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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徐颂声还没等江诉的话说完,直接踉跄着从屋里跑了出去。
江诉擡起阻拦的手停在半空,半晌後还是轻轻放下。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室内,长叹口气。
“我本想说,你做的错事在未来也弥补了半数。”江诉将那半盏凉茶倒掉,擦拭後将青瓷杯盏放回客厅的架子中。
“但转念一想也确实是。”
江诉擡手轻轻合上柜门,玻璃镜面清浅地倒映出他的面孔:“弥补过,就能当伤害不存在了吗?”
垂下眼後遮挡的疑惑缭绕了他整个人,江诉一时想起了很多以往。
门外有敲门声响起,江诉从思虑中回神,走去几步,看向门口。
看上去,有人已经在那等了很久。
不过江家的事情都跟徐颂声无关了。
他跌跌撞撞地从那栋小楼跑出去,没跑多久就跟个高大的beta撞上。两人都“嘶”了一声,呲牙咧着摸着自己疼的地方。
祁探凇呲牙摸着自己胸口:“这麽急干什麽?赶着投胎啊!”
徐颂声一擡头,发现是个不认识的:“让开!”
祁探凇挑挑眉:诶,我就不让。
beta两手插着兜,徐颂声往哪个方向走,他就身子一晃,光明正大挡人家面前。
徐颂声忍无可忍,虽然他也没怎麽忍。他一拳擡起,拳风飒飒,冲着祁探凇的面庞就去了。
祁探凇眼睛睁大,身体灵活地向後一弯,擡起的手轻巧地将他的力道泄去了一半。
幸好幸好。祁探凇心里想:幸好小松是个傻白甜,没什麽战斗经验。
不然真跟个身经百战的alpha对上,没有武器的情况下还真是要栽了。
“来,跟我说说。”祁探凇笑眯眯看着徐颂声:“这麽急是要找谁?说不定我能给你联系上。”
徐颂声见一拳落空,掂量着没再落下第二拳。
“跟你说有什麽用。”他嘴撇着,眼睛红彤彤的,脸上还挂着吹干的泪痕:“你一个江家人,哪能知道陈二的地址。”
祁探凇两手插着腰,爽朗地哈哈一笑:“那真是巧了,我还真知道。”
徐颂声:“真的?”
得到地址的徐颂声就像插上了翅膀,叫了车扑腾扑腾地要赶往陈疏道所在的别墅。
祁探凇给的地址他紧紧握在手中。
打来的车进不去别墅区,车牌刷不开门闸,徐颂声推开车门下来,两条腿飞快运作,按着指示牌向着陈疏道的家跑去。
他跑得气喘吁吁,再次打开手中的小纸条,汗水染花了些许字迹,徐颂声仔细辨认着。
他擡头又看向门牌:就是这家。
站在门口,徐颂声按响铁栅栏大门旁的门铃。他期盼又忐忑地望着门内,他太想见陈二,又害怕着见面。
门铃按响的这三秒里,徐颂声脑中想了很多东西,最後又随着安静无声的别墅,一同掉入了寒天里。
他不死心地又按了几次,但无一例外的,别墅里没有任何动静。别墅里的要不是没人,要不就是没有让人进去的意思。
徐颂声的眼眶不争气地又要红,他靠着冰凉的墙面,抿紧嘴唇站在原地。
天色逐渐变暗,徐颂声站得两腿发麻,顺着墙根缓缓蹲下了。他的双手就那样抱着膝盖,下巴埋在里面。
他默默等着,等到手脸都被冻得通红。
车灯大亮,刺得徐颂声擡起手臂,只有遮住眼睛,才能勉强向着来人看去。
他的泪水中蕴出了期盼的情愫,心脏扑腾鼓动着,浑身的寒冷似乎都被驱散了。
然而徐颂声急匆匆擡头看去,却发现车里是个陌生男人。
车灯闪烁两下,男人从车窗里探出头,皱眉不解问道:“你在我家门口做什麽?”
【作者有话说】
徐颂声:这个贱劲怎麽这麽熟悉呢。
ps:本期更新时间~周五周六,下周一下周二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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