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一次他说弓铮皎只是在感动自己,这一次,弓铮皎就恨不得自爆也誓要满足他的需求。
哪怕他只是随口一提,哪怕弓铮皎要付出的或许完全不对等。
闻璱在喷泉边上坐下,一时不知该如何措辞。
午後的阳光还有些刺眼,弓铮皎挪了一小步,用自己的影子把闻璱笼罩在阴凉里。
“这是两码事。”
“一把刀捅进去,伤口只在你的身上,即便我有再想要得到的东西,也不需要你把自己的伤口扒开叫人去看。”闻璱无奈道,“你又怎麽能这样对自己。”
弓铮皎半晌没应声,定定地看着他,渐渐红了脸:“你心疼我。”
闻璱:“……”
感觉道理又讲给狗听了。
弓铮皎道:“你不用感到难过,我知道如果我告诉你我要这样做,你一定会说没必要——正因为我知道你会这样说,我才愿意为了你这样做。”
“因为你不是那种人,而且……”他忍不住笑了一下,“而且,我喜欢你。”
“以前我以为,我喜欢一个人只会把他拖到泥潭里,但你不一样,就算面对你不喜欢的人深陷泥潭,你也总是会伸出手,想要拉他上来。”
“所以,我愿意为了达成你的目标做任何事,只要你肯让我知道,你想要做什麽。”弓铮皎还在说,“你不忍心利用我,所以,我才愿意被你利用。”
“我在向你学习,”弓铮皎眼神明亮而专注,“但我只想这样爱你一个人。”
这番告白太过于突如其来,但只要想想做这件事的人是弓铮皎,竟然有种意外的合理感。
闻璱也认真地看着他,最终说:“那不是爱。”
“爱一个人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利用丶伤害……至少闻璱不是。
还没等弓铮皎有机会深思这句话的逻辑,闻璱冷了脸:“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我的队伍需要的是服从指令,而不是自作主张,哪怕你认为那对我好,也可能打乱我的计划。”
弓铮皎垂头丧气,蔫蔫地应了一声:“明白。”
但过了一会儿,弓铮皎贼心不死,又重复了一遍:“你心疼我。”
仿佛身世的事他都可以不深究,但这个问题他一定要强求一个回答。
闻璱无语,破罐子破摔道:“再问就不心疼了。”
“嗯,有过就足够了。”弓铮皎反过来安慰起闻璱来,“其实我真的觉得还好,我那麽说是为了给叔叔营造我很生气的压迫感,这样他才会对自己的生命安全有危机感……至于他想花钱买我的命这件事,其实换个思路想就好。”
他说着,竖起一根手指,煞有介事道:“假如我真的被绑架了,我叔叔很爱我,但他是个穷人,绑匪要一百万,他也拿不出来——但现在,虽然希望我死的也是他,起码他还是花了一百万加一个康复中心的,对吧?”
闻璱:“……”
就是那张一百万现在在温泉的水池子里已经泡烂了。
闻璱敷衍地附和:“那你还挺豁达的。”
“因为有你心疼我了。”弓铮皎还在惦记这件事。
思索片刻,他又突然想起什麽:“那现在,我能申请一个‘抱一下’吗?”
闻璱伸手在温泉里蘸了两滴水弹他一脸:“批准,但延期执行。”
这边谈话拉扯了好些功夫,闻璱还惦记着跟张律师约好了半小时後酒庄门口见的事,一抱起来,弓铮皎肯定没完没了,十有八九要耽误。
弓铮皎有点不情愿:“真要去见他吗?你现在都知道我父亲不是我父亲了,有这个必要吗?”
“有的,你说过照片上的人是宫博士,我想见一见他。不过,我不打算这次就直接问他关于项目的事,你也不许再像刚才那样,伤敌八百,自损两万。”
见闻璱一本正经,弓铮皎才从这个正事与私情的漩涡里被转出来。
“好吧。不过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和他说话其实挺烦人的。”弓铮皎叮嘱。
阿斯伯格综合征患者在社交上通常表现出一种缺陷,这也难免,闻璱并没有忘记这件事。
酒庄门口,张律师等待已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