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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裴祭自己都没察觉到此刻的他有多绿茶。
祝江江听出那意味了,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没有说话,默认了他类似撒娇的行为。
还别说,看他一个七尺大汉跟她扮弱撒娇,她竟感觉有点喜欢是怎麽回事儿?
“我下楼给你们做宵夜,先别睡,等我。”
正好她也没吃,又走了一路,早就饿得前胸贴後背了。
这个点,村里人早早睡了,但对祝江江来说,这个时候点外卖吃夜宵才是正常的生活。
裴家的厅堂和院前的灯笼再次亮起,住在对面的秦风亦没有睡下,就跑来蹭饭了。
幸好祝江江从城里回来的时候,去跟牛栋要了下水,今晚才可以做一顿生料煮面当做几人的夜宵。
大冷天的,深夜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生料煮面,加点辣子,吃一身汗,回去才好睡觉。
“祝姑娘,在下愈发是喜欢跟你做邻居了,你的手艺太好了!”秦风本来还嫌弃这里是乡下,什麽都没有,做什麽也都不便。
可待了一阵子之後,他发现,乡下有乡下的乐趣,即使是待在乡下,他过得也十分充实。
“吃完了就赶紧回去!”
祝江江不让裴祭下床,他只能在二楼的房中吃饭。
即使如此,他也能听到楼下的动静,把秦风赶走。
秦风见状,冲祝江江做了个鬼脸,用口语道:他吃醋了。
不管是裴祭还是秦风,这二人小学鸡似的斗嘴都让祝江江感到无聊,白了秦风一眼後,她就收拾碗筷,洗澡去了。
洗完澡出来,秦风早已经离开。
祝江江关了大门,上楼,在自己房间门口徘徊了起来。
靠!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回自己的房间还要做心理建设。
“娘子,为何不进来?”裴祭语带笑意,似乎在笑话她胆小,“放心吧,纵使为夫有心想要对你做什麽,也力不从心丶无可奈何。”
他这话一出,祝江江就推开门进来了。
听门发出的声响可以知道,她颇有种豁出去了的架势。
只见她关了门後,直接走到床边,也不管他有没有在闭眼休息,当着他的面就脱了御寒的外袍,掀开被子躺下。
被子早已被裴祭睡暖,她贪恋他那边的暖意,扯了扯被子。
翻身,背对着他闭上眼睛。
她这麽直接大胆,反倒是把裴祭吓得不敢动了。
他本来只是想替她睡暖被子,等她来了之後,将被子给她,自己再另外盖一床。
可谁知道她竟主动要跟他同睡一床被子!
他这个娘子,彪悍了点吧?
“早点睡吧,我明天约了木匠来看工地,还得早起做准备。”祝江江再次主动,主动跟他分享自己在做的事情。
这让裴祭更加感到惊讶,同时,他也不忘提醒她,“许爷爷说,明天要给我们补办一场婚事席面。”
“什麽?!”
祝江江蹭地从床上起来,回头看着他,“什麽时候决定的事儿?怎麽没人跟我商量就擅自做决定?”
这场席面要是办了,那她和裴祭这辈子就真的锁死了。
而且,她现在哪有时间办什麽席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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