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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江江一脸天真无邪,冲他晃了晃手里的药瓶子,“一会儿绝根的时候,抹点金疮药就不疼了。”
嗯?!
绝丶绝根?!
“不要脸,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祝老头羞红了脸,大声呵斥。
不过貌似,现在的重点不是祝江江要不要脸了吧?
“我很想问问你们,你们当初撬我家门,住进我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回来之後,你们会怎麽样?”
祝江江故作思考的样子,她实在是好奇啊。
“……”祝家没人敢说话。
他们没有没想过?
自然是想过的!
他们想着,祝江江现在有钱了,不像当初刚到小荒村那会儿,穷得叮当响。
所以那会儿王氏和祝淑芬来找她,她实力不足,会拒绝他们祝家也正常,可现在,她应该没有理由再拒绝了吧?
这样想着,他们就觉得理所当然了许多。
可谁知,祝江江对他们不是不孝,而是恨!
“不说算了,那就直接进入下一个流程吧。”祝江江耸耸肩。
回头看了看门口,正想着裴祭和周凉应该听到这边动静了的时候,就看到二人带着两个衙役,挤开人群进来了。
裴祭不知家里被人霸占了,周凉也是把信交给他之後,才顺口提了一嘴,他这才知道。
不过看到屋里一地的头发,还有申敏抓着小王氏的头发,一撮撮慢慢地烧的场景,他就知道,他家娘子没受欺负。
“他们想要如何处置?”裴祭看了毫发无伤的祝家父子,问祝江江。
祝江江笑吟吟地把手里的金疮药塞到裴祭手里,“让他们一家做公公吧,包括那个小屁孩,相公,交给你啦。”
“啊?那孩子也……”
祝江江的话,引起门口一阵小小的骚动。
村民们都想不到,她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太狠了吧?!
“申敏,走,我们回避,去民宿住几天。”祝江江不理会村里那些闲言碎语,招呼着申敏就离开了。
她不要命的赶了这麽多天的路,回家的时候,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遇到这种糟心事儿。
她没要他们的命就不错了,谁还敢说三道四的!
祝江江脾气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怕就别惹她。
“好。”
申敏离开之前,还用力薅了一下小王氏的头发,泄愤。两人骑马到民宿,祝江江要了一栋离酒楼最远的房间,又跟民宿的人要了洗澡水,就回房了。
这些天她真的累毙了,洗澡的时候还差点在浴桶里睡着。
要不是裴祭进来发现了她,她怕是要淹死在浴桶里。
“那边完事儿了吗?这麽快?”祝江江被捞起,看到来人,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
“嗯,刀很快。”
刚才的血腥,裴祭都毫无波动,看到她,他倒是心神荡漾不少。
接连二十馀天的赶路,他就二十馀天没有碰她。
如今又马上要离开,他心中实在不舍,所有的情绪堆到一起,让他不知所措。
他卸去身上的衣服,抱着她一起,静静地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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