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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宁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道:“你要是同意,就多眨几下眼睛。”
贺流虹的眼睛使劲眨呀眨。
南宫月宁终于把她身上那张符摘掉。
她义正辞严道:“此番行事与邪修何异!我是不会背叛师门的!”
南宫月宁被吓一大跳:“不同意就不同意,你吼那麽大声做什麽!”
贺流虹怕她又把那张符贴上来,干笑两声:“不好意思,一时激动,姐姐你继续说,我们好好交流。”
南宫月宁被她还算配合的态度哄好了,熄了火气,一本正经继续说道:“你也别太担心背叛师门的事暴露,就算真的暴露,加入我们风月宗就是了,风月宗弟子只要不欺师灭祖,平时想做什麽做什麽,不像你们天玄宗一堆规矩。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师父是风月宗宗主,你不可能没听过他老人家的名字,顺手护一护你,没什麽问题的。”
贺流虹上次来风月宗,听了不少关于这个宗门的八卦,这是个在仙门当中宛如一朵奇葩的宗门,包容度和接受度都很高,曾经妖族和仙门关系没那麽紧张时,风月宗连妖族拜师都照收不误。
这夥人大奸大恶的事倒是不怎麽干,但与外人结下无数恩怨情仇。
要不是後来宗主在封印万年大妖时立了大功,风月宗只怕早就被仙门除名,沦为一夥不被正道接纳的邪修组织。
南宫月宁怕她不信,接着说道:“那个镇妖塔你知道吧,最底下一层封印的上古万年大妖,就是我师父亲手关进去的,整个修真界都做不到的事,只有我师父能做得到。”
贺流虹依然是不太信任的样子,“可是那只大妖前不久不是差点逃了吗,贵宗宗主是不是当年封印它的时候不慎手滑啊。”
南宫月宁瞪着她,愤懑地替自己的师父辩解道:“大妖出逃跟我师父当年的封印可没关系,你难道不知道嘛,那是镇妖塔本身出了问题。”
贺流虹“哦”了一声,不以为然的样子让南宫月宁如鲠在喉,“我对比了一下,你师父只是封印了大妖而已,我小师叔可是直接把大妖给干掉了,这说明还是天玄宗比较厉害吧。”
南宫月宁咬牙切齿:“你这是什麽态度,我说我师父能护你,还能骗你?你就说你到底干不干,干的话这就把你小师叔喊出来,不干我就把你关到愿意干为止。”
她自以为看穿这个天真的小弟子的软肋,得意一笑:“总之天塌了你都不可能再回到你那亲爱的师门了。”
贺流虹心想那真是太好了,就是不知道风月宗现在还愿不愿意接收妖族。
不过风月宗位置偏僻,与最近的名门大派都隔着很远的距离,宗门上下都没什麽秩序,在风月宗暴露秘密显然比回天玄宗受到的威胁低。
所以她打算先在风月宗“借住”一段时间,同时希望天玄宗打过来的时候,风月宗那位传闻中的宗主真的能够抵挡得住。
她露出慷慨赴义的神色,昂首挺胸,恐惧中带着一丝骄傲,大声说道:“那你就把我关在风月宗一辈子吧!我就是一辈子再也回不去师门,也不会背叛我最亲爱的小师叔的!我才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
南宫月宁堵住了耳朵,等她激情发言完毕,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个小东西,你给我等着。”
贺流虹瞧着她说话时凶狠残酷的神情,慌了一下。
她正想说“咱们还能再商量商量”,南宫月宁抽出鞭子狠狠甩向地面。
贺流虹当场就想跑,又被鞭子卷回来,扔到那只摇椅上,随後被五花大绑在上面。
紧接着,那条鞭子离开她,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五花大绑的青年男修,无情地扔在她眼前。
“本来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但是你是块硬骨头,我只好下点狠功夫,给你点厉害瞧瞧。”
南宫月宁恶狠狠说着,一鞭子就朝那男修甩过去。
男修发出一声痛呼,大喊:“南宫月宁你好狠的心,你这个负心女!”
贺流虹在摇椅上挣扎了半天,头被摇得有点晕,恍惚间只觉得这句话好熟悉,用力拧紧眉头,想要思考这一切到底是怎麽发生的。
好端端的为什麽忽然从床底下冒出来一个人,不是说要给她点厉害瞧瞧吗,怎麽又跑去甩别人鞭子了。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南宫月宁满意地笑道:“贺流虹,这下急了吧,还不同意的话,我就把他扒光了衣服接着打。”
贺流虹扭头望向地面上被捆得像只蚕的男修,露出了更加费解的眼神。
这谁啊?
俊秀的男修朝贺流虹看过来,眼里写满愧疚和窘迫:“贺师妹,是我。别管我,你千万不要答应她的要求。”
南宫月宁冷笑一声:“她能冒死来风月宗大门口帮你骂我,可见对你十分关心,你猜我再抽你几鞭子,她会不会立即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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