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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越无理取闹。
“哥哥,你现在是在闹脾气撒娇吗?”
李子越一时间不知道是“哥哥”这两字更吓人,还是他被认为在“撒娇”这件事更吓人。
他没辙地转过身去。
“我这个副本都不想见到你了,张敛你自己找个角落呆着吧,孙远诚……”
他视线瞥到另一边,只见刚才还哀怨不断的孙远诚此刻乖巧缩在墙边,一脸“我都懂,此刻我是安静背景板,你们继续,就当我死了吧”的看戏表情。
如果环境允许,说不定孙远诚都坐在板凳上,手里捏着五香瓜子在磕了。
两个人都很欠揍。
李子越这才意识到,自己为什麽想不开非要和这两人在一起,他明明可以一个人单刷副本,之前那麽多副本不都是这麽过来的?
最终锣鼓响声也消散在了雨帘里,李子越回了神,将思维调到任务中。
“走。”他还有点事情没想明白,得趁现在去探知一二。
与先前不同,现在他不拉着孙远诚跑了,而是叫张敛把孙远诚带上。
凭什麽他俩轮流折磨他一个人,他俩就应该互相折磨。
李子越阴暗地想。
现在轮到孙远诚崩溃:“不要啊哥,虽然敛敛弟也很好……但敛敛弟跑太快了我跟不上啊!”
这根本不是主要原因。
张敛似乎只把李子越当人看待,先前他抓着孙远诚衣襟就往外面拖,期间孙远诚被雨淋成落汤鸡张敛也不管。
隔了好久张敛才从孙远诚一脸“我完蛋啦我要死啦”的悲壮表情中找回点良知。
良知是有的,只有一点,并不多。
他从旁边随手提了个丧尸,对着孙远诚:“咬他。”
孙远诚:“不要啊!”
这就是他脸上丧尸牙印的由来。
“你是练短跑的,相信你自己。”李子越扶额。
“不不不,我现在的腿是疼痛难忍,估计是断了八十多根骨头……我不行啦!”
“……你知道人一共有多少根骨头吗?光你腿就断了这麽多根?张敛,把他带上,别听他废话。”
孙远诚如丧考妣,还没擡腿,便见张敛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又探过头来,一脸单纯问他:“真断了那麽多根?”
孙远诚再次“哇”一声哭出来。
“哥!你看他!”
两人又被李子越揍了一顿。
新仇加上旧恨,孙远诚顶着突然降临到他头上的两个包,委屈地跟在身后。
为什麽!先前李子越都只揍一下的!这次为什麽揍了两下!
怎麽被张敛调侃的是他,被李子越揍的也是他!
老天爷!我姓孙你是真把我当孙子啦!
……
红轿跟昨晚一样停在寺庙内的房前,李子越贴在墙角,见轿子前端的长帘诡异地翘起一个角。
却只见长帘在动,无人出来。
侯了几秒,帘子收了回去,房门突兀地被风吹开,孙远诚在旁边被冷得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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