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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到此戛然为止。
简星沉睁开眼时,不止肚子隐隐作痛,脑袋也是。
他用力喘了两口气,心里堵得好像堆满了雪。
没有比这更可怕的梦了。
这故事明明是他自己编的,就像每一个童话那样,理应有一个快乐的结局。
女孩当然会留下松子,会把窗户开得很大,会伸出双手拢住那只圆鼓鼓的小海雀,会温柔地说:“谢谢你,一直在等我。”
但在梦的结尾,女孩没有来。
出现的那个人,是冰雪女王。
简星沉望着光秃秃的天花板,心口仿佛被挖空了一块。
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才能等到她。
他也怕自己等来的,不是他想等的人。
一想到江意衡,他不由又有些难过。
她离开前,从没说过是为了什麽回去。
他全心全意地相信她,可她离开这麽久,连一封信都没有。
万一她真的遇到了什麽事,那等在原地的他,又像什麽呢?
这念头迅速在他脑海里扎根。
他愈发不安,连心口和小腹都跟着一起抽痛。
已经整整三个星期没见到江意衡了。
他并不介意在贫民窟继续等待下去,但他只要想到她还在外面的某个地方,近况不明,他就无法再保持平静。
他想要确定她平安,无论她在哪里,无论她是什麽人。
可她走时,几乎没留下任何能切实证明她来过的东西。
除了那一样。
简星沉翻箱倒柜,终于在一个小罐子里找到了那枚古铜色纽扣,还是江意衡当初落下的。
上面的花纹如此精细,花与鸟交织,还藏着他看不懂的符号。
他知道纽扣并不算是什麽稀罕东西,但攥住了这枚纽扣,他才好像能攥住一点原本属于她的部分。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简星沉就起了床。
他揣了一把零钱,几块压缩饼干,还有一个早就剥了漆丶底部凹进去一块的保温杯。
从家到地方办事处,单程就要骑车三小时。
他担心去晚了要排长队,所以早上五点多就出门,只为赶在办事处八点半开门前,能占个前排位置。
少年骑过结冰的土路,碎裂的水泥路,再是撒了粗盐的沥青路。
风贴着他汗湿的衣服钻进来,冻得他浑身激灵,腹部一阵阵发紧。
朝阳从远处升起,像颗巨大的咸鸭蛋黄,在冰天雪地的清晨,烧成一团温暖的火焰。
越是接近目的地,他就越是反常地亢奋。
仿佛只要再快一点,他就能见到她。
路上没再下雪,车也不多。
简星沉比预想中早到了半小时。
只有两个人排在他前面,一个来办喜事,一个来办丧事。
他是第三个,被直接分流到第三窗口。
接待员是位男士,年纪比他大不了多少。
看到他来,头也不擡道:“办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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