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番外二相守
伦敦的清晨总裹着层薄雾。
苍之遥是被窗台上的竹风铃弄醒的。那串风铃是用云雾山的湘妃竹做的,竹片上刻着极小的望夫花,风一吹过,便发出“叮咚”的轻响,像把《望夫谣》的尾韵揉碎了撒在空气里。
他睁开眼时,夏许砚正坐在临窗的竹案前,晨光透过雾霭落在他身上,把白衬衫染成了淡淡的金。案上摊着张竹纤维纸,上面用毛笔写着“遥许”二字,笔锋里带着竹的韧劲,是他们今天要用到的婚书。
“醒了?”夏许砚回头时,指尖还停留在“遥”字的最後一笔上,墨汁在纸上晕开,像朵绽放的望夫花,“陈老先生说,竹影轩的火塘已经烧起来了,阿婆托人带来的望夫花炭,烧起来带着甜香。”
苍之遥撑起身子,丝绸睡衣滑落肩头,露出锁骨处那道浅浅的疤——是去年在西坡被竹枝划到的,夏许砚总爱用指尖摩挲这里,说“这是云雾山给你的印记”。“我看看礼服。”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竹编的地毯上,绒毛蹭着脚踝,像踩在云里。
衣柜里挂着两套礼服。苍之遥的是月白色丝绸长衫,领口和袖口绣着缠枝竹纹,线是用望夫花汁染的,在光下泛着淡淡的紫;夏许砚的是深青色西装,口袋巾是竹纤维做的,上面绣着朵小小的望夫花,和苍之遥长衫上的纹样正好相配。
“阿婆说,要让我们带着云雾山的颜色来伦敦。”夏许砚拿起长衫,替他拂去上面的浮尘,“裁缝说这丝线是他见过最特别的,问是不是用宝石磨的。”
苍之遥笑着接过长衫:“等回去让他见识真正的望夫花,保管他说不出话。”穿衣服时,他的指尖被盘扣绊了下——这盘扣是竹制的,刻成了竹笛的形状,是小陈连夜赶制的,每个扣眼里都缠着根红绳。
夏许砚伸手替他系好盘扣,指尖擦过他的颈间,带着点晨雾的凉。“紧张吗?”他轻声问,呼吸落在苍之遥的耳廓上,引得他颈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有点。”苍之遥坦白。昨夜他几乎没睡,总想起在云雾山的那个月夜,夏许砚说要在老樟树下办婚礼,那时他以为只是随口说说的愿望,没想到真的会有这样一天,在遥远的伦敦,在飘着雾的清晨,等着成为他的夫。
“别怕。”夏许砚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像火塘里的炭,“就当是在竹影轩的火塘边,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满室的竹香。”
竹影轩的火塘果然烧得正旺。陈老先生穿着件深蓝色绸缎马褂,正蹲在火塘边添炭,望夫花炭在火里噼啪作响,火星子溅起来,落在青石板上,像撒了把碎金。“来啦?”他擡头笑,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晨光,“快坐,我让後厨炖了竹荪汤,用的是你们带来的干竹荪,香得很。”
火塘边摆着张竹制长桌,上面放着阿婆亲手做的望夫花米糕丶云雾山的竹制茶具,还有个竹编的篮子,里面装着要分给宾客的喜糖——糖纸是用竹纤维做的,印着两只交缠的竹笛,笛尾的黄铜环碰在一起,像个永恒的结。
“林墨他们快到了。”陈老先生往火塘里扔了块竹节,“他说要带着新做的琵琶来,给你们奏《长相守》,说这曲子比西洋乐更配婚书。”
苍之遥看着火塘里跳动的火苗,突然觉得这场景熟悉又陌生。竹影轩的梁柱是从云雾山运来的湘妃竹,墙上挂着的竹帘印着望夫花,连空气里都飘着竹香和炭火的味道,像把云雾山的吊脚楼搬到了伦敦,只是窗外的雾,比山里的更浓些。
竹影轩的院子里,已经挂起了红绸。
这些红绸是从国内运来的,被裁成了细长的条,系在竹制的廊柱上,风一吹就轻轻摆动,像流动的火焰。廊下的竹制灯笼里点着蜡烛,光透过竹篾的缝隙漏出来,在雾里晕成一团团暖黄,把地上的竹编地毯都染成了金色。
林墨带着乐团的朋友们来了。他穿着件湖蓝色长衫,怀里抱着琵琶,琴身上的漆映着灯笼光,像镀了层蜜。“阿遥,阿砚,恭喜。”他把琵琶放在竹桌上,拿起块望夫花米糕就往嘴里塞,“这米糕比在云雾山吃的还甜,是不是阿婆多加了蜜?”
“你呀,还是这麽馋。”苍之遥笑着递给他杯望夫花茶,茶杯是竹根雕的,杯沿被磨得圆润,“阿婆说要让伦敦的甜味盖过雾的凉。”
夏许砚的父母也到了。母亲穿着旗袍,领口别着枚竹制胸针,是苍之遥刻的望夫花形状;父亲穿着西装,手里捧着个锦盒,里面装着他们准备的贺礼——是支象牙色的指挥棒,上面刻着“遥许”二字,和婚书上的笔迹一模一样。
“这是找老工匠做的,”父亲打开锦盒时,眼里泛着光,“说象牙温润,像你们云雾山的竹,却比竹更经得起岁月磨。”
苍之遥接过指挥棒,指尖抚过上面的刻痕,突然想起在伦敦的音乐厅後台,夏许砚说“我们不是在演出,是在给云雾山的一切吹安魂谣”。那时他不懂,现在却明白了——有些牵绊,无论隔着多少山海,都能找到彼此,像这指挥棒上的刻痕,深深浅浅,都是牵挂。
宾客渐渐多了起来。伦敦交响乐团的艾琳娜穿着中式旗袍,手里拿着支竹制的小喇叭,是小陈教她做的,喇叭口刻着“喜”字;莉莉穿着粉色连衣裙,发间别着朵望夫花,是苍之遥特意给她留的,花瓣上还带着云雾山的晨露;还有些在伦敦的华人朋友,带着竹制的贺礼,有竹编的屏风,有竹制的摆件,把竹影轩的院子堆成了片小小的竹林。
“时候差不多了。”陈老先生拄着竹杖站起来,杖头的竹笛雕刻在灯笼光里泛着亮,“我们去花厅吧,那里摆好了竹制的礼台,上面铺着阿婆寄来的望夫花毯。”
花厅里果然铺着张巨大的地毯,是用望夫花的花瓣和竹丝混织的,踩上去像踩在云朵里,香气顺着鞋底漫上来,像浸了蜜的雾。礼台是竹制的,上面摆着婚书丶笔墨,还有两支并排放着的竹笛——正是那支刻着“长相守”的湘妃竹笛,笛尾的黄铜环在光下闪着暖光。
苍之遥站在礼台一侧,看着夏许砚从对面走来。雾从花厅的窗缝里钻进来,缠着他的衣角,像无数根温柔的线。走到近前时,夏许砚朝他伸出手,掌心朝上,等着他的回应。
苍之遥把手放上去的瞬间,花厅里突然响起了笛音。是林墨在吹《长相守》,琵琶和竹笛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两条缠绕的竹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雾里的红绸轻轻晃,灯笼光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金粉。
陈老先生站在礼台中央,手里捧着婚书。竹纤维纸在他手里微微颤动,像承载着千钧的重量。“今日,夏许砚丶苍之遥,于伦敦竹影轩结为连理。”他的声音很稳,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以竹为媒,以笛为证,以云雾山的风为盟,以伦敦的月为誓,从此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夏许砚拿起笔,蘸了点用望夫花汁调的墨,在婚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像竹枝在风中摇曳。写完後,他把笔递给苍之遥,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在说“别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知蕴追在季庭砚身后一年,他却搂着假千金要和她解除婚约。她痛快答应,只换来众人嘲笑这乡下长大的真千金,现在该和狗一样等着求复合。第二天,季庭砚姿态高傲地出现在诗会门口。谢知蕴淡笑季庭砚与狗,不得入内。季庭砚鄙夷你就会这些欲拒还迎的手段?第三天,谢知蕴与云端高阳的宸王出生入对。季庭砚冷嗤就那样的乡野妇人,也想高攀战神宸王。第四天,谢家全家找上门。季庭砚嘲讽谢知蕴,你终于忍不住上门求饶了?谢家众人哦,我们是来解除婚约的。季庭砚慌了神我和假千金只是逢场作戏,对你才是真爱。尊若神祇的宸王地递上喜帖季世子,我和知蕴的大婚日子,别忘记来。...
当我对男主顾砚池一见钟情后,死缠烂打让他娶了我。可婚后第三年。顾砚池的身边出现了跟我名字同音的女孩。我才记起来,小说女主不叫宋云锦,而叫宋纭槿。...
末日游戏降临。世界各地,灾难频发。火山地震洪水酷热病毒严寒仅仅过去半年时间,整个蓝星人口锐减80,文明几乎崩溃。人类无奈只能进入末日游戏进行生存挑战,以此获的生存下去的希望。幸好,唐宇觉醒游戏插件。于是他在末日游戏世界从开始,购买全世界。购买,获得藏身处,击毙流民,获得战利品若干。购买,击杀邪...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出书版)青春鸟事之男篮社青春鸟事之美术社青春鸟事之游泳社怪盗红(怪盗红斗篷)青春鸟事之男篮社文案葛靖,今天十六岁,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在篮球队,不,在全国的高中之中都算是非常非常矮小的男生。刘贺,今天十六岁,身高一百八十六公分,可以打所有位置的万能球专题推荐怪盗红怪盗红斗篷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左颂世穿进了一本爽文里。男主黎筝瑞,生于书香世家,十八岁时毅然入伍,初战便驱退敌人数百里,俘虏万人众,被封骠偲侯。正要平步青云时受奸人所害,一朝入狱,被折磨得半死不活。最后还被一个异姓王明褒暗贬当做侍妾抬回府,受尽冷嘲热讽。作为爽文男主,黎筝瑞最后从泥潭中脱身而出,顺手收了帮小弟,自此一路开挂。而经典的炮灰反派,羞辱他的异姓王,被他一剑刺进胸膛,划花面容,曝尸菜市。系统只有宿主代替原主走完原剧情,才能回到现代生活。左和异姓王同名同姓颂世嗯,行)左颂世兢兢业业地走着剧情。但杀人放火抢男掠女的事他做不出来,只能努力在黎筝瑞面前拉拉仇恨。黎筝瑞厌恶他的长相,他日日在人面前晃荡。黎筝瑞反感檀香气味,他在人房里摆满香炉。黎筝瑞不齿阿谀奉承,他故意向奸人献殷勤。他处处与黎筝瑞唱反调,只为那天到来,黎筝瑞能一剑捅死自己。那一天终究到来了。左颂世趴在床上,浑身酸软无力。黎筝瑞凑过去,在他脖颈上亲了亲,左颂世感觉某人某个地方又开始蠢蠢欲动。剧情偏差也不算太大,大概。毕竟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观前提示文笔很白不古风,简单无脑小甜文有多空架多空,逻辑只为剧情服务系统占比很少很少,开头结尾露面非完美人设,人物观点不代表作者含有对外貌的刻板印象描写,不喜请及时点×,万分感谢...
那一刻,常梨终于明白,他恨她。他恨她主动做他解药,恨她阴差阳错害死了乔念语。常梨死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悔意蔓延全身。再次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重生了,重生在厉晏舟中药的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