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是,布占泰这个举动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按照常理来说,他应该招揽大量的人来提升国力,哪有把人赶出去的。是害怕吗?不像。若是害怕,他定会第一时间过来向努尔哈赤求援。毕竟他去了乌拉之後,这几年一直很老实,还接连和建州促成了好几场联姻。先是舒尔哈齐娶了他的妹妹,後来舒尔哈齐又将自己的长女次女嫁给他。他要是真害怕,现在收到的信就不可能只是那些人的求助信了,还应该有布占泰的。
努尔哈赤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看向屋子里的几个小辈:“你们几个孩子也说说自己的观点。”
褚英自然是首当其冲:“贝勒爷,这个部落毕竟是乌拉国管辖,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先和乌拉沟通,看看他们到底是怎麽想的,在决定要不要去救。”
代善:“贝勒爷,我也是这麽想的。”几乎是在褚英说完的一秒内,代善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和褚英一样,他决定附和,不发表多馀的意见,是不是说明他这会儿已经站在了褚英那边呢?其实他和褚英一边也能理解。同胞兄弟嘛。
他说完努尔哈赤就看向阿尔通阿,阿尔通阿紧张的站起来,他显然是没有主意。但全场所有人都在看他,逼得他不得不说。只见他猛眨眼睛,然後说:“我是觉得人家都说了只差十天,情况紧急,我们要是救了他们,这些人一定会给我们卖命。”说完阿尔通阿就觉得自己完了。因为他意识到在场只有他一个是支持这个计划进行下去了。
惨了,八成又要挨阿玛巴掌了。
努尔哈赤:“三姑娘,你呢?”
叶欢抱拳:“我不知道这个解释能不能将刚才的疑惑解开。就是为什麽身为国主的布占泰会拒绝这个请求,这是不是有违常理?会不会给我们写信的人,和去找布占泰的人其实是同一个人。”
努尔哈赤:“嗯,你说下去。”
叶欢:“我们建州和乌拉距离遥远,中间隔着哈达和辉发,根本无法确定这件事是否真实。但是布占泰能,他在得知後肯定会派人去当地核实,发现部长完全没有这个意向。于是布占泰将那个二次过来求援的人赶出了城。”
褚英:“你是说其实向建州乌拉求助的根本就不是部长,而只是一个人的想法?”
叶欢:“是,他见乌拉求助无门,便改来建州,试图劝说我们去帮助他们离开那里。”
舒尔哈齐:“可恶,要是我们贸然前去,最後发现过去人家根本没有这个意愿,将原本和乌拉建立起的盟约毁掉,那这人的奸计就得逞了。”他看向褚英,“那个送信的人在哪?带他过来,看他到底要做什麽?说不出来就大刑伺候。”
褚英:“两次都是不同的人,第一次我让他回去,是我的疏忽。第二次,这人过来的时候我留了个心眼,希望能从他口中问出个什麽来。可结果这人当天就因为劳累奔波已经死了。死前还叮嘱我一定要前去营救他的族人。”
叶欢:“营救?他说的是营救吗?”
褚英:“是,营救。”
叶欢:“难道说那个部落真的会在十天後遭遇地震?”
费英东:“是萨满预言?”
额亦都:“如果是萨满,他们部长不会不信。这麽看来,应该就是个人行为,因为太过荒诞,导致他被许多人排挤。”
舒尔哈齐:“看来是个疯子。”
叶欢:“不一定是疯子。”
努尔哈赤:“是不是疯子我派人去乌拉打听下就行了。我们先不要行动,免得到时候一点好处都没有还损兵折将。”
所有人齐齐站起来,对着他说:“是,贝勒爷。”
又过了一会儿,努尔哈赤说:“我们的建州已经不是之前的建州,越来越多人来归附,但地只有这麽多。粮食迟早是个问题。你们有什麽看法吗?”
费英东:“这还不容易,其实贝勒爷只要放下那些盟约,凭着我们现在的实力,去各地掳掠就可以了。”
舒尔哈齐笑:“就是,我们这里本就不如海西那些好地方,到处都是山,能种地的本来就不多。不靠抢掠靠什麽?难道靠明皇帝朝贡给的那点东西吗?对了,大哥,我们是不是又可以去京城了?”
努尔哈赤:“朝贡毕竟不是年年都有,还是没法解决实际问题。”
褚英:“贝勒爷,要不我去朝鲜弄点人参来,我们到时候去马市上卖。”
努尔哈赤:“嗯,可以,你多带点人去。”
额亦都:“我和台吉去吧。”
努尔哈赤:“好,有你陪着我也放心。”
褚英立马就给额亦都鞠了一躬。
何和礼:“贝勒爷,今时不同往日,你还不打算搬回赫图阿拉吗?那是你的祖地,有祖先保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