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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砚笑了,他说:“可惜她没有一个什么事都随她意的爹,我那时候也没有如今这般自由。”
黄蓉小声说道:“她也够倒霉的。”赵砚却接道:“是够倒霉,若是没有遇到我,她应该也可以多几天。”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这只是我自己这些年想的。”
话说到这里黄蓉后悔了,她就不该问赵砚的往事,这个人倒霉的就没一点快活的事可以说。最后她说:“对不起。”
赵砚说:“原本就该跟你说的,我就是一个浑身都是错的人。只是你小妮子心肠软,也不笨,不想让你觉得我好象是拿她来博你些同情,我就是再不济也不至于把她拿出来说事,她本就倒了大霉遇上了我,我该让她好好安息了才是。”他又说:“有时候我在想,或许她并没有那么的喜欢我,只是她爹要她随了我,她也无办法。自杀不过是因为怕我与她的事败露了连累家人。”
黄蓉听了他这般说便想着说些好听的话安慰他,怎想他却忽然将脸凑得很近,说:“那既然都这样的,我现在伤心得很,你就同情同情我,亲亲我,可好?”
他离得太近了,以至于黄蓉的鼻子里全是他的味道,一种男人特有的味道,她想往后退,可是他的手紧紧的将她的腰抵在他的腰上,一点缝隙都没有。其实她只要一抬手,就可以把他推开,可是他说“你就同情同情我”,她便不知该怎么样把他推开了。
他的唇凑过来的时候,说:“蓉儿,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现在他们就是给我个皇帝我也不去当,只要你不嫌弃我太倒霉,我以后的日子都是你的。”
黄蓉从来没有和哪个男子这样亲近过,哪怕是郭靖。
赵砚的吻缠绵而缱绻,他的手不知何时滑进了她的中衣里,未解开中衣,却先将肚兜的带子扯开了。他的吻没有停,细细的品着她的味道,手不断的在她光滑如玉脂般的肌肤上游移,却始终没有抚上那两点浑圆,他了解在初次里很少有少女能懂得享受快感,她不过是一时失了神才让他为所欲为,只要他稍一放肆,她马上就会醒。
他将被子掀到一边,将原本侧着的她压在身下,他依旧在吻她,就好象这真的就只是一个吻,只是一个吻罢了。只是她的中衣已然敞开,裘裤的带子也送了,而他早已是一丝不挂。
而几乎就在这个吻结束的同时,他的唇印上了她胸前的那点樱红,她这才惊呼的推着他的头,他却无赖的说:“你打死我罢,打死我我也不会停。”
他的腰压在她的腰上,手将她的裘裤往下扯,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她紧张的身上绷得紧紧的。她的确是没有理由拒绝她,可她还是觉得这很荒谬,她怎么会和这个男人有这样的关系。
可是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和这个男人有了最亲密的关系,虽然其过程让她恨不得把他马上踢下床,可是等她下定决心的时候却已经没有这个力气了。
在次日的早上,赵砚还是被踢下了床,冰冷的大理石地板马上把他冻醒了,他光溜溜的站来起来,还在睁着眼睛装糊涂:“怎么了?”
黄蓉背对着他把他的衣服丢给他,说:“把衣服穿上!晚上睡书房去!”
“我错了,蓉儿。”毫无廉耻之心的马上扑回了床上,却被一根打狗棒敲到了地上!
“出去!”
“我错了!真的错了!”
“出去!!!”
“蓉儿……”
小王爷是被丢出房门的,跌坐在地上的时候身上就只有一条裤子,惨叫连连,委实可怜。而就在门啪的一声关上以后,那张刚才还声泪俱下的脸上立时挂起了女干计得逞的笑颜。
而这天夜里三更都过了,原本应该在书房的小王爷声音却又在新房里响起。
“书房好冷……错了!我错了!……我保证我就是回来睡觉,什么都不干!……要不你把我手绑起来……饶我一次!就一次!……”
房顶上小一与小四相对无言。
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我们是天下最专业的暗卫!而天下最专业的暗卫怎么就被分给了天下最不靠谱的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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