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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越脱了力气,自然靠在他怀里,下巴缩在他颈窝处。
乖巧又很依赖,仿佛张敛将他放下,他就会委屈掉眼泪一样。
尽管“委屈”这个词语与李子越并不适配。
但喜欢就是很容易将另一方看得格外脆弱,脆弱到如果不捧在手心里就会融化。
张敛感觉那边传来阵阵难耐的温热,他稍微一动,便感到一点柔软贴住他的肌肤。
他自然知道那是什麽。
张敛微凉的指腹撩过李子越耳尖处的短发,或轻或重地给他揉着。
感觉到怀里人呼吸逐渐平稳,张敛这才拿了软的干毛巾将李子越发尖还残留的水渍擦去。
末了,张敛垂了眼眸,头往下低了几个度,刚好让他的唇碰到李子越已经变成粉红的耳垂。
他长久地停住了动作,凤眸沉入浓稠的黑夜。
鬼使神差般,他试探性地伸出了舌尖,那点软被他含在嘴里,灼热的温度透过敏感的舌尖进入他的体内,在他心尖一层层缠绕。
李子越迷迷糊糊感觉到他人的侵扰,下意识往其他地方躲,却被张敛稳稳控住了后脑勺,让他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李子越才被他放下。
张敛只手撑在李子越熟睡的脸庞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眼眸不再似以前平静,狭长的丹凤眼中压抑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雾,枫色薄唇轻抿,喉结悄然滚动。
他只是用柔软的指腹轻撚上李子越发烫的下唇瓣。
稍微用力,那边很快凹陷下去,将他的手指包住。
张敛说不清楚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身体内好像有道轻巧急速的电流在乱窜,扰地他头脑也不再清醒。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般微微往上用力,李子越此刻整个人已经昏成一团浆糊,所有反应皆是本能,他原本勉强合上的唇因张敛的动作而微微张开,刚好将张敛的食指指尖吸住。
张敛微眯了眼眸,先前还挂在他上半身的水珠已然挥发完全,隐约的水痕使得他的肌肉在火光间更加明显和性感。
一反常态,他没有缩回手指,反而更往深处探,直到李子越不耐地哼了一声,张敛才勉强停了深入。
然而他并没有改变动作,眼中眸色愈发加深。
他只手覆上李子越泛红的侧脸。
张敛的掌心还带了点冰冷,李子越本就在发烧,身上热气散不出去,正是渴望冰凉的时候,他懵懵懂懂地往张敛掌心钻,将整个侧边彻底贴在上方。
张敛缓慢地眨眼,专心致志地看着李子越,似乎要将他的一呼一吸全记在脑海里。
他唇微啓,沙哑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响起。
“以前你总是生气我不进屋,非要在雪地里等你回来,我那时候体质不好,晚上总是发烧。”
“我一发烧,你就不睡觉地在床边照顾我,当时我只觉得这样能留你在我身边,却没想到你心里应该是着急的。”
微凉的指尖抚过李子越还在发烫的额头,以此往下,顺到他的耳廓,再往下,探入上衣虚掩的锁骨处,在此缓慢摩擦。
“现在我懂你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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