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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雍的身体有些僵硬,泪水是止住了,但又闹了个面红耳赤,真要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如此清醒的情况下和贺流虹亲近。
他嗫嚅着:“你先放开我。”
贺流虹赶忙把他松开,再次观察他的表情之後,胆子又大起来了,调侃道:“咱们连宝宝都有了,还这麽害羞呀。”
景雍半嗔半怒瞪她一眼,羞窘地背过身去,低声说道:“我是你师叔,不得无礼。”
贺流虹仗着自己把人哄好了,又多了个孩子,放肆许多,垫着脚尖悄悄靠近他背後,重新把人抱住,下巴抵在他肩上,凑在他耳畔问:“那师叔在床上怎麽总缠着我不放?”
景雍又要哭了,偏又舍不得推开她,只好恨恨地骂道“你真是个坏东西!”
贺流虹笑得开心:“嘿嘿,我就是个坏东西,坏东西把师叔的肚子都搞大了。”
景雍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被她张嘴咬住,顿时浑身颤栗不止,哽咽一声,“别……别乱来……”
“小师叔,把易容去了吧,”她的手慢慢移到他腹部,声音里带着诱哄的味道,“我想宝宝了,让我和宝宝打个招呼。”
景雍虽然隐约感觉她的语气和动作都不太对劲,但又挑不出她话里的毛病,孩子是她的,她的关心让他感到幸福。
于是他乖乖换掉了彤云那张脸,在她面前恢复了自己真正的模样。
贺流虹可算等到光明正大上手体验的机会,蹭蹭他的脖子,欢欣雀跃道:“小师叔,我好开心,我真的有宝宝啦。”
她的语调如此轻快,快乐的情绪溢于言表。
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我们的孩子,景雍默默想着,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
这样温情的气氛维持了不到片刻,景雍就感觉到自己的腰带被解开了。
他扭头困惑地看了始作俑者一眼。
贺流虹眨着眼睛真挚地说道:“小师叔,不知道为什麽,我总觉得隔着衣服有些听不清宝宝说话。”
景雍今天又哭又闹折腾了她好几次,此时明知她在胡说八道,也不好再拆穿,只能假装不知,纵容她的胡作非为。
没过一会儿,贺流虹便又忍不住说道:“小师叔,地上凉,对宝宝不好,我们去床上吧。”
景雍在这一声声小师叔中身体滚烫,最终彻底失守。
大半天过去,贺流虹心满意足地下了床,留下床上的一片狼藉,和睡着时仍然发着抖轻轻啜泣的美人。
客栈的夥计送来吃食,说是请客人免费品尝的点心。
这里是风月宗的地盘,来来往往的修士很多,不是去花前月下,就是因爱生恨去寻仇,客栈为了招揽这些感情丰富的客人,花样也总是很多。
贺流虹看到那夥计对她挤眉弄眼,就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这点心,好东西,大厨最新研制的,”看起来比贺流虹更小的女孩用老成的口吻说道,“床上不和谐多半是方法不对,试试我们这点心……”
贺流虹感到里面床上的人有转醒的理想,打断对方的话:“谢谢我们挺和谐的。”
那女孩停下话头,将东西放在桌子上,眼睛往里面瞄,忽然就化作一道残影朝床边飞射过去。
贺流虹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条蛇妖,飞快拔剑斩下去。
那条蛇浑身坚硬,剑竟然斩不动,她手腕翻转改变方向,一剑将其挑出房间。
刚追出门,已经有一群路过的修士蜂拥而上,将其大卸八块。
夺到蛇妖内丹的修士朝她笑道:“五百灵石到手,多谢道友助我除妖。”
贺流虹欲言又止,换成她还在外门打杂的时候,她多半要跟这人掰扯掰扯这五百块该怎麽分。
她回到房间,景雍已经穿好衣服,脸颊还残留着晴潮染上的薄红。
刚刚发生的事他都知道了,他歉疚道:“妖族冲着我来的,给你惹麻烦了。”
贺流虹瞧着他用那张脸说这麽正经的话,怪不习惯的,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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