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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逃避总是有原因的,最常见的逃避的原因就是痛苦。
那到底是什么使她痛苦?
——红头罩列了张表做了个排除法,最后这张表上只什么都没剩下,或者说什么都剩下了。
换言之,所有的东西都既让她高兴又让她痛苦。
可通常而言,会给人带来痛苦的东西不该给人带来愉悦。
这是种认知扭曲,就像恋痛一样,这种情况常出现在一个长期处于大量压力和被伤害的境地中的人身上。
而如果是反过来,是给大部分人带来愉悦的东西会给她带来痛苦的话……
那这是边缘性的下意识回避,说明她从未得到过,她害怕失去,她在逃离可能存在的失望和痛苦。
习得性无助。
红头罩很难说这两种情况哪个情况更好,他也很难说自己更希望艾米莉亚身上是哪种情况。
毕竟都是两坨屎,为什么他必须选其中一个吃下去?!
他又不是有病!
——不过介于他发现的这些问题,有一件事情红头罩倒是对此十分清楚了:
那就是蝙蝠侠不能再对艾米莉亚的过去避而不谈了。
在艾米莉亚来到哥谭的第一天他们就好奇过这件事情,但蝙蝠侠当时说还没到时候。
而等后来,在日渐相处中,他们已经看清了艾米莉亚不是什么糟糕的人,于是他们也就对探究艾米莉亚的过去失去了兴趣。
而现在,到时候了。
红头罩想起了那双星蓝色的双眸,于是他决定,至少这次,蝙蝠侠逃不过去。
他得问清楚。
162
说起来有些奇怪,但事实却是艾米莉亚在夜枭他们的这个世界过得还挺好。
大概是因为她真的很擅长“逃避”吧——
163
早晨,八点左右,我从熟悉的韦恩庄园起床。
我在这个韦恩庄园的房间还是熟悉的那个,没错,我什至选了我在布鲁斯那个世界的房间的“同位体”。
哈,同位体!
这个世界对同位体的定义真的非常微妙而又精准,就比如说我一直在思考小托马斯·韦恩作为布鲁斯的哥哥为什么会是蝙蝠侠的同位体一样。
直到我真正认识了夜枭和蝙蝠侠后,我才骤然明白过来:
夜枭是蝙蝠侠的同位体,但是小托马斯·韦恩却只是布鲁斯·韦恩的哥哥。
非常的微妙,从dna上来说这毫无疑问不对,但从灵魂上来说这又如此的精准。
不过正因如此,我也才能和小托马斯达成一致并且留在这个世界不是吗?
说远了,我其实也觉得我这样真的很逊啦,就像是在到处乱吃代餐一样。
但是那个房间就是很舒服啊!
它光线充足,一整天都有阳光撒进来却又不会一直被直射,不热、不晒,但待在这个房间里我总是觉得很温暖。
开着窗户感受着微风,我什至能坐在床头看一整天的书,所以我这次仍然选了布鲁斯和阿福他们当初为我挑的这个房间也不奇怪吧!
这个房间真的住着挺好的。
即使在韦恩庄园的那么多房间中,我也敢说它的位置是首屈一指的,所以继续住在这的我很快适应了环境。
而如果硬要说我在这里有什么不习惯的话,那首先就是小托马斯和局外人不会像布鲁斯和阿福一样在意一些细节吧。
比如装饰什么的。
毕竟他们自己就过得挺、挺“糙”的。
当然,那倒也不是说他们的日子就不符合韦恩那“奢华”的日常了,小托马斯一看就是个不会委屈自己和自己人的家伙。
但是从某方面来说,我总觉得吧……
和布鲁斯相比,他们要没有生活情趣的多。
164
【“布鲁斯老爷,这是?”
那是变猫事件前平平无奇的一个傍晚。
从韦恩集团回来并准备夜巡的布鲁斯随手将一束白中微微泛黄、带着水珠的小雏菊塞到了餐桌上的花瓶中。
“哦,阿福,是路上遇见有个小女孩送我的。”
“她比达米安还小一点,却和我说她感谢韦恩基金会的医疗救助,所以我就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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