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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夜深:“不用了,是我对不起她”
当初保姆阿姨被开除还是因为他……
徐夜深买了单,惊时夜就带他去古街转转。
惊时夜边走边说:“徐夜深,你喜欢林卿落吗?”像是无意的发问
徐夜深:“不喜欢,我们只是朋友”
“哦”惊时夜话题一转:“你还记得小时候因为谁的碗里多了一个馄饨而打架吗?阿姨那时候可头晕了”
徐夜深:“你那时候难道不是你吃完了,看到我碗里还有一个就以为阿姨多给我一个,对我动手吗?”
惊时夜面露尴尬:“哪有?我怎麽可能干这种事,你不要给我戴帽,我可不认”说着说着就有点小傲娇起来
徐夜深还想说惊时夜小时候干的中二事,惊时夜立马跳过话题,指着不远处的河流说:
“快看,那里有人在放花灯”
徐夜深和惊时夜走近
夜幕低垂,天空像被深邃的墨水轻轻染过,繁星点点,宛如镶嵌在黑色绸缎上的钻石,闪烁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
一轮明月悬于天际,洒下银白色的清辉,为这宁静的夜晚披上了一层梦幻的纱衣。河面上,微风轻拂,波光粼粼,仿佛无数细碎的银片在轻轻跳跃。看的人眼睛了都是细碎的月光。
两岸的树木在月光的映照下,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与河面的光影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幅流动的画卷。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悠扬的笛声或轻柔的歌声,更添了几分诗意与浪漫。一盏盏花灯缓缓升起,带着人们的美好祝愿随着水流的推动,花灯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视野的尽头,但那份温暖与希望却仿佛随着水流传递到了更远的地方。
让人忘却尘世的烦恼与喧嚣。
惊时夜看着这副景象,把手搭在徐夜深的肩上说道:“我们运气不错,还遇见了花灯祈福,走去买两个去去晦气”
惊时夜拉着徐夜深去买了两个花灯,然後到河边把花灯放出去。
徐夜深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惊时夜在一旁专心放花灯时,他在一旁看着,惊时夜不快道:“你就不能和我一起放吗?真的很扫兴”
徐夜深闻言,想了一下还是很给面子的把花灯粗暴的扔进了河里。
惊时夜被溅了一脸的水,无语道:“你这样真的很欠打!”
徐夜深:“……快点,得回去了,明天还有事”
惊时夜麻溜的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说道:“行,走吧,反正挺晚的”
惊时夜和徐夜深并肩沿着来时的路走,一路上灯火阑珊,很有复古的韵味,一路上都是安静的晚风和孩童偶尔的打闹声。
惊时夜和徐夜深走到街头,徐夜深转身对惊时夜说:“你先回去吧,我打车回去,挺晚的了,下次心情不好可以来找我,虽然我不是一个好的倾听者”这句话是徐夜深想了一路的,最後还是打算说给惊时夜听。
惊时夜顿了一下,然後笑这说:“我哪有心情不好,我就是没钱了,但我真的能找你吗?”最後一句惊时夜没说,他在心里默念。
徐夜深:“回去吧”
徐夜深走到路边刚好有一辆出租车过来,徐夜深坐在车里跟惊时夜道了别。
徐夜深回到学校,时间已经很晚了,他看着黑夜里的学校,一片寂静,没有白天学生们的欢笑声,已经步入深秋,偶尔听见一两声蝉鸣,是盛夏曾存在过的最後痕迹。
徐夜深沉默的看着校园,这个他过去现在可能将来都会永远在这里,他就像在迷雾中看不到前路的小鸟,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留在原地,他害怕前方的黑夜将他吞噬,他只能留在原地等待生命的消逝,他想永远都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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