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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还大半夜跑过来……”
“我不是担心你手上的伤嘛。”春香嫂柔声说,“再说了……就算不能真刀真枪地干……嫂子……也有别的法子,让你舒坦舒坦……”
她说着,脸上泛起了一抹醉人的红晕。
她拉着二狗,在炕沿上坐下,然后,自己跪在了他面前。
“二狗,”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舔了舔嘴唇,“还记不记得……嫂子上次教你的?”
二狗的呼吸,瞬间就变得粗重起来。他当然记得!那销魂蚀骨的滋味,他这几天做梦都想再尝一次!
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的巨物,“嘭”地一下就弹了出来,在黑暗中,像一根蓄势待发的炮筒。
春香嫂看着那根比上次见面时,似乎又雄伟了几分的“大宝贝”,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不再犹豫,缓缓地、虔诚地,俯下了头……
“唔……!”
当那熟悉的、极致的快感传来时,二狗舒服得浑身都打了个哆嗦。
这一次,春香嫂的动作,明显比上
次熟练了许多。她像是自己在家偷偷练习过一样,知道怎么用舌头去挑逗那最敏感的马眼,知道怎么用牙齿轻轻地刮蹭那粗大的冠状沟,还知道怎么用喉咙,去深吞那坚硬的龟头。
二狗被她伺候得神魂颠倒,整个人都软了,只能靠在炕头,闭着眼睛,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根被放在炭火上反复炙烤的香肠,外面滚烫,里面更是热得快要爆炸。
春香嫂卖力地吞吐着,她感觉自己今晚的状态也特别好。可她低估了二狗这几天积攒下来的火气,也高估了自己口腔的容量。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身下这个男人,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异常粗重。
“嫂子……嫂子……不行了……快……快松口……我要……我要射了……!”二狗惊慌地喊道。
春香嫂听了,也吓了一跳,赶紧就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可,已经晚了。
就在她准备松口的一瞬间,二狗再也控制不住,一股积攒了好几天的、被药酒催发得异常汹涌的欲望洪流,轰然爆发!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得像米粥一样的精液,带着一股强劲的、不可阻挡的力道,像是从消防水枪里射出来一样,尽数、狠狠地,射向了她那小小的、来不及躲闪的口腔深处!
“噗——!咕……咕噜……”
那量,实在是太多了!
春香嫂的嘴巴瞬间就被灌满了,根本来不及吞咽,更多的精液就涌进了她的喉咙,直冲气管!
“呃……咳咳!咳咳咳咳……!”
她被呛得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眼泪鼻涕一大把地往下流,一张俏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二狗也吓傻了!他看着春香嫂那副快要被呛死的模样,赶紧手忙脚乱地又是给她拍背,又是给她顺气。
“嫂子!嫂子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
春香嫂咳了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她吐出一大口白色的、黏糊糊的液体,混着她的口水和眼泪,狼狈不堪。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又气又好笑地瞪着二狗。
“你个……你个杀千刀的……”她声音沙哑地骂道,“你……你是想……用那玩意儿……把嫂子给呛死啊!”
二狗看着她那副又狼狈又娇嗔的可爱模样,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想笑。他赶紧把她搂进怀里,一个劲儿地道歉。
“嫂子,我错了,我错了……我也不知道……这次咋这么多……”
两人就这么在黑暗中,一个哭笑不得地骂着,一个手忙脚乱地哄着。
一场差点引发“惨案”的口爆,最终,却在两人的笑骂和拥抱中,化作了一段既惊险又甜蜜的、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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