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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快洗漱完,简单的吃过早餐,等到天更亮些后,才继续出。
他们慢悠悠的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张起灵突然勒住缰绳让马停下来。
覃裕尘跟着停下,默默看着前面的人下马,然后盯着某座雪山看。
覃裕尘有些疑惑,倒也没问原因,而是和张起灵看向同一个方向。
看了差不多十几秒,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又收回视线等着张起灵继续带路。
他们这次去的地方覃裕尘没了解过,也没有问过。
除了从北京出到喇嘛庙那段路覃裕尘熟悉,至于后面的路程,全靠张起灵的记忆。
又加上进入雪山后,四面八方都长得一样,有些不一样的,无非就是哪个山头多,哪个断崖深的区别。
所以覃裕尘完全是跟着张起灵走,一点记路的想法都没有。
不过或多或少能猜测到一点。
覃裕尘把玩着手里缰绳,注意到前边的人回过头,把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随即抬眸,和张起灵对上视线后扬眉询问。
视线里的张起灵似乎是沉默了一瞬,很快又摇摇头,说道:“走吧。”
…………
当他们穿过较为狭窄的裂谷,重新进入到开阔地界。
又走了一段路后,两人神同步的停了下来。
覃裕尘眼神极好的看到了前方百来米,生长在极寒地界里,生命力却依旧顽强的花。
那是他们进入雪山以来见到的第一种没有受环境影响的植物,不但如此,还形成了一片火红的花海。
也在看到这片花海时,覃裕尘这才知道,刚才张起灵是在看什么。
视线再一次落到自己的身上,覃裕尘没有转头对上,而是直接说道:“我在这里等你。”
“……好。”张起灵垂眸,下马把缰绳递到覃裕尘手里,缓步朝那片花海走去。
覃裕尘握着缰绳找了块能坐的石头坐下,注视着那个已经在花丛中站定的人,默默的等他回来。
包裹的很严实的人此时摘下了兜帽,屹立在那里,静静的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雪花渐渐落满了肩头,吹打在身上的寒风却温柔了许多。
隔着一小段距离的两人视线重新交汇,覃裕尘看着身处花丛里的人朝他伸出了手,等待着他的动作。
他先是愣愣的呆坐了一会,在看到张起灵的口型后站起身,松开缰绳拍了拍身上的落雪,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在离花海越来越近时,他的脚步越慢。
覃裕尘突然体会到还有另一层面上的紧张,不同于遇到危险穷途末路时,这种紧张他从未体会过,所以形容不出来是个什么样的感受。
他只觉得自己必须要深呼吸来缓解。
所以,当站到张起灵身侧时,覃裕尘不着痕迹的呼出一口气,并且无视了张起灵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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