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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彰默了一下,道:“那可真是让太子失望了。”
季彰作揖,“家中还有事,臣先走一步。”
“去吧。”
季彰离去後,太子从怀中摸出一个纸条。
昨晚太子正欲打开纸条,门外便响起了吵闹声,府里的侍卫不敢拦公公,只能大声喊道:“公公,太子正忙。”
太子闻言,只好将纸条藏在身上一起带进宫里。
待出了皇宫太子才敢在马车上打开查看,纸条上只有几字“南疆郡主已入渝州”。
太子读完脸色稍变,眉头紧锁。
“看来要出大事了。”
“事情就是这样。”
五月份的天,不冷也不热,覆云书和季彰于凉亭吹风,季彰询问起覆云书昨日之事。
覆云书解释完後主动拉起季彰的手,“夫君我就是想为自己证明一下我非天生就能看见鬼,我是被陷害的。”
季彰拍拍覆云书手背,“我信你。”
覆云书得到回答放下心来。
季彰顿了一下,适才开口,“那娘子能和我说说具体是怎麽回事吗?”
“具体的?”
“具体的。”季彰目光炯炯,他盯上她。
覆云书脸唰的一下便红了,季彰目光灼热,她有些不好意思。
但还是低声道出:“我八岁那年有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丫鬟为我送来桃花饼,我当时小以为是新买来的丫鬟,便放心吃了。吃下後我开始吐血不止,再醒来我看见,看见……”
覆云书喝了一口茶,仰起水盈盈的眸,她故作高深,“你猜我看见了谁?”
季彰半擡脖子,思考一下,摇头,“猜不到。”
覆云书放下杯子,才有些高涨的情绪又恢复下来,“我看见去世一年的祖父。”
覆云书抽回手比划在脸旁边,“他就这样裂开嘴角,露出尖牙很是恐怖。”
覆云书手捏脸蛋,小脸圆圆的。
季彰点头,“嗯。”
覆云书继续说道,“我还看见过水鬼,那水鬼在河边反复行走,就是水面没有什麽变化。”
季彰会心听着。
覆云书扯起裙角,“还有十二岁那年,也就是我祖母去世下葬那日。我路过青楼时看见一位长相艳丽的女子在阁楼上翩翩起舞。”
季彰眼神柔情,“嗯,那娘子是不是经常忘记喝药。”
覆云书噎了一下,“不是的,也不是经常忘记吧。”
覆云书正思索怎麽说,才反应过来,“夫君,我失态了。”
“没有,我只觉娘子甚是可爱,仿佛这个才是真正的你。”
覆云书落坐,浅低睫。
“然後呢?”季彰又问。
覆云书眉毛轻擡,长睫扑动,“然後……然後家里的仆人嫌煮药过于麻烦,于是经常会忘记。”
季彰震惊,眉宇有怒气环绕,“那你这些年晚上都是怎麽过来的。”
“我极少出门,不出门便看不见了。”
“那你现在还怕鬼吗?”
覆云书眼珠飞快转动,她拿了一块绿豆糕,声音轻如羽毛,“怕,当然怕。”
季彰:“那以後晚上我都陪你一起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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