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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降谷零扶额,有个队友给他拖後腿事情还真难办。冬月泽上果然对他们更加怀疑起来,只是他看一眼熟人那边後,便稍稍收敛了些。
说实话,他个人相信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的品格,他们不会因为私人的理由去违反警察的守则,所以其中一定有些隐情。
只是在这麽多警员面前,他不可能去为他们解释什麽,也不可能袒护这两个陌生人。
“如果警官先生不相信我们,可以将我们拷上。”这时金发青年却主动笑着开口,一边还将手里的药品往他眼前递了递,“请警官先生拿好吧,这本来就是你们的物资。”
警员们现在手上拿不出来东西是因为他们生活有秩序,物资都是统一放置拿取的。他跟雾刀可不一样,两个互不相信的坏家夥当然是各自把东西放在身上。这时倒刚好凑了巧,哪怕是多博取一些微末的信任,那也是好的。
冬月泽上思量了一下,顺台阶而下,拿出了腰间的银手铐将降谷零和雾刀的左右手拷在一起。这样即使他们有要逃跑的意图,也会互相拖累影响行动。要是他们中有一个凶手那更好办,彼此监督就是了。
银亮亮的手铐反射出微光,降谷零心底暗笑,他故意朝雾刀反方向扯了扯手,後者面露不满,用力拽了回去。萩原研二看着这一幕,心底松了口气。他上前拍了拍冬月泽上的肩膀,引着他回到吉野柳面前为其处理伤口,转身之际,他对他轻语:“副队,详情不方便在人多的地方告知。”
——当然,其实他并不知道所谓的详情,只是他和小阵平现在有必要帮降谷消除嫌疑,这句话一出,冬月队长就能更放心一点。至于之後要解释的时候.....让降谷自己背後的势力上就行了。
他的想法没有错,冬月泽上闻言确实是心底一松。远处降谷零还找到了半塑料壳的水,给他们拿了过来,那是没被烧完的矿泉水瓶留下的馈赠,正好能冲洗吉野柳的伤口。
半卷绷带用尽。伤势最严重的警员情况勉强算是稳定了下来。
但,这还远远不够。
地上依旧坐着许多被几次爆炸折腾的不轻的同事,腿烧伤的丶胳膊折了的......他已经联系了警视厅,局里马上着手救人。先前外头只是输送物资而没有清理通路,未尝没有麻痹幕後黑手的意思,但既然现在大厦的情况有变,那自然是救人要紧。
在这不知道会等待多久的真空期内,他这种还有行动能力的人不可能什麽都不做。
“那个手持引爆器的嫌疑人趁乱逃走了对吧,既然七楼和八楼无法联通,那麽八楼的炸弹只能是他安装上的。”冬月泽上站起来,回头问松田阵平,“松田警官,之前分配物资的时候是六楼剩下的最多吗?”
卷发警察点点头:“六楼人员留滞最多,就给了他们更充足的资源。”
“好,还有行动能力的,跟我上楼,我们得想办法找到些还能用的东西。”他已经迈开步子去,“如果外面情势不好,我们依旧得打拉锯战,要做好准备。如果能找到那个逃走的嫌疑人就更好。”
“但我觉得我们应该下楼去。”
一个突兀的声音远远传来,冬月泽上回头,又是那个金发青年。他皱了皱眉,以为他在捣乱,就对负责勘测的警员说:“你留下,看好这两个人,情况不对就喊,上面听得见。”
“不,想要结束这一切,就下楼去。”金发青年摊摊手,右手的镣铐碰撞出一声脆响,好像在帮他作证自己的无害,他唇角的笑意影影绰绰。
“给出理由来。”
“第二次和第三次爆炸,都能证明真正的凶手就躲在楼内,现在逃走的那个嫌疑人只是个从犯,因为第三次爆炸前他被迫一直停留在八楼,自然不可能跑到六层去,对吧?”
第三次爆炸的爆炸点出现在八层和六层,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了。
“是,然後呢?”面容总是冷峻的副队正式停下脚步听他说。
“那麽凶手是什麽时候进来的?第一次爆炸发生後入口只有一个,松田警官他们就从那儿进去,没见过别人。随後大厦周围立刻被封锁,有警卫看守,在那时溜进去也不现实。加上你们四处搜索一直找不到大厦里的犯人躲在哪里,那只有一种可能。”
“——他从一开始就在大厦里,从第一次爆炸开始就从未离开。他躲在一个在爆炸中不受波及丶一般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一直。”
“一座大厦哪能有这种地方?”冬月泽上下意识反驳,又突然讶异地张了张唇,“......地下有保险库或防空洞?”
“没错。我偏向前者,所以为什麽不让警方去找找大厦的主人或者设计师呢?看看他们现在是否还有踪影,或许他们早已跟我们一样跟外界断联许久了。”
......
“精彩的推理。”冬月泽上喟然承认,“松田警官不是说你是个快递员吗?”
“哦,我的副业是一名侦探,警官先生。”
冷峻的警官静默地注视了他一会儿,随後回过头去。
“受伤的人依旧停留在原地,一组留下看守,二组三组上楼寻找物资,剩下的人......跟我下楼。”
“我们去结束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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