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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欠了一身的债。
真烦。
没有我的话,老宋跟老张会不会轻松点。
谢遥突然摸了摸我手腕上的小痣,我被他从思绪中拉出来。
“别乱想,没有什麽欠不欠,他们很爱你。”
我很惊讶,为什麽谢遥像会读心术一样,总是能读懂我的隐喻。
我反过来捏捏他的手,“没有啊,我们等雪停了出去玩雪吧。”
他笑了,可能是因为我话题转换得太生硬。
“好啊。”他又摸了摸我的手腕。
下午的时候,雪已经停了,厚厚的一层,松松软软,踩下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大家都聚在操场上打雪仗。
我不太喜欢打雪仗,把雪湿乎乎的弄在头发和身上很难受。
谢遥似乎也不太喜欢,所以我叫他一起堆雪人。
我们把雪聚在一起,用力地压实,做了两个大球。
我到树下捡了一些树枝,谢遥捡了几块石头。
我把树枝给雪人装上,谢遥给雪人装上眼睛。
可是雪人没有鼻子。
“没有鼻子,怎麽办呢?”我看着他。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砂糖橘,怼进雪人的脸里,又用红粉笔沫沫给雪人画上嘴巴,打上腮红。
他从旁边挖了块雪洗了洗手。
“你什麽时候拿的?”我竟然没发现。
“砂糖橘是昨天忘了拿出来的,红粉笔是你叫我出来的时候我拿上的。”
果然是学霸啊,有先见之明。
“厉害。”我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他也回了我一个。
我其实很想把雪人推倒弄坏,可是它太漂亮了,我舍不得。
这是我跟新朋友堆的第一个雪人。
看着这个雪人,其实平常也没那麽累啦。
之後我们在亮晶晶的校园里散步,我们像两只企鹅一样走得很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就滑倒了。
我们也像企鹅一样报团取暖。
晚上我洗过澡,坐在桌子面前画画。
大冬天的是真不想洗澡,真的冷的要死。
温差总让我感觉自己的脸皮马上就要蜕下来。
我用铅笔在本子上画了一把大提琴,一把周围开着花的大提琴。
这个本子上记录这我打工挣得钱和我平常的支出。
虽然老宋跟老张平常也会给我钱,但是我并不想用他们的钱来买琴。
我要用自己挣的钱,去靠近我自己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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