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放开我。”
他一面在她行进的步伐中,被迫挣扎着保持平衡,一面蹬着两条裸露的小腿,拳头像猫儿挠痒般落在她的背上,“江意衡,你放开我!”
但江意衡根本不打算放开他。
Omega的身体虽然纤细单薄,却温软馨香得几乎过分。
他的手脚挥打着落在她身上,酥酥痒痒,像细雨洒下,不足为惧。
甚至他每一声急促委屈的抗议,在她耳中,都只为她增添了一抹近乎病态的愉悦。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禁锢了太久。
分化後这十年,她每一次易感期都是通过抑制剂压制。
那些潜伏的欲念,连一次发泄的机会都没有。
而现在,在这样一个无人打扰的封闭空间里,她终于可以毫无保留,第一次把她的Omega扛在肩上,独享属于彼此的时光。
然而,被她扛在肩上的少年,显然并不像她一样充满期待。
简星沉那些无力的抵抗,根本无法撼动她的一丝一毫。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意衡带着他,一路横冲直撞,沿途推翻椅子,踢倒茶几,在昏暗中硬生生凿开一条只属于他们的道路。
烛光微弱,照不到太远的地方。
他方才根本没有注意到,这房间还有一处角落,完全隐没在垂地的帘幕後。
直到江意衡步步靠近,被遗忘的死角才暴露在他眼前。
他下意识地绷紧腿脚,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那肯定不会是他想去的地方。
江意衡的手已经攥上垂帘,正要一把拉开的瞬间,却忽然听到肩上的少年发出带着哭腔的求饶。
“你想对我怎样……都可以。”
他的声音颤抖,仿佛用尽全部力气,语气染上泪水的湿意,“你难受吗?难受的话,我……用别的办法满足你。我的身体,腿丶手丶嘴巴……都是你的。只要你,放过小星星。”
江意衡顿住动作。
她缓缓扭过头,尽管身上热意难耐,目光却冷冷扫过他转回的脸。
那是一张被泪水洗礼的面容,两只干净的眸子蓄满水光。
模样既可怜,又无端令她恼火。
易感期的热火从内灼着她,几乎将她的理智吞噬殆尽。
可少年的眼,却清澈得令人心生不舍。
那是风吹过叶尖的颤动。
那是小跑时发丝掀起的弧度。
江意衡模糊想起,自己原本要带他去做什麽。
面对着他这副近乎卑微的讨好,她没来由地发出一声低笑。
他仍在示弱:“那你能不能,至少,温柔一点?”
“温柔?”
江意衡垂下视线,声音带着微妙的嘲弄。
这是她从刚才起,对他说出的第一句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简星沉的心也凉了。
泪水悄然滑落,他靠着易感期Alpha滚烫的身体,却觉得心在无止尽地下沉,仿佛一眨眼就再也捞不着。
少年的抽泣声在她背後轻轻响起。
眼泪啪嗒丶啪嗒落在她的後背,很快浸透她的衣物,洇出一块微凉的印记。
江意衡只是不耐烦地哼了一声。
她擡起手,将面前的厚重帘子一把从挂鈎上扯下。
哧拉!
一道撕裂空气的刺耳响声,同时在简星沉的心里撕开口子。
他默默合上眼,拼命摇晃脑袋,指尖努力扣紧她的腰。
他不敢看,也不敢听。
他怕他看到的,会是Alpha最残酷的表情。
也怕他听到的,会刺穿他最後那一点脆弱。
他承认,在他们为数不多共处的时间里,他总是在藏,总是在遮掩。
好不容易有了这麽一次机会,他以为,自己终于不用再僞装,能向她敞开心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