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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恢复灵力,遥知新将之前在藏书阁学的各种口诀都用上了,只为尽快驱散鬼气的侵扰。
一鬼修拿起桌子上的刀片,朝花轿射去。
遥知新虽然看不到,但好在听得见,身体灵巧地避开了刀刃。
“你可别发疯,这新娘受伤了,可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遥知新后悔,她如果早知道受伤的新娘不受待见,刚刚那刀片她就不躲了。
“阿只儿,你怎么过来了?今晚赏花宴如何呀?赚了多少钱?”
阿只儿道:“前面那位新娘卖了一万金,那个老色鬼刚买到手,就等不及了,新娘不堪受辱,当场就自尽了。”
“鬼姬没管吗?她能允许那些鬼老板在她面前放肆?”
阿息儿道:“那种事,咱们鬼姬早见怪不怪了。”
曲径幽扮成鬼修混入赏花宴会,来了之后才知赏花宴会所赏之‘花’竟是
曲径幽眼下一时也凑不出来那么多金子买新娘保其一命,还没等她想出万全之策,便看到那几位新娘殒了命。也不知道云影殊那边探查得如何了,她正要起身去找云影殊,又看到一位花轿被推了上来。
阿息儿高声道:“这是今晚最后一顶花轿!”
曲径幽又说服自己坐了回去,这位新娘,她无论如何也要救下。她透过纱幔,看向旁边的买家,那买家自顾自品着茶,好不自在,好像刚才那些场面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一直不见轿子里的新娘露面,各位买家坐不住了,道:“新娘怎么还不出来?”
阿息儿施鬼术,花轿随即消失,露出里面的藤蔓,和被藤蔓缠绕的遥知新。
曲径幽嗖的一声站起来!
虽然遥知新换了新娘服,画了新娘妆,又被蒙上了双眼,但在花轿消失的那一刻,曲径幽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却见隔壁的买家也站了起来,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她冷然道:“让白俭来见我。”
当买家看到花轿里的新娘,喧嚣的赏花宴会,顿时鸦雀无声。
阿息儿走到遥知新面前,将布条取下。
遥知新睁开眼,环顾四周,只见每个买主之间都隔着纱幔,至于参加赏花宴的都有谁便无从得知了。
阿息儿道:“各位买家都看清楚了吧。”随即又蒙上了遥知新的双眼。
“这‘花’我要了。”
“多少钱?”
阿息儿道:“一万金花起步。”
“这么贵。”
白俭道:“3万金。”
“五万金。”
“十万!!”
白俭甩出一个钱袋子至宴会中央,道:“这钱袋子里有一座金山,还有谁要和我争?”
其他买家皆沉默不语,噤若寒蝉。
按照赏花宴的规则,最后一顶花轿便归了白俭,赏花宴也随之结束。
今晚最开心的当属鬼姬和白俭,鬼姬挣到了钱,白俭抱得美人归。
阿息儿道:“白俭,你可真舍得,用一座金山换一个丫头。”
白俭道:“你不懂。不过你放心,今晚过后,我不会杀她。”
阿息儿道:“怎么,懂得怜香惜玉了?”
白俭道:“那样的美人,留在身边每日看着也不错。我的新娘你先帮我看着,鬼姬在找我。”
阿息儿将新娘子关进冰牢,打算冻一冻新娘,想着到时候白俭回来,新娘子为了取暖肯定会抱着白俭不撒手。
冰牢内,遥知新感觉越来越冷,再加上方才挣扎时将衣服扯坏了,此时更是冷得彻骨,感觉要被冻僵了。
听到外面有打闹声,她也顾不上好奇,眼下还是赶紧恢复灵力要紧。
冰牢外,阿息儿看到闯入者,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很欣赏你的胆量。”
“你有什么资格欣赏我?”
阿息儿眼见同伴被这家伙杀了,为了保命,赶紧逃了出去,路上碰到阿只儿,道:“姐姐,有人闯进冰牢了,太可怕了。”
阿只儿道:“你知不知道你和白俭抓的什么人,她,遥知新,仙都的云影殊,香炉峰的曲径幽,都是她的仙友,你打得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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