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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吃。”顾程延说。
季子歌知道自己的斤两,遂转移话题,夹了几筷子顾程延的白煮酱油菜:“好吃,看来你也很有天赋嘛,要不要试着做做别的菜?”
顾程延毫不意外地答应:“好,你说做什麽?”
“你试着炒炒大虾吧,我想吃那个。”
“行,我研究研究。”
晚饭过後,两人又回到三楼,这会儿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这边离主城有些距离,周围基本也还是自然风光,所以晚上的光污染也少些。
虽然并不会像深山中那般能清楚地看到繁星满天,但擡起头来还是能和稀星闪烁打上照面。
季子歌站在大露台上吹着晚风,山上的气温稍低一些,夏日里清凉的空气很容易让人感到放松。
书房里的唱片机工作起来,黑胶在其中旋转,曲子不外乎就是顾程延车里音乐的那些风格,只是室内外的阻隔让人听不真切。
顾程延走出来的时候不知从哪翻出来瓶花露水,走到季子歌身边,朝他周围簌簌地喷。
季子歌挠着之前在森林公园时被叮的包:“蚊子到底什麽时候才会灭绝。”
“至少这会儿你周围一米内是灭绝了。”
“那你快进安全区来。”
“好。”顾程延笑了一声,把剩下的半瓶花露水揣回口袋里,顺便又摸了颗糖出来。
季子歌把糖果丢进嘴里,尝着那丝丝酸甜味:“如果不用上班的话多好啊,咱们每天就这麽玩,多开心。”
“盼退休?”
“从上班第一天起就开始盼了。”
“你不想上班了随时都可以歇着,我照顾你。”顾程延拉着他的手,“不过,我还是会期待你的作品。”
季子歌笑着:“那我可得为了你的期待一直干到干不了为止!”
顾程延将他搂进怀里,和他一起擡头望天:“那我陪着你。”
夏虫鸣着夜,月也没有缺席。
山峰之下,江水之上,清风荡过浮生,留下半日闲情。
虽然往後的日子里没法重复这一天,但这样的一天却并不会只有一次,毕竟,清风不止。
两人在月色下相拥,缠绵着亲吻。
舌下压着的酸甜糖果被翻搅上来夺去,发烫的鼻息灼烧着面颊,温度传遍了四肢百骸。
心脏用力地跳着,指尖发着颤。
睫羽轻合,醉在这朦胧夜色里。
露台的门被打开又关上,吹起的夜风隔绝在了外头。
唱针读取着唱片起伏,典雅浪漫的旋律恰在耳边。
清瑶潺潺荡起,温热的水裹上肌肤,弥散了一室浪漫。
浴缸边上溅落的水花,如海浪拍岸,风来便汹涌,风过便温柔。
抓着浴缸边缘的手指关节泛白,虽然有着支撑,但也只能跟浮萍似的随着风浪起起伏伏。
打湿的发梢贴着脸颊,眼中雾气氤氲,在顾程延看来,这就跟园中之果没什麽两样,他愿意让那果核永远地卡在自己喉咙。
时间带走了水的温度,充沛的情感荡走了半缸的水。
没有人在意这些外界的变化,灼热的心仍旧奋力鼓动。
乐曲高音滑跑了调,後颈上凸起的骨节被头高仰的动作挤到皮肉之下,脱水的鱼张着口奋力呼吸。
脚步洇湿了地毯,强风带着飘摇的柳枝不停地朝上拍打。
窗外树影耸动,相互拍搦。
玻璃上留下纠缠的痕迹。
唱片早就跑完了一面,愈深的夜色却无法静谧,轰隆雷声至天边冲刺而来,一下一下用力撞击着鼓膜。
被单皱起,顾程延撑起他的手掌,滑入其间,与他十指交握。
季子歌伏枕擡眸,他不知道风何时会停,雨何时会落,但他已经被这夏夜的爆裂不止一次推到了高空。
野蛮的气流敲打着窗扉,树木枝条急抽,呼啸而来的风潮仿佛要把城市掀翻。
闪电划破夜幕,雷鸣高扬,大雨终于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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