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亲友们都看着,全福姥姥不清楚姐弟俩之间相处的异样是从何来,只轻声催促,莫要耽误了吉时。
隋蓬仙只得勉强同意让他背着自己出嫁。
从正堂走到侯府大门,很长的一段路,今日却异常的短。
赵庚骑在奔霄身上,高头大马,郎君如玉,他脸上的笑意在触及由远及近行来的新妇时,笑容如同高悬的太阳一般越来越炽,惹得跟在他身後看热闹的将士们一阵哄笑。
“啧,瞧国公爷笑得那不值钱的样儿!”
“上门提了好几次亲都惨遭被拒,终于陛下开恩,赏了国公爷这桩天赐良缘,怎麽能不高兴!只怕昨日夜半无人时,国公爷还躲在被窝里偷笑呢!”
从军之人,大都是大嗓门儿,这些揶揄的话一出,不止是将士们笑得豪迈,在一旁看热闹吃喜糖的百姓们也跟着哈哈大笑。
赵庚泰然自若,走向他的新妇。
全福姥姥见新郎倌特地下马扶着新妇落地,伸出的手一收,笑眯眯地在一旁唱起贺词。
“有劳。”赵庚对着隋成骧微微颔首,再看去,隋蓬仙用团扇挡住了脸,影影绰绰间,一截纤细玉颈都因为他长久的凝视而蔓延上旖旎的霞晕。
全福姥姥打趣几句,让新郎倌莫要再贪看新妇好颜色,日後有的是时间让他珍赏,周围又爆开一阵笑声。
扇面稍稍下移,隋蓬仙飞快地瞥了一眼即将成为她夫婿的男人,他面上从容,耳朵都红了。
她笑了起来,金帘微晃。
赵庚及时捕捉到金帘後盈盈流转的眸光,对着她伸出手:“来,我带你回家。”
隋成骧看着她轻轻搭上那只手,眸光阴郁,眼里丶耳朵里,听到看见的都是对这桩天赐良缘的祝贺与恭喜之声。他渐渐被淹没在人群里,只能看着那顶花轿渐渐远去。
再次来到位于宣阳坊的定国公府,只差最後几环,丶她们便将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
婚仪的礼节繁琐而冗长,直到全福姥姥喜气洋洋地唱到最後一句‘请新郎新妇入洞房’,伴随着一阵阵鬼哭神嚎的起哄声,隋蓬仙悄悄松了口气。
虽然这顶花钗冠足够华丽丶耀眼,很合隋蓬仙的心意,但实在是……太沉了!戴了这麽一会儿,她已经觉得肩颈发酸,恨不得立刻取下那些华丽的累赘,让红椿给她好好揉一揉捏一捏。
伴随着新妇走动,环佩碰撞,玎铛之声十分悦耳,将士们又羡又妒地将视线移到另一道年轻而英挺的身影上。
……这麽登对,他们还怎麽起哄?
一对新人被全福姥姥牵引着入了洞房,伴随着女眷们善意的哄笑声,赵庚接过全福姥姥手中的喜秤,正想挑开遮住美人面的金帘,却被人打趣:“新郎倌手稳些!可别高兴过头了呀!咱们还等着看新妇呢!”
又是一阵哄笑声。
隋蓬仙面上发热,暗暗瞪他,怨他没定力,让她也在衆人面前丢丑。
赵庚及时攫住金帘後那一双紧紧望着他的荔枝眼,暗自运气,不动声色地维持着手臂平稳,稍用巧劲儿,那道金帘拂开,露出一张国色天香丶华若桃李的美貌脸庞。
只见端坐在喜床上的新妇高髻堆云,琼环瑶佩,芳姝妩媚,明丽无双,一双盈盈眼瞳含着羞赧笑意,琼口轻啓,唤他‘郎君’。
赵庚怔怔地望着她,像是被这一幕不应在凡尘俗世出现的姝色迷晕了头,久久不曾言语。
新郎倌的痴态被女眷们尽收眼底,她们压下因新妇的好颜色而生出的惊艳,转而集中火力笑起新郎倌刚刚的失态。
全福姥姥慈爱地看向一对新人,让人呈上金银杯,两只杯子一金一银,上面镌刻着鸳鸯喜荷的花纹,用丝线相连,取‘连理’之意。
待新人饮尽合卺酒,两个全福姥姥一左一右,将篮子中的彩果丶花瓣撒向新人,是为撒帐,伴随着最後一句吉祥话落下,全福姥姥和仍笑个不停的女眷们一块儿出去,连红椿丶茜草这几个陪嫁过来的女使也贴心地退了出去,让新婚的小夫妻俩终于能有些独处的时间。
新房内金盘撒果,银烛烧花,椒馨兰馥,罗琦光华,隋蓬仙看了一圈,还算满意。
隋蓬仙收回视线,男人的视线仍粘在她身上,虽是沉默,眼神中的喜爱与贪欲却犹如实质,紧紧攫住了她的命脉,她下意识有些心慌,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闪过画册里的几幅香.艳画面。
洞房夜,那桩事是怎麽也逃不过的。
隋蓬仙又想起在骊山的那个夜晚,他攥着她的手朝蹀躞带下探去,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和他当时的呼吸一样,又沉又重,险些将她弄痛,还不许她挣脱。
隋蓬仙记起这人的可恶之处,瞪了他一眼。
紧接着,伴随回忆一同在她脑海中浮现的,是在她掌心下越发怒扌廷的骇人轮廓。
隋蓬仙忧心忡忡,恐怕吃不尽吧……
她越想越有些害怕,手中握着的团扇更是像火一样烫手,她干脆把团扇往那个坐在她身畔不说话的呆子身上一丢,半转过身去,身上的花钗金冠丶项圈玉环跟着发出一阵犹如凤鸣的玎铛之声,新妇侧颜布满霞晕,犹如牡丹轻轻抖开层层叠叠的花冠,透出深深浅浅的红晕,美不胜收。
这样的美景,只能他一人尽收眼底。
赵庚心中升起莫大的满足感的同时,也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他赵庚就是凡尘世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子,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什麽沉稳心计翩翩风度压根排不上号,他此时周身奔腾不止的炽热血脉都在叫嚣着同一个念头——亲吻她。占有她。
竭他所能,让这朵牡丹花开得更润丶更美。
男人散发着令人难以忽略的热气的大掌轻轻落在她肩头,还别扭着的隋蓬仙立刻想甩开他的手,一双含情妙目紧紧闭着,不愿看他。
下一瞬,那只手便移到她後颈,没了衣衫的遮挡,他温热微糙的指腹摩挲过那截细腻得犹如羊脂的肌肤时,阵阵颤栗飞快潜入肌理之下,不过须臾,她面上晕红更甚。
“力道如何?”赵庚一早就看出她戴着这顶花钗珠冠十分吃力,但她又爱美,且绝对不允许婚仪上出现一点儿瑕疵,只能硬撑,这会儿只有他们夫妻二人,赵庚伸手替她揉捏着酸痛僵直的颈,见刚刚还半扭过身子的人渐渐软了下来,他眼中飞快闪过几分笑意,继续哄道,“转过来,我替你再按按。”
这会儿时辰还早,就算要……洞房,也断没有抛着外面的一衆宾客不管就开始胡天胡地的道理。
赵庚一向稳重,应该不用她提醒吧?
这麽想着,隋蓬仙慢慢转过身子,擡眼看他:“好好按,不许随便动手动脚,不然你今夜就睡脚踏上吧!”一双被勾勒得比平时更为妩媚的荔枝眼对着他眨了眨,语气娇蛮,带着一点儿不容反驳的高傲。
“不能随便动手动脚?”赵庚手上动作未停,不紧不慢地替她揉捏着酸痛的颈丶肩,语气含笑,低声用她的话反问她,仿佛是不大明白。
但他手上力道把握得实在太妙,修长有力的指节深深陷入她羊脂膏腴一般的肌肤,他指腹捏过的地方一阵又一阵的发热,带走酸麻的馀韵,不过一会儿,隋蓬仙就觉得她被折磨得酸痛的颈松缓了许多。
她也不是什麽不讲理的人,既然觉得好多了,也不预备继续使唤赵庚伺候她,正要开口叫停,却感觉事态渐渐有些不对劲。
她有些恼怒地想要擡手捉住那只不打招呼就滑入她衣裳内的贼手,却被赵庚轻松地制住了动作,只能无助地紧紧贴在他怀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季栀微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季栀微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一个从小就父亲失踪的少年,踏上寻父江湖路。想不到父亲没有找到却找来一堆一堆妇人。这些女人原来还只是些少女,不成想到,他的到来使她们少女不再。可少年自小便深悟孝之一道,寻父乃是其平生最大之志。父亲不在已有近十年了该如何为父尽孝呢?看着十八位国色天香的妈妈们一脸幽怨,徐正气沉默了!在孝字上他该如何取舍呢?本书似武侠又似架空历史,更又实带虚中,虚在书中,其实不过是纯正的yy之作罢了,不敢托大,纯为读者们闲时消磨时光之用。...
结局番外流产时,宋总在陪他的白月光秦桑宋末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凤小安又一力作,嗡嗡。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林杨打来的。我就像是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连忙接起了他的电话。桑桑,我在你家楼下,你在家吗?我买了宵夜林杨。我的声音里有了哭腔,除了喊他的名字,别的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听到我哭,林杨不敢犹豫,挂断电话就冲了上来。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扑进他的怀中,没忍住,再次崩溃大哭。怎么了?桑桑?林杨将我搂紧,不断的摸着我的头发,温柔的安抚我,没事的,我在桑桑,我一直都在。我瞥了一眼楼梯间,那里空荡荡的,宋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我收回视线,紧闭双眼,搂住林杨。我们在一起吧。什么?林杨不敢相信的拉开我,他盯着我,难以置信的问你说什么桑桑?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们在一起吧,林杨。我看着...
燕谭枝作者溪月眠文案谢谭幽十三岁那年,外祖一家葬身火海,同一年,生母抑郁而终,而她被送往庄子。三年后才被接回。本想着安稳过一生,却遇狠毒继母,在府中过得如履薄冰,后又意外得知亲人真正死因。为报仇,她不得不壮胆引诱那京中最大权臣。燕恒其人,凉薄,又残忍狠厉。谢谭幽也怕,可她还是想赌一赌,只有保住命才能替亲人报仇。是大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讲女主因为父母离婚,从此不再相信爱情,亲姑姑为了让她谈恋爱,和朋友设计她去参加恋恋综,从而展开了和男主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