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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到底差在哪儿（第2页）

“快进去。”

言霄推了推他的後背。

纪承煊下车後又扒着车窗不肯走：“你看着我进去。”

“好。”

得到肯定答复後，他才一步三回头地往大门走。

言霄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别墅门内，才让司机掉头回住处。夜雨打在车窗上，晕开细碎的光斑。

到家时楼道声控灯有些接触不良，忽明忽暗地闪。

言霄刚掏出钥匙，就看见302门口蹲着个人影。

祁雾抱着膝盖缩成小小一团，听见脚步声慌忙擡头，睫毛上还沾着雨珠，白衬衫被雨水洇得半透。

“你怎麽——”

言霄话没说完，祁雾已经站了起来，手指绞着衣角：“我忘带钥匙了，能在你家待一会儿吗？”

楼道里的灯光又暗下去，言霄沉默片刻，打开家门：“进来吧。”

祁雾低头进门，发梢滴落的水珠在地板上晕开深色痕迹。

言霄抽出纸巾递过去。

祁雾瑟缩了一下，攥着纸巾的手指微微发抖。

“坐那边。”

言霄指了指离沙发最远的木椅，自己往另一侧挪了挪。

祁雾顺从地坐下，膝盖还不安分地轻颤，白衬衫紧贴着脊背，勾勒出单薄的肩胛骨轮廓。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雨声。

言霄盯着茶几上玻璃杯里晃动的水纹，喉结动了动：“别靠太近。”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分，“我怕控制不住。”

祁雾乖乖往椅子边缘又挪了半寸，刘海下露出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鹿。

言霄丢下句“你随意”，转身进了卫生间。

水流声隔着门板闷闷传来，祁雾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水痕，手指无意识抠着裤子磨白的边缘。

言霄裹着浴巾出来，发梢还往下滴着水。

他擦着头发扫了眼蜷在椅子上的人：“想什麽时候走？我帮你叫开锁师傅。”

“我没忘带钥匙。”

言霄的动作顿住，毛巾搭在脖颈上。他靠着玄关鞋柜，挑眉笑道：“那你来干什麽？”

祁雾眼睫低垂，被雨水浸得发潮的刘海黏在苍白的脸颊上：“今天在餐厅，还有之前在楼下，和你在一起的人都是你的——”

“和你什麽关系？”

言霄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他随手扯下毛巾擦头发，水珠顺着小臂滴落在地。

祁雾猛地擡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终于对上他的视线。

泛着水光的眸子，苍白的嘴唇抿成细线——正是言霄最容易産生邪念的，那种带着怯意与脆弱的神态。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祁雾轻声开口，声音发颤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我只是想知道，我和他们比，到底差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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