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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苏妙就扶着母亲,先开车离开了。
苏行止和岑茉也开了一辆车过来,两个人出了墓园,差不多是下午三点多。
毕竟是刚刚祭拜过逝去的长辈,两个人的情绪都不怎麽高,尤其想到自己的父母,岑茉就更加难过起来。
岑父岑母生前都是教师,两个人都很热爱公益事业,曾早早签了遗体的捐赠书,当初帮忙处理後事的学校领导就依照了他们的遗愿,并没有埋葬在墓地。
因此岑茉即便是现在想祭拜,都找不到地方去。
父母留下的房子被舅舅舅妈卖掉,就连遗物都扔得一干二净,现在她手头拥有的,就只有之前偷偷藏起来的一张照片而已。
这种往事,只要一想起来就令人十分的悲伤。
这些苏行止也都听她说过,自然知道她心中的所想,此刻任何言语就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唯有侧过身去,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面。
缩在男人温暖的怀抱里,岑茉竟破天荒地湿了眼眶。
她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即便是看到感人的电视剧电影,也会眨眼睛,将眼里的酸涩感觉憋回去。
曾几何时,她一直都认为哭泣是一种示弱的表现,是很懦弱的人才会干出的事儿,最艰难的时刻,她宁愿掐着自己的胳膊,也要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哭,即便是一滴眼泪也不愿意流出来。
可是自从遇到苏行止之後,她的心忽然就柔软了不少,渐渐想开了。
哭泣又怎麽样,示弱又如何?不过都是人的自然情绪表现,倒不如畅快地发泄。
车子就静静地停在路边,她就这麽扎在男人的怀里头,默默地流了一会儿眼泪,等到情绪全都出来了,这才擡起头来。
眼睛肿肿的,眼泪鼻涕什麽的全都蹭到男人身上了,弄得他衬衫前头皱皱巴巴的。
岑茉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默默地扯了张面巾纸,想要替他擦一下衬衫,结果刚到中途,手腕子就被扯住了。
苏行止垂眸看着她,另一只大手温柔地抚了一下她的发顶,顺手就把那面巾纸接过去,仔细地擦了擦她的脸颊,最後固定在她小巧的鼻尖前头,淡声说道:“擤一下。”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她自己来吧?岑茉顿时就囧了,偏着头想要躲开。
隔着纸巾,鼻子被他捏了一下,男人的语调重了一些:“乖,擤一下。”
他这话就跟是在训小孩子似的,态度十分坚定,岑茉知道拗不过,只好也就乖乖任由他替自己擦了鼻涕。
脸颊上的泪痕也被一起擦拭干净了,整个人就清爽了很多,按了下眉心,岑茉就攥着手靠在座椅上发呆,情绪已经好了很多,只是懒洋洋的,不怎麽想动。
侧头观察了一下她的情绪,苏行止也就发动车子,直接开车回家。
接下来的一天,两个人就哪里都没有去,难过享受了一整天的独处时光,晚饭过後,又一起靠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
灰暗的室内,只有投影仪照射出的灯光在闪着,明暗的变化中,岑茉脑袋歪在男人宽宽的肩膀上,忽然感觉内心无比的平静。
是那种经历过风浪过後,小船行驶在平缓河面上的感觉,就连周围的水波都是温柔的,慢悠悠在流淌着。
之前的那一次哭泣,彻底把她心底的最後一点阴霾冲刷了出来。
电影演到感动处的时候,她就禁不住吸了下鼻子,抽了张纸巾拭了下眼角的泪意,忽然又不自觉笑了出来。
这一下又哭又笑的,自然就引起了苏行止的注意。
男人侧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怎麽了?”
“没什麽。”她只是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只是感觉自己变矫情
了。”
但这种矫情的感觉,还真挺好的,自从小时候失去父母後,她都有十几年没感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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