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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两人驻足在一块有名碑前,这里已经先有人一步留下了祭品,还有一根未燃尽的烟。烟支在水泥台边露出半截,烟丝袅袅飘向风去的方向。降谷零放下花束,擦了擦墓碑上微乎其微的脏污。
“我向上面打过申请了,各方联合在即,一些动静想藏也藏不住,您是长野的‘诸葛孔明’,围剿行动时您的推测让我们的人得以在正确位置接应卧底同事,我们都心存感激,也欢迎您加入我们的行动。”
诸伏高明笑了笑:“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何必如此郑重其事。”
“哈,因为我也是对您感激的其中一员吧。”青年放松地笑笑,随後看向那墓碑上的刻字。
他在世间已了无牵挂,便不再怕死後有甚妖魔鬼怪来报复,坦荡荡亮堂堂的让自己的名字嵌在墓碑上。他叫松山木,一名留下的遗书里只有“将我和妻子葬在一起”的国际刑警。
“其实这位前辈您认识,您和伊织无我先生都认得,就是那件让你们三个相识的事。”
“啊,邮筒的事?”诸伏高明摸摸下巴,“我倒是没想过你也知道。”
“虽然不是什麽大事,但伊织先生毕竟是我的前同事。”他摆摆手,即使没有亲历,倒也能想象出几人微妙的关系。
今年二月,诸伏高明在执勤时遇到了当地失踪案的嫌疑人,巧的是,那人也是松山木正在追踪的组织外围成员,两人一文一武,唯恐慢一步又让嫌疑人逃出生天,便先行合作对其进行抓捕。但抓住人後,这一个嫌疑人要归去哪边又是个问题,按理说松山木作为国际刑警,优先级当然高于诸伏高明,但他当时背後有些许顾忌,无法挑明身份,两人便在狭小的甬道内僵持。
最後是松山木先松口,让他把人带回去,但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让其出事,自己三天後会走正规程序将人带走。诸伏高明对他的身份有所察觉,也应许了他的话。三日之後,来的却不是松山木,而是伊织无我。
来的人不是当初说好的那个,他当然要前去多嘴问两句,结果被伊织无我亮了一手公安证件,把所有的询问挡回得结结实实,那时候的伊织无我可还没有当管家时对大小姐毕恭毕敬的样子,他对待工作冷静又无人情,毫无负担地给诸伏高明派了个活,让他这段时间每天往指定地点的邮筒里投信。
那时候大和敢助在旁边,听了这回事私下还劝他小心些。
诸伏高明当然知道这没头没脑的任务背後定不会这麽简单,但还是遵从“上司”的命令每日去邮筒投信,投了约定的七日,什麽都没有发生,他再没有见过松山木和伊织无我。
“那时松山前辈一定没有跟你说过他叫什麽名字吧,他作为组织卧底,大概也不知道能不能跟你报本名。我们和组织追逐的那张电话卡里,当然存着一些通讯录丶短信消息,但那不是最主要的。组织想拿回去的丶我们想要得到的,是一则基站代码的连接记录。”
“那极有可能是组织在东京最大研究所的基站,解析出其中的信息,我们就能将其成功定位。组织一直在追求长生不老,不捣毁那些研究,即使这次联合将他们的窝点全都取缔,人心中的阴翳也会源源不断滋长,迟早催生出另一个‘组织’。”
“长生不老吗......?听起来还真是......荒诞。”男人口中最後落下的两字很轻。
“是很荒诞。”降谷零内心低笑,也是因此,他这辈子都不会把发生在工藤新等人身上的“奇迹”说出来。不过现在连宫野志保本人都被赤井秀一打包送回了美国FBI,想来这些“未来”要再次发生还是有些困难的。
“您当时投递邮件的任务,只是伊织先生向组织投的烟雾弹,他留下线索,让追踪他的人以为你才是他的同党,那些家夥想趁你落单从你口中撬出点什麽,可去邮筒的那条路热闹非凡丶监控完善,深夜你更是连日为工作住在警局,他们咬牙切齿,找不到丁点机会。而趁此时机,伊织先生接过松山前辈带出来的电话卡,怀揣着这珍宝返回警察厅。松山前辈不是不想把这东西送还到国际刑警那边,但情况危急,在那种时候,只要是对抗组织的,那就都是同伴。”
“後来,松山前辈因此牺牲,伊织无我也在不久之後辞去工作。嗯......“诸伏高明停顿了一下,又略过了这个话题转首问道,“我果然是饵?”
降谷零笑着:“他一定是认出了您就是长野的‘孔明先生’,才智过人丶机变如神,知道以您的敏锐和谨慎不会出事。当然,这种做法也的确又加深了大衆对日本公安的刻板印象。”毕竟本质还是将不知情的别人置身险地,青年有些歉疚地摸摸後颈。
诸伏高明对着那显而易见的奉承失笑。但即使现在明确知道了当初奇怪事件後的真相,自己又被利用了一番,他也依旧不太生气,一是他的确早有所料,不至于恍然大悟後气急败坏,二是知道了这事既然与组织有关,心想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的弟弟,便更有些原谅。
“可这电话卡怎麽说也放在公安处半年有馀,怎麽现在才东窗事发?”上挑眼的男人提出了疑惑,蹲下与金发青年并排在碑前
降谷零眼神描摹着那规整的刻字,远处的野林里,黑色长卷发的男人已经暗中注视他们很久。
那些“组织的消息”实际真真假假混乱杂掺,他们甚至无法还原当初的真相,把伊织无我丶松山木和诸伏高明的身份和存在全部搅在一起,说出什麽......电话卡的主人是个“叛出组织的日本公安”这周话,这证明半年前组织的根须受限丶情报不通,因此信息零碎,胡言乱语。
背後的真相他知道,却不能在此时诉之于口,因此面上只是摇摇头,半真半假回答:“人只为自己的利益行动,而谎言总有被戳穿的时候。”
他自言自语着,望向天空:“比起这个,我倒更想知道......”
“库拉索出现在医院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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