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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欲扶,指节冻得泛青,“再赶两个时辰才有驿站。”
江月见却攥着鞍鞯未动。
风卷起她遮面的烟紫色风领,露出下颔瓷白的肌肤,她摇头,声音被风吹得发飘,字句却斩钉截铁。
“我们迟一刻,江家军的血就多流一尺。”
谢徵玄的手悬在半空。远处恰有鼓乐随风飘来,某处富户的庭院里正在奏演琵琶曲,婉转小意的曲调随风清扬,他望向那片虚浮的热闹,低声说:“不行,你的腿......”
他还记得,初识她时,她强忍着腿伤,随他们快马加鞭,最後伤成了如何血肉模糊的惨状。
话音未落,江月见忽地掀起裙子下摆。
他下意识闪躲,而她却笑着掰回了他的下巴。
但见她素锦裤腿被层层绵布紧裹,布条从脚踝缠到大腿,层层叠叠,臃肿牢固。
他生出些不合时宜的笑意。
“裹了好几层,绝不会受伤。”
“那我呢?”
他存心要逗弄她。
她一顿,朱唇微张,有些懊恼地惊道:“我备了的,在包袱里,还在马车上,忘记取下来了。”
他纵马行军多年,又怎会真的需要什麽缠腿的棉布。
“好了。”他笑着替她把裙子拢紧,“若伤了,你替我上药便是。”
“那是自然。”
话音未落,她似是忽然想起上药意味着什麽,脸颊绯红,转过头去,拍了拍马鞍,仓皇道:“快……快上马,出发了。”
谢徵玄上马,双臂环过她身侧执缰,胸膛与她的脊背隔着一层衣料,心跳声却也震得她耳膜发烫,分不清是谁的搏动更急。
“我可给你上过药。你不想回报我吗?”
“不许说!”
“好好好,我不说。”谢徵玄解下腰间皮囊塞进她手里,囊中羊奶酒还带着他的体温,“喝一些,待到驿站再休息,你若不舒服,要同我讲。”
“好。”
接连几日,白日快马加鞭,夜间人马修整几个时辰,又疾驰前往。
正月十二,眼见着便要踏进雁门郡地界。
“匈奴骑兵骁勇,善用连环马阵。”江月见忽然开口。
阿兄曾写信提过,匈奴人善养马,故依赖骑兵。若凭骑兵对抗,朝廷军不是敌手。
“但冬日草料不足,他们攻打关城多日,损耗甚多,战马膘薄。”她冻僵的皮肤忽然扯出一些激动的弧度。
谢徵玄突然收紧缰绳,乌骓长嘶人立,他腾出右手,握住她,说:“但雁门关山峦盘踞,并不适合战马行进。”
江月见喉头一紧,“对,白草口是平原,所以匈奴势如破竹。可关城险峻,他们用不了骑兵,才一直围攻不下。”
“继续说。”他声音沙哑。
“若我方假意战败,诱其骑兵深入……”
谢徵玄已然接话,“铁裹门形势险要,一旦匈奴进了铁裹门,我军占据天险,滚石丶落箭丶陷阱,必能一网打尽。”
他突然纵声长笑,长臂猛地箍紧她腰身。
“阿初,你果然是我的吉星,是大黎的救星。”
江月见一时羞赧,她所言不过是从父兄书信中偶然得知的只言片语,若能帮到此战,善莫大焉。
“如今江家军的镇南将军宋迁与我是旧识,先前我已去信,要他给匈奴‘赠粮’。阿初,我们先去他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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