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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胖子见不得他俩这黏糊劲儿,直接收了鱼竿不打算再钓下去了,“我还是给云彩讲故事去吧,不打扰你俩谈情说爱了。”
说完就利落的转身离开了。
覃裕尘看着胖子的背影笑的好不开心,他把鱼竿塞到张起灵手里,将小马扎往旁边挪了挪,和张起灵的距离挨的更近了些。
然后将身上的毯子分给张起灵一半搭在身上,自己也顺势靠着人不再动作。
夜晚总是个能让人静下心来感受着宁静的时刻。
覃裕尘眨眨眼,听着耳边的吵闹声渐渐远去,只剩下身边人平稳轻缓的呼吸声和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他和张起灵一起度过过无数个这样的夜晚,两人什么话都不用说,就那么静静的待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有时候也共同欣赏着某处的风景。
胖子不是突然想着要和覃裕尘钓鱼的,就像覃裕尘说的,耐心钓鱼可不是胖子的性格。
至少有云彩在的时候不会。
云彩的目的很明显,她的一举一动在他们的眼里就像个小白兔装成狡猾的狐狸,为了骗过叼着肉的乌鸦。
但是胖子不是乌鸦,他们亦然。
不过胖子很有分寸,他将两者之间的关系看的很明白,不管是那半真半假的故事,还是没有说出口的话。
几人大概能猜测出云彩是谁安排的,她可能和盘马一样,还不知道那人已经死了。
只是覃裕尘是个从不会愚蠢的给猜测下定义的,所以他们再怎么想,在覃裕尘这里,没弄清楚之前,云彩都是个未知。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还有没有其他人会安排监视。
胖子显然知道这一点,也不说他了解覃裕尘,只是这种事他自己就能想清楚。
看来是真的喜欢。
覃裕尘想到刚才三两句的玩笑话,闭上眼睛再次笑了笑,随后又睁开眼取下毯子站起身,借着月光和张起灵对上视线,低声道:
“休息吧,明天还有事做呢。”
“……嗯。”
……
早上,几人吃过早餐,随便分成了两组在周围转了转。
无邪和胖子站在被湖水淹没了半块的石头上,眺望着远方:“还在想尸体会不会沉到深处去,现在不用想也确定了。”
“害,昨天不就是打算在浅处看看吗。”胖子拍拍无邪的肩膀,以示安慰,“不过确实想不到哈,这么小的湖居然还和地下河相连,相连就算了,附近居然还有个更大的湖,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玩意,虹吸……虹……”
“虹吸效应。”无邪提醒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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