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克洛泽顺着她好奇的视线望去,眉心微微一动。
图南几次三番说,想让钓鱼佬教她钓鱼,但是之前一直都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她挣扎着从克洛泽身上下来,拿起一根钓鱼竿。
鱼竿入手一沉,简直就像是钢筋水泥做的,一只大手斜刺里伸过来,克洛泽从她手上拿走鱼竿,“这是铝合金做的。”
铝合金的钓鱼竿很笨重,一根有13-15kg,别说单手,图南双手都不一定拽得起来,不小心还会伤到她。
克洛泽把另一根碳纤维鱼竿递过去。
图南接过鱼竿,这种根鱼竿表面上涂满了银漆,看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非常精美,简直就是艺术品,她很喜欢,简直是有点爱不释手。
而且钓鱼佬说,这根质量很好可承受强度大,并且只有5kg左右……
还是很重,但是在接受的范围之内。
用这么高端的装备,怎么也得成为一个钓鱼高手,于是图南开始对克洛泽旁敲侧击,说他们至今没有一次正经的约会,他说过要带她一起去施塔恩贝格湖钓鱼。
克洛泽很无奈,但还是同意了,他向来不会拒绝她提出的要求。
图南以为钓鱼会是在暖洋洋的午后,没想到磨磨蹭蹭已经到了下午。
克洛泽把钓箱、钓椅之类的东西搬到了后备箱,载着图南开车来到湖边。
图南下车,坐上游船,和克洛泽漫游湖上,在钓鱼的时候,故意着清爽的空气,享受着难得的安宁,心灵有种被净化了平静。
她甚至感觉自己已经摸到了钓鱼佬的三分精髓,“我们就在这船上钓鱼吗?”
“到湖边。”克洛泽说,游船停靠的地方,远处可见山峦起伏,四周更是树木茂盛,但是岸边却空无一人,看起来是个鲜少有人造访的好地方。
钓鱼需要先下饵料,饵料一入水,需要等它沉入底轻轻逗饵料,在窝点轻摆运动。
图南在湖边坐了一会儿,更贴切地说,是坐到了钓鱼佬的怀里,因为他只带了一个钓凳。
她真的非常不理解,为什么不能多带一个凳子,或者干脆在路边买一个,现在她坐在他的腿上,虽然手里掌握着钓竿,但他的手也在掌握着她。
如果被人现,简直是解释不清的……
大概几分钟的功夫,就在图南快要被克洛泽亲得窒息的时候,第一个鱼讯就来了。
浮漂突然间翻了一个身,缓缓下降。
图南气喘吁吁得撇开头,立马就想要把杆提起来,克洛泽却握住她的手,“现在是鱼在吞饵抬头,等到它稳住不再下坠,才可以抬竿。”
因为有克洛泽的大手支撑,杆子握在手里也不是很重,但是力量传导性很强,图南能够感觉到他的手很稳,水下鱼咬钩的力道能够通过鱼竿精准地传递到她的手里。
克洛泽就着她的手,把杆一提,一只黑鱼就被拉到了花水面上。
“这是什么鱼?”
“这是黑鲈,肉食性鱼类,性情很凶猛,小心些,别用手去碰它。”
克洛泽一把握住好奇想要摸鱼的纤手,摘钩,将鱼放进水箱,然后搓好饵料,抛下第二杆。
他的手臂肌肉是那么的强劲有力,轻轻一抛一荡,就完成了所有步骤,好像一点也不费力。
图南为这种感觉着迷,她想自己钓一次,于是要求自己来。
克洛泽把手从鱼竿上松开,放到她的腰肢上,不知道的人,看到他浑身上下一种严肃的气息,还以为他在做多么正经的事。
实际上,在等这一竿的时候,图南极其坐立不安,腰肢上的大手揉捏个不停,让她浑身软,屁股底下也真是硌得慌……
克洛泽提醒她鱼上钩了,几乎就他话音刚落,图南立马感觉到一股很重的力量,要顺着杆子把她拉到湖里去。
“救命,我要被鱼拖……下去了……”
她没有掉下去,因为克洛泽的手臂就箍在她的腰肢上,图南手忙脚乱地开始收鱼线,把鱼拖在湖里荡来荡去,荡来荡去。
荡了半天才,鱼竿一甩上岸,结果那条鱼和饵料都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个钩。
图南傻眼了。
由于图南的技术问题,鱼儿频频脱钩,几个小时下来,鱼没钓上几条,约会就这么潦草的结束。
回到克洛泽的别墅卧室,洗漱之后,一场激烈的足球比赛开始。
这场比赛实在是太过漫长,节奏太过迅猛,比赛到了最后,图南简直要体力耗尽,成为第一个累死在赛场上的后卫。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图南既没有挣扎,也没有力气呜咽,更别说从他滚烫的身体下逃脱,所以她只能用出那一招,那一招百试百灵的方法,她摸着他高挺的鼻梁,“我爱你,米洛。”
克洛泽把她抱坐到怀里,就着这个姿势,起了一连串爱情诘问,“你说什么?”
“我爱……你,你爱我吗?”
克洛泽没有回答,他是三十六岁,不是二十六岁,他的性格中已经褪去了年轻人躁动不安的部分。
一个成熟男人的天性让他渴望更实质的“爱”的表达,他想要和她组建家庭,他想让她成为他的妻子。
妻子对他来说越来越重要,妻子能够给他带来全新的体验,这让他不再满足于和她玩恋爱的甜蜜游戏。
在罗马的时候,他常常自己待着,独自沉湎于对宁静生活的微妙遐想中:他提着鱼箱归来,为她和孩子做上一顿晚餐。
如果是以前,他必然不可能跟一个不愿意和他结婚的女孩说爱她,按照成年男人的规矩,他应该就此打住。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本能已经昭示给他最佳的方式,他已经深入地剖析而且探究过,他爱上了她,爱上了这个女孩,从他放纵自己的心,对这个女孩无法抽身不可自拔的时候开始。
他现在仍旧深爱着她,但是他不愿意告诉她这件事,因为这件事从他的口中讲出来会变得严肃,会让他彻底打开一扇他所渴望的,通往极乐之所的大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