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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念沉默了会儿,勉强按捺住内心的火气。
“我也会做东西去卖。”
“所以这房子到底卖不卖?”
陆延的语气恶狠狠:“卖!”
两人就这样靠着卖房的钱,勉强生活到了现在。
回想着先前的记忆,沈念念抱着特制的保温箱将家里的门打开。
屋子里一片黑暗,闻到空气中弥散开的刺鼻烟草味後,她就知道陆延肯定在家。
将灯打开後,看到昨天刚收拾好的桌面再次变得一片狼藉,她一天的火气瞬间冒了上来。
看着赤着上身丶神色萎靡的男人,她怒道:“陆延,你到底想要干什麽?!我昨天刚收拾好的桌子!”
她尖叫一声,冲到陆延身前,左右开弓在他脸上啪啪打了两巴掌,神色狰狞道:“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了你,你个废物!”
她们住的地方是京市有名的贫民窟,房间的面积也不大,客厅厨房和卧室挤在一个小房子里,东西满得几乎将房间炸开,角角落落都塞满了可以回收的废品。
细看陆延脚下,落了一地的烟灰和烟草。
陆延被打了,擡起头来恶狠狠地看着沈念念,眼疾手快扯住沈念念的头发,将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擡起手也立马还了回去。
沈念念尖叫一声,将陆延坐着的凳子踹倒在地,将陆延按倒在地上,手立马往陆延的脸上挠。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陆延力气大,而沈念念的身体灵活,一时间竟然分不出一个高低。
扭打到最後,两人都有些累,房间门被敲响,屋外传来大嗓门不耐的声音:“别打了吵死了!要打滚远点打!”
这里住着的大部分都是有案底的人,沈念念和陆延都不敢招惹,两人瞬间安静下来。
两人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来的手上都没什麽好肉,打得像个疯子。
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沈念念看着陆延,脸上刚才被打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她利索提出要求。
“离婚吧,你自己过,房子也还给你。”
听了这话之後,陆延神色癫狂地笑出了声,也不顾牵扯到的脸颊上的伤口。
“哈哈哈……”
他从地上撑着坐起,将裤子捞起来,露出被遮盖的扭曲的右腿。
“我这条腿被压瘸了,是为了谁?”
想起当时的场景,沈念念冷笑一声:“你别想骗我,那是你当初招惹的仇人还不一定,还为了我。”
陆延应了一声,哑声质问道:“那你为了做生意不给我钱治疗,当初说得好好的,那你现在赚到钱了吗?”
当初陆延的腿伤原本花上一千多可以治好,家里的积蓄只剩下一千多,但是沈念念当时想要开一家饭店,那一千块钱给了她之後想要从她怀里拿出去简直是难如登天。
沈念念当时给的理由是,她厨艺这麽好,到时候饭店开张後肯定能够赚回本,让他先等一段时间,赚回本之後就带他去医院治腿。
可沈念念的饭店最後却入不敷出,连房东催着交租金都交不出来,最後只能宣布倒闭,现在每天就干点零散的活赚点小钱,勉强维持两个人的生活。
听他这麽说,沈念念心虚一瞬,随後瞬间冷漠起来。
“人各有命,这不是过是你的命数。”
“不离婚可以,但你总要想办法赚钱吧。”
陆延神色痛苦,对她吼道:“我一个残废,你要我干什麽!”
原本沈念念都已经习惯了陆延腿伤後每天怨天尤人的话,但是想到今天见到那对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妻妻,她扯了扯唇,冷嘲道:
“你是个残废那你怎麽不去死?别或者浪费我的米了。”
“对了,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季白青吗?我告诉你,她现在比你强一千倍一万倍!人家赚那麽多钱,你呢?”
陆延一脸怔忪。
季白青……季白青。
又是季白青!
她为什麽要从头到尾一直和自己作对!
-
在碰到了沈念念之後,季白青让人继续盯紧妻夫两人。
她们现在的处境季白青在这几年的时间里一直有派人去了解,毕竟这可是两个在暗处伺机攻击别人的毒蛇,一个不注意就被会咬了。
但先前答应过天道不去干预过度两人两人的事,也不能再危害她们的生命,所以季白青只是让相熟的企业在招人的时候都不招她们,现在能够过成这样,多少还是她们自己的“功劳”。
她撑着脸,看向窗外的景色,淡淡地想。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季白青回过神来。
“进。”
秘书小王进来,对她汇报道:“老板,刚才去盯梢的人发现陆延他买了好多瓶汽油,还在偷偷跟着夫人,不过最後被老韩打晕捆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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