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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谋逆
皇陵的松柏在寒风中呜咽,秦王披着粗布孝衣,站在先帝的墓碑前。碑上的鎏金大字已被风雨侵蚀得模糊,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三个月的守陵生涯,磨掉的不是棱角,而是最後一丝对皇权的敬畏。
“殿下,都准备好了。”母家舅父低声禀报,玄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三万铁骑已过潼关,只等您一声令下。”
秦王抚摸着墓碑上的裂痕,忽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陵园里格外刺耳:“父皇啊父皇,你眼中的我窝囊了一辈子,今天可终于要出息一回了!”他转身摘下孝帽,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传我檄文,揭露太子与国师勾结,下毒谋害君父!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清君侧,诛奸佞!”
檄文快马加鞭送抵京城时,东宫正乱作一团。太子攥着信纸的手不住发抖,明黄的太子常服被冷汗浸透:“反了!他竟敢反了!”
太监总管连忙跪倒:“殿下息怒,当务之急是请国师拿主意。”
太子跌跌撞撞冲进三清殿侧的密室,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後退半步——国师正捏着一枚银针,针尖悬在白楚腕间。她腕上系着枚青铜铃铛,此刻正无风自动,发出诡异的轻响。火光摇曳中,白楚的瞳孔里竟浮着一只血色飞蛾,翅尾拖着淡淡的红雾。
“你在做什麽?”太子厉声喝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恐惧。
国师收回银针,慢条斯理地用锦帕擦拭:“自然是为殿下稳固江山。”他指了指白楚瞳中的血蛾,“锁魂铃配子母蛊,她如今就是最听话的傀儡。”
“你疯了!”太子冲过去想扯断那铃铛,却被国师拦住,“白楚是我的太子妃,她已经怀了身孕,你怎能用这种阴邪手段!”
“阴邪?”国师忽然低笑,紫袍袖摆扫过烛火,“殿下可知,我亲赴北境,亲眼见了虞怜的血灵——那力量足以掀翻雪山,正面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走到窗边,望着皇城方向的灯火:“但她总有软肋。白楚是她最好的姐妹,而她藏在民间的一双儿女……”
太子的呼吸骤然急促:“你找到他们了?”
“不仅找到,还好好养着。”国师的指尖划过窗棂上的冰花,“只要白楚在手,再以孩童为质,不愁虞怜不俯首称臣。北境的沉银矿,迟早都是殿下的囊中之物。”
太子望着白楚空洞的眼,她曾是长安城里最明媚的姑娘,如今却像个提线木偶。可一想到秦王的铁骑丶虞怜的血灵,那点不忍很快被权欲吞噬:“你说得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明智之举。”国师递过一盏青瓷碗,里面盛着乌黑的药汁,“陛下的身子撑不了几日了,今晚就送过去。如此喝上五日,待他‘龙驭上宾’,咱们便矫诏继位,再以新君名义诛杀秦王,届时……”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至于北境,等虞怜带着沉银矿来换人,咱们就……”
话未说完,密室的门忽然被风吹开,锁魂铃的轻响与远处的更鼓声交织,像一曲催命的哀乐。白楚瞳中的血蛾突然振翅,她的指尖微微颤动,似乎想抓住什麽,最终却无力垂下。
太子接过药碗的手稳了许多,甚至还对着白楚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委屈你了,等大事成了,我……”
“不必了。”国师打断他,推着他往门外走,“陛下的药凉了就不好用了。记住,成了九五之尊,什麽样的美人没有?”
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密室里只剩下白楚。锁魂铃还在轻响,血蛾在她瞳中盘旋,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虞怜的红袍,看到了梧桐院里一起绣过的梅花,看到了那句“阿楚,等我回来”。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刚触及脸颊就凝成了冰。
三万铁骑踏碎皇陵的寂静,玄甲在朝阳下泛着冷光。秦王亲执长枪,枪尖挑着“清君侧”的大旗,率先冲出陵园。奇怪的是,沿途关卡竟如纸糊般溃散——守将要麽“病逝”,要麽“临阵倒戈”,连潼关天险都未放一箭,仿佛冥冥中有股力量在为他铺路。
“殿下神威!”舅父策马跟上,看着秦王枪挑敌将的背影,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手握从龙之功,独揽大权的模样。
消息传入京城时,太子正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天际扬起的烟尘。他攥着栏杆的手发白,明黄的太子冠在风中微微晃动:“废物!都是废物!连个反贼都拦不住!”
“殿下稍安。”国师的声音从身後传来,紫袍上的星纹在阳光下流转,“秦王势大,不如暂避锋芒。待我们稳住京中局势,再调南境铁骑围剿不迟。”
太子猛地回头,眼底满是血丝:“稳住?父皇还在病榻上茍延残喘,秦王的兵都快摸到城墙根了!”
两人正争执间,城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厮杀声。秦王的铁骑已冲到护城河边,长枪如林,直指城楼。秦王立马桥头,枪尖指向城头的太子,声音传遍四野:“裕王!你勾结国师,谋害君父,篡夺储位!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斩你于城下!”
太子气得浑身发抖,刚要下令放箭,却见秦王身後突然冲出一队死士,竟顶着箭雨架起云梯。更诡异的是,护城河的冰面不知何时裂开巨缝,死士们踩着浮冰冲锋,竟无一人落水。
“怎麽可能……”太子踉跄後退,这护城河深三丈,冰层厚不及尺,怎承得住千人冲锋?
国师眯起眼,望着秦王银色枪尖萦绕的淡淡黑气,忽然低笑:“原来是借了银素血灵之力——是我大意了。看来秦王为了夺权,不惜与北境勾结。”
城楼上的箭矢如飞蝗般落下,却总在靠近秦王时莫名偏折。他一枪挑飞三名守军,身侧的舅父率亲卫撕开防线,云梯已搭上城墙,喊杀声震耳欲聋。
而此刻的文府,文松年正临窗而坐,看着棋盘上的黑白子陷入沉思。长子文骋至今杳无音信,次子在太子府当差,三子投靠了秦王——他故意让三个儿子分属不同阵营,像撒网般布下棋子,只等最後收网。
“老爷,秦王快破城了。”管家匆匆禀报,手里攥着两份帖子,一份是秦王的“共襄盛举”,一份是太子的“诛逆封赏”。
文松年拈起一枚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中央:“慌什麽?”他指尖点向棋盘上的楚河汉界,“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他将两份帖子扫进火盆,看着纸页蜷曲成灰烬:“告诉少爷们,守住本分。等尘埃落定,咱们再选那条最宽的路走。”
管家刚退下,文松年忽然望向北方,那里的天际泛着淡淡的红光——是北境的方向。他想起文骋临走时说的话:“爹,有些债,总要有人还。”当时他只当是少年意气,如今想来倒是一语成谶了。
城楼上的厮杀已进入白热化。秦王的亲卫攀上城楼,与太子的禁军展开巷战。太子被护着退回皇宫,途经东宫时,忽然想起白楚,转身冲进密室。
烛火摇曳中,白楚仍坐在榻上,腕间的锁魂铃叮当作响。她的瞳孔里,血蛾正振翅欲飞,见太子进来,突然开口,声音空洞如鬼魅:“虞怜……快来了……”
太子心头一紧,刚要追问,国师已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碗漆黑的药:“陛下那边快不行了,该送最後一程了。”他看了眼白楚,眼底闪过一丝满意,“血蛾已认主,等会儿矫诏时,正好让她当个见证。”
太子接过药碗,指尖触到碗壁的冰凉,忽然想起多年前,母亲也是这样捧着药碗,对他说“喝了就不痛了”。他闭了闭眼,将那些不该有的温情压下,转身往养心殿走去。
城破的巨响传来时,国师正站在密室窗前,看着秦王的大旗插上城楼。他对着身後的小道童道:“京城来了这麽多客人,去,把咱们的大军放出来,他们终于能好好吃一吃血食了。”
小道童温顺地说:“是,师父。”他擡眼冲国师微笑,露出一双和白楚一般无二的血红双眼。
火光照亮他的侧脸,与远处厮杀的火光重叠,像一幅血色的画卷。而画卷的另一端,北境的雪山正传来沉银矿脉的嗡鸣,仿佛在回应这场即将席卷天下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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