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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它碰不到白川队长!]
[不是吧,解辰昱察觉到了,巧合还是意外?]
单人对骑兵本就是劣势,更何况对方还有护甲长矛。
这样的情况下,一般人会把位置还给先灵。
然而这就掉进了张弈言精心设计的陷进,步兵就在一旁等待选手放松之时一把得手。
但解辰昱没有换先灵,也没有直接进攻,他的打法十分跳跃,忽远忽近,就连屏幕外的衆人都要不错眼地看着才不至于跟丢他,别说因护甲而行动笨拙的士兵。
到现在这个层次的强者,弱点不是光看多少遍录像就能察觉到的,至少目前为止草豆法表面上是所向披靡的。
解辰昱没有直接攻击,他只想靠近骑兵仔细看看。
至于另一只潜伏的士兵他也是後来才发现,当时着实惊了一下。
他能够通过技能推测对方的战术,从而预判,可唯独张弈言不行,林灵素五张空白符纸能写无数符,有时候符的功能和小技能并无太大差别。
多亏他警惕惯了,怕被异种偷袭,没给身後的士兵偷袭的机会。
就这麽来回看了半天还真叫他发现了点东西。
士兵和马匹细看之下和普通骑兵不同,士兵铠甲中并无实体,只是黑洞洞一片,马匹皮肤下粗壮藤蔓搭起的框架。
那麽只要这麽做!
解辰昱按住马头飞身而上,一脚踢向骑兵头颅。
重重“梆”的一声,带着後续颤抖的尾音,骑兵头盔落在地上,弹了几下才滚远。
只是一个空壳子,里面别说头颅,连半根头发丝都没有。
[没用的,张弈言的本命真正厉害之处就是士兵的不死不灭。它们没有实体,不死不灭,虽然回复时间慢了点,却是真真正正能走下全场的技能。]
[是啊,虽然士兵防御力不算强,但不会死,还能恢复,无畏勇猛,这技能就够让人羡慕了。]
[还没完!]
踹飞头盔之後,无头士兵战斗丝毫不受影响,它举起手中长矛正要刺向它。
但解辰昱抓住了它头飞走时片刻僵硬,不带喘气地再次接连踹向它的双腿。
“梆梆”两声,重物落地。
骑兵失去双腿从马上摔下去,解辰昱延伸环顾一周,确定那东西跟了上来,拍了拍马屁股,寻着金乌指示的方向走了,“驾!”
[诶?为什麽马不会反抗他?]
见马匹那麽驯服,有人不解道。
零一正巧解说,“草豆法的马匹只有辅助速度和高度的优势,主战力是士兵,马匹并无攻击力,不过士兵一旦恢复,马匹只会听从士兵。等士兵重组後,很快就能追上他。”
[是这样,抢了马匹反而是坏事,到是会杀他个措手不及。]
[可是……地上那些盔甲残片这次没有恢复啊!]
如果解辰昱能看到这些讨论,就知道自己和白舒猜得不错。
[啊!你们看他手里。]
马上解辰昱看向镜头,忽然展颜一笑,他擡起右手,只见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颗小小的黄豆。
而後收回手指,手中黄豆化为粉末。
在那麽大的盔甲里要找到这小东西不容易,他肢解了三次才抓住。
还记得他和白舒在候场室讨论过张弈言的技能,那时他已经有出站第三场,甚至是死磕张弈言的心思。
“道门作为中区第二大世家,道法玄妙,攻击方法可谓层出不群,尤其张弈言的本命据说目前无人可破。”
“道法啊。”
“怎麽你也懂这个?”解辰昱笑着看过去。
白舒摇了摇头,“只是听过一点……不过我不相信没有弱点的东西,道法虽妙,但实际上核心都是一个。”
“是什麽?”
“讲究本源,依托,媒介,万变不离其宗。如果面对草木法的人是我,我会想要找到……”
“最初的豆子。”
两人异口同声,遂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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