”她要救飞廉,有始有终的感情她太久没看到了,几乎忘了那些美好的东西长什么样子。
她要让望舒和飞廉好好相爱下去,长长久久的相爱下去。
遥知新将商商搂在怀里,道:“商商,我怎么把你忘了呢。”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商商道:“我闻到血的味道,以为你受伤了。”
遥知新揉了揉商商的脑袋,道:“商商,你能救飞廉吗?”
商商在飞廉身上飞来飞去,探察了一番,道:“他的心呢?这凡人没心怎么救也无济于事呀?怎么这么惨啊,呜呜我只会帮他止血,不会医心呀。”
遥知新道:“那就先止血,能救一点是一点。”
商商道:“遥遥,你也受伤了,我救了他,就没有多余的灵力救你了。”
遥知新道:“飞廉是凡人,先救他吧,我怎么说也是一散仙,死不了的。”
商商点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灰色的药沫从身上散落,落在飞廉身上。
飞廉胸口处的血算是止住了。
望舒将飞廉脸上的血渍擦干净,道:“谢谢你小药灵。”
“我要去睡觉。”商商灵力透支又飞回灵囊中。
望舒道:“难道飞廉以后都只能这样了吗?”
遥知新道:“望舒,我带你们去个地方,她能救飞廉。”
望舒见知新把他们带到了鬼界,不解道:“知新姐,你带我们来这里干嘛?”
遥知新道:“单凭我,救不了你家大人,还得找她。”
望舒道:“谁?”
遥知新不言,进了无回客栈,而后将望舒和飞廉安置在屋内,便出了屋子。
遥知新将握云掷在半空,客栈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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