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知越想越歪,注意力被拉着放在掌心微痒的感觉上,彻底都对应不上。
苏问心直觉自己画了个四不像,奈何最後一笔已经完成,她做不到跟奚从霜说刚刚画的都不算数,要重新画过。
那样未免太像喜欢耍赖的小孩。
“怎麽样?猜得出来吗?”苏问心问这话时,脸色微红。
人间私塾里她才学了三字经和写自己名字,没来得及学深点就被
在仙阁上的几个月忙着练功,更没有时间去学,因而她笔墨平平,画技更是笔墨不如。
奚从霜被托着手背,如实摇头:“我猜不太出来,你要不再画一遍?”
苏问心又认认真真地画了一遍,仰头问:“现在呢?”
不用等奚从霜回答,苏问心已经看见了奚从霜眉宇间的搜索和为难。
好像这样确实有点强人所难……
很少有什麽事情能让奚从霜感到为难,能做到的人很少,苏问心就这麽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抱歉,我最近记性不太好。”沉默一阵後,奚从霜选择认输。
这把你画我猜有点难,她猜不出来,再者是脑子里的选项太多,随便说一个感觉误人子弟,她做不到。
“……”
苏问心实在心情复杂,一方面被自己奇差的画技气到,一方面又觉得奚从霜难得这样鲜活,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果然出来了就是好事。
无奈之下,苏问心抓住她手掌,把人往前引去,牵引着她的手碰到花卉:“看不见的话,那你摸摸也好。”
相牵的手靠近了一丛异色花,苏问心放开了手中微凉手掌,看那只手摸索着碰上花瓣,指尖轻轻抚过花瓣。
苏问心:“摸过了就等于看过了,我这就把这花的样子记下来,回去翻书查一查再告诉你是什麽花。”
奚从霜:“我想起来了。”
不知不觉被她侧脸吸引住目光的苏问心连忙回神:“什麽?”
“灵桑花,生而异色,花瓣柔软,叶尖微刺。这个叫灵桑花,别名情人花。”奚从霜拈拈手指,按过被叶尖刺了一下的指尖,收回袖中。
苏问心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这才看见了花瓣之下的叶片带着细微的刺,不禁懊恼怎麽没看清就敢把奚从霜的手往上面放。
都弄伤了人。
这时的苏问心早忘了身旁的人是元婴期修士,这点小刺根本不算什麽。
奚从霜边回忆边说:“相传是一对爱侣的化身,生死不离,双双对对。大陆上有一城,名灵桑城,这种花就是出自那,据说是是某代城主最喜欢的花,也有人说就是那一代城主与夫人陨落後的化身。”
苏问心问:“花叶上有刺,你是不是疼?”
奚从霜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还好,只是一点点刺痛,”
她擡手,广袖滑落,露出发红指尖。
苏问心仔细看了一遍,连针尖大小的伤口都没发现,这才放下心来,继续牵着人往前走。
这回是她故意而为之,没有隔着衣袖牵,而是拉着奚从霜的手走。
然而被拉着走的人也没察觉到什麽不对,边走边听身边的人向她描述的清风派,神色认真。
一个不问,另一个也不说。
【作者有话说】
吃止痛药,复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