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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M 83 1五（第2页）

那会儿是十一月，火灾发生则是二月。

发抖抽搐倒不是重点，只是按照这条思路往下捋，L跟火灾受害者Z之间可能发生过什麽？

L跟Z这两个人属于我们那一届学生的传说，甚至市内其他学校都有所耳闻，每回月考放榜都是包揽一二名，打得势均力敌有来有回。

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有点说不准。

要说家境确实相差甚远，甚至截然相反。L就像我前面所提到的，富家少爷，身後经常跟着一帮国际部的学生衆星捧月。Z相对低调许多，在我们校区有个外号叫“代表”，一有什麽事拿不准都会找他，但是原生家庭真的很窒息，我不方便细说，反正同在初中部的时候有段时间他经常因为种种原因没法来上课，老师们也知道他家情况特殊，所以都还比较关照。

我见过两次他们拼桌，说拼桌是因为他们完全没有交谈，连对视都没有，在图书馆也碰过几次共处一室，也没见过说话。同样是二月，我记得那天是十三号，因为班里有对早恋的情侣，男生记错了月份以为是情人节。那天Z从教学楼台阶摔下去，手臂骨折了，当时我听到过传言说是L推的，但具体是谁说的，有没有什麽证据我就一概不知了。

接着就是跳楼事件，评论区说第一场火灾那年也有学生跳楼我不清楚，但反正我说的这起是高三开学前一天半夜，就丶感觉还挺像高考在即压力大受不了了……总之新年“开门红”，虽然学校赶紧压消息，但警察还是叫了案发当天去过教学区的学生询问，都是上学期成绩没过线补课的，没有L很正常，只是那天我正好去L班里帮老师叫人去办公室，当时L的抽屉有本书贴着图书馆标，而那本书的封面一角，我瞄到一眼隐约有种熟悉感，刚才突然想起来，那本书是我寒假前卡着点还回去的，就放在那几排很偏门的书架。图书馆假期锁着，前一天才刚开，如果L没有来学校，他怎麽拿到的这本书？

又因为这本书，我想起来，那两排书柜靠近的墙壁有几道不明显的抓痕，之前我就注意到但没多想，只是有次路过瞥见L站在墙边，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个名字，当时L像是後背长了眼睛察觉到有人，当下猛地回头，瞳仁又色深浓重，那个眼神真的有把我吓一跳……

那个名字……好像就是第二起火灾案的死者。

还有就是，跳楼的那个学生家长对校方的处理调查很不满意，头七的时候，还跑到年级走廊往楼下撒冥币烧纸，而且是那种质感粗粝中间有个洞的老式暗黄色冥币，那年寒潮，雪又格外得大，我到学校迎面漫天飘扬的雪絮跟冥币，真的一瞬间感觉在阴间的是自己….从走廊到楼下操场苍白的雪地全都铺满一层油黄色的冥币，但我想说的是，当时很多学生围观，L站在对面教学楼走廊，Z路过时明显在身後停留了片刻，可惜视线有遮挡，我只是从视线飘过的冥币中间的空洞掠掠一瞥，所以没看清。

现在仔细回忆，他们两个的手臂交叠了几秒，那个角度…好像是牵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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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评论

【啊？雪天在学校撒冥币？？？】

【L是不是从哥哥那里知道的名字啊，不是说哥哥大十几岁也是校友吗？】

【学校压根就不想查是真的，跳楼那天甚至有外校的学生在，没多少人知道。】

【每日一也没多想。】

【不好意思，所以L跟Z是在地下恋吗丶丶】

【……】

举头三尺有鬼神吗发布于23:43

【2463】

我操，哥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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