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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为体贴的brunch管家提供了一份满足欣赏欲的景观。
早餐之後,弓铮皎在一层反复徘徊,无所事事又好像坐立难安。
总不能是没活干了闲的。
闻璱瞟了两眼,见他总是若有若无地路过逄靥星房间门口,便问:“你找逄靥星有事?”
“啊,嗯。”弓铮皎故作淡然,“也说不上有吧,就是觉得他真能睡懒觉。”
比闻璱还能睡——但闻璱睡懒觉是可遇不可求的偶然事件,值得更新在CRUSH日记里珍藏,逄靥星睡懒觉对弓铮皎来说就纯粹是耽误事了。
“他每次回家都要花些时间调整状态,现在应该没在睡觉。”闻璱道,“你可以直接进去叫他。”
“那会不会不太好?”弓铮皎很刻意地问。
然而闻璱没回答,他也还是没什麽心理负担地敲了敲门,在门外说:“逄靥星?你醒着没?我能进去一下吗?”
屋里果然传来逄靥星懒散的声音:“进。干嘛?”
弓铮皎拉开门闪身进屋,又光速把门带上了,心虚得不要太明显。
闻璱:“……”
虽然他不知道弓铮皎找逄靥星能有什麽事,但看起来显然是什麽不想让自己知道的小秘密。
当比格猫的比格成分大于猫时就是这样,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幸好闻璱于管教上很有耐心。
屋里,逄靥星睡衣大敞地窝在床上,还没来得及问,就见弓铮皎脸色难看地捏住鼻子。
“我服了你这屋。”弓铮皎嫌弃道,“收收味。”
水盘镇连特种人都没出过几个,这幢房子也有些年份了,给逄靥星的房间加装隔音板已经是闻母的体贴入微,新风系统更是想都别想。
以至于弓铮皎被扑面而来的哨兵气味冲得很是不爽。
“你不至于吧。”逄靥星无语,“我已经很收着了,窗户也开着,哪有什麽味道?我就没闻到你的。”
弓铮皎瓮声瓮气地说:“那是因为我自爱。”
他对他人气味和精神力的感知都比逄靥星敏锐太多,当然也严于律己,把自己的气息收得很好,除非故意欺负人的时候,很少松懈。
但现在就是欺负人的时候。
弓铮皎稍加控制,便不再控制低自己,任由精神力冲上床,狠狠给了逄靥星的感官一拳,又光速收回精神力,作出无事发生的样子。
轮到逄靥星“咦惹”地皱着脸翻身下床,低声道:“你有病吗?大中午跑我房间来就为了给我一下?”
弓铮皎才道:“我来问你,你说的那个邻居呢?早上我跟全镇都聊过了,没试探出来是哪个啊。”
“什麽邻居?”逄靥星茫然。
“就那个,开闻璱玩笑的。”
“?”逄靥星惊了,“你还记得呢?不是我说,闻璱自己估计都不记得了!”
弓铮皎一本正经地说:“当然记得,正义不会缺席,只会迟到。”
“……可他已经搬走了。”逄靥星道,“至于搬哪去了,我也不知道,听说是之前走夜路掉沟里摔断腿,家人带着进城求医,後来再也没回来。”
弓铮皎有点失望,冷笑一声:“夜路有眼啊。”
但他还捏着鼻子,这狠话以如此夹子的腔调放出来,只让人觉得搞笑。
逄靥星:“……”
弓铮皎也没再说什麽,转头就离开逄靥星的房间。
餐厅已不见闻璱的身影,弓铮皎正要上楼,擡眼正巧看见闻璱关门下楼。
闻璱换了一身更轻便的衣服,还收拾了个小包出来。
他把长发在脑後盘了个低丸子头,以便戴上草帽,防护得很全面。
很朴实无华的穿搭,但配上这张完全是朴实无华的反义词的脸蛋,让这一身有种意外的反差感。
唯一值得说道的是,闻璱在短袖外面添了一件很薄的外套,大概是用来防晒。
自认在穿搭上一向颇费心思的弓铮皎平生最无法欣赏的,就是这种防晒衣。在他眼里,这和把一个环保塑料袋套在身上没差。
但闻璱穿的话,就变成了好特别丶好时尚的一款环保塑料袋。
至少弓铮皎是这麽觉得的——看到的那一刻,他脑袋里仿佛有个灯泡“叮”地一声:农民小鹅套装已解锁。
此套装比去宴会的那身漂亮穿搭还让弓铮皎喜欢,因为这一身完全是闻璱的个人行为,尽管以闻璱的性格,大概率只考虑了实用性。
闻璱微微一笑:“我猜镇上你已经逛过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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