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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疏道就看不得这人这样子。
关于拿捏徐颂声,陈疏道有个百试百灵的法子。陈疏道点点头,“那你对我什麽感觉?”
徐颂声这家夥肯定哑了。陈疏道心里数着数,预备五秒钟後就开始乘胜追击。
哪知徐颂声却只是顿了顿,也就一两秒的时间,开口道:“喜欢,很喜欢。”
陈疏道抱着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中开始planB。
“哦。”他面上干巴巴应了声,卡壳的大脑暂时还没恢复工作。
徐颂声点点头,等着陈疏道接下来肯定感动得一塌涂地的反应。
他骄傲地扬起下巴,同样抱臂等着。
一秒丶两秒丶三秒。
一分钟过去了,屋里气氛死一般寂静。
“你什麽反应?”徐颂声不可思议睁开眼,看向无动于衷的陈疏道。
陈疏道哈哈笑两声,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一下给徐颂声不知道哪根筋绷断了。
陈疏道慢吞吞回道:“知道的反应。”
徐颂声眼眶红红的,看样子又要哭了。他拎起一旁的抱枕,擡手狠狠砸在陈疏道那张可恨的脸上。
一手握住颇有重量的抱枕,陈疏道刚给从脸上摘下来,就见徐颂声跟阵风一样跑进楼上卧室里。
嗯,陈疏道自己的卧室里。
陈疏道长舒口气,低低骂了声:“见鬼。”
这种模样的徐颂声,跟见鬼了也差不了多少了。在陈疏道的记忆里,徐颂声的嘴硬是贯穿了大学到如今的,而现在这样子,就像一个小孩子。
擡手搭在放在一旁的抱枕上,陈疏道指尖摩挲着背面的纹路,眸中若有所思。
他觉得这个样子的徐颂声,给自己一种若隐若无的熟悉感。好像在很多年之前,也有这样一个没有名字的存在,留下过相似的记忆。
夜里。
陈疏道忙完了上楼,刚吹干的头发显得蓬松,他穿着睡衣推开卧室的门。
徐颂声正以“大”字状态躺在床的中央。
陈疏道嘴角抽动几下。因为就在刚推门的那一刹,他分明看见徐颂声跟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般缩成一团,靠着墙边。
就在开门这麽短的时间里,伟大的幼稚鬼徐颂声,强行霸占了整个床,以此来宣告自己对于陈疏道行为的强烈不满。
无声叹口气,陈疏道走到床边,一个膝盖跪在床上,身子前倾。他伸手拍拍徐颂声裸露的腹肌:“往里去。”
徐颂声眼皮睁开一条缝,悄悄看向陈疏道,在人将目光转过来之前,又装死地闭上眼,一动不动。
陈疏道叹口气,故作无奈道:“那我只能去客房睡了。”
他转身装作要走的样子,刚走两步,就听见床上传来非常大的动静。
陈疏道回头一看,就见徐颂声一个翻身,将自己缩在墙边,让出床的一半。
本来也没准备去客房睡,陈疏道唇角溢出笑,重新走回床边。
毕竟哪有这人睡得香,主人睡客房的道理。
要走也是给徐颂声赶走。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中间安分的隔着一段距离。屋里那盏昏黄的夜灯闪烁,男人伸出手啪得一声按灭。
屋外月亮静悄悄挂在孤寒的枝头,风吹过水面的月盘荡出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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