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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我可是女明星,怎么能跟一个臭男人共处一室?”阮舒刚才还冷得跟半死的狗一样,这会儿回暖后又开始发疯,她去包里拿手机,摸了半天叫起来,“我手机不见了!”她去看王沛安,王沛安也摸口袋,左右摸了摸,脸色沉下来,“我的也没有了。”
怎么可能,她要是被偷,肯定是拍戏的时候被人拿走的,但王沛安不用拍戏,还是警察,要被偷手机哪里这么容易!
阮舒不信:“你别骗我。”她伸手要去掏王沛安口袋,被他躲开,“别发神经。”
阮舒也觉得自己是在发神经,仔细想想,王沛安确实没有这么做的理由。破公司破公司!早给她安排个助理,手机也不至于被人偷走!
“那我们怎么办呀?”她很沮丧,“你力气那么大,把门踹开吧!”
“你把我衣服都扯破了,力气更大,不如你去踹?”
阮舒不作声了,跑过去奋力捶门呼救,比窦娥喊冤还要凄厉。她前脚才刚从水里死里逃生,后脚就被人锁在化妆间,这回不知道是导演搞的还是哪个黑粉,真是倒霉透顶,什么事情都给她碰上了!
“你跟叫魂似的,别人听到都要吓跑了,谁会来开门?”王沛安叫她让开,自己敲,可他不叫魂,也还是没人来开。
“看来你今晚必须得跟臭男人共处一室了。”
阮舒想哭。
是啊,既然对方能故意将他们锁在里面,那一定是算好了不会有人来救他们。
王沛安话音刚落,头顶的灯突然灭了。
“这帮孙子简直灭绝人性!”阮舒义愤填膺,骂骂咧咧往王沛安的方向摸,可王沛安的眼睛跟红外线似的,她还没摸到就被他打开了手,“别动手动脚。”
阮舒摸摸被打疼的手,觉得王沛安真他妈是个王八蛋。
一楼有个沙发,阮舒摸黑过去坐下,抱怨:“自从遇到你,倒霉的事情就没断过,我可能跟你八字不合,王沛安你是我的灾星。”
王沛安语气干巴巴:“你遇上我之前可是摊上了死人的事儿,按照这个逻辑,我该是你的福星。”他说着,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
“你去坐椅子,我不想跟你离这么近。”
王沛安坐得可稳了:“不想跟我离得近你就去坐椅子。”
椅子是冷冰冰的木头,沙发是暖和的绒布,傻子才去坐椅子,两人都不想当傻子,于是谁都不动。
“那边多久拍完,什么时候会有人过来?”
“刚好片场那边还有个化妆间,他们今夜都在那边上妆休息,这个是后来搭建的,我习惯了才总在这边,夜戏就那么些人,这会儿估计早就拍完散了,那人能将我们锁在这里,就是知道今夜不会有人来这边。”
王沛安沉默了,他总是琢磨着案子琢磨着阮舒到底有没有嫌疑,却被这么低级的手段给捉弄了。
阮舒不知他的心思,还在纠结上个话题:“王沛安是不是男人?懂不懂绅士?让让我怎么了?”
王沛安根本不理她,阮舒更生气,坐起来往他那头伸手:“你为什么不说话?”她想去抓他的脸或者头发,却不小心抓住王沛安的手指,哆嗦一下,手掌反而整个贴在他的掌心,细嫩的皮肉顿时像是触电了,泛起密密麻麻的疼,这让她忽然记起在警局那次被王沛安捏过的手臂。
上次隔着布料,这次是真真切切贴在了皮肤。王沛安像团火,掌心干燥温暖,这触感竟然怪舒服的。
阮舒脑子有些懵,忘了收回手,王沛安倒是很快抽回,冷静地说:“睡吧,睡醒就会有人来开门了。”
阮舒在黑夜里一声不吭,小猫儿似的缩回去蜷缩在自己的这一头。
虽然天气回温,但夜里还是冷,这个地方又是荒郊野外,夜风像空调冷气,呼呼往人身上窜,阮舒缩了会儿,身体慢慢变凉,她记起自己还有条没收拾的小毯子,起身摸了会儿,找到了。
旁边还有个王沛安,阮舒有些犹豫,想想还是狠了心没理他,独自蜷缩在毯子里,感觉总算热乎了点。
自己都冷得不行,哪里顾得了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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