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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刚才的冷淡只是因为不知其姓名,本能对陌生人的不信任。
姓何的,种花为生计的人,楚曦还真知道,她从小楚曦的记忆里知道的,小楚曦有个叫欢喜的丫鬟就是下头村人。
欢喜人活泼,经常会说些外面的事给小楚曦听,所以小楚曦也知道欢喜的村里,确实有个何老头种花种的特别好。
“哎,这就好,老汉我呀生怕你个小姑娘觉得我是坏人。”他赶着牛车,慢悠悠的随着楚曦走。
“这……这怎么会呢!”楚曦有点尴尬,一时之间也没想好理由应对他,又不能告诉他自己这是草木皆兵,生怕他是个坏人,对自己不利。
索性止了话头,全当自己是个不礼貌的小孩,只想结束谈话,好让她走人。
“您叫住我是有什么事吗?我还有事呢!”楚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冷淡,整个人都散发出,我有事,我不想再跟你聊的意思,拒绝之意非常明显。
“也没什么事,老汉看你一个小姑娘,提着个大篮子,路都走不稳当了,乡里乡亲的就想着捎你一段路。”
听到这里,楚曦松了口气,同时又有点不好意思。
刚刚自己语气那样不好,何老头却没有生气,反而还让自己坐他的车,楚曦都有点羞愧了。
“这怎么好意思,还是不用了。”楚曦还是再次拒绝,她现在对谁都抱有戒心,尽管这个老头看起来像好人,但楚曦还是不放心。
“没事,没事,反正老汉我也是要进城的,你就上来吧!”何老头很是热情,“再等下去,日头大了,晒得慌。”
听到何老头这样说,楚曦下意识的抬头看天,估摸着时间也有早上八点多了,太阳是有些晒了,最起码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全晒干了,不会黏糊糊的贴在身上。
楚曦有些心动,她早上就吃了一点野果,又是游泳又是走路的,早就想休息了,只是一直担心老二会追上来,才不敢停下休息。
如今这个何老头看着也不像是坏人,再说村子邻里之间,互相搭个车什么的也是很常见的事,最起码楚曦在乡下老家的时候,邻里关系是很和谐的,这样想的楚曦,不知不觉中就对何老头放下了大半的戒心。
想到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停下来休息,楚曦可耻的心动了。
“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坏人,肯定是自己多心了。”楚曦自我安慰,“要不就试试。”
意动的楚曦迟疑的开口,“会不会太麻烦了。”又看了看摆满了盆栽的后车板,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这也没我坐的位置呀!”
听到楚曦这么说,何老头停了牛车,下来把几盆花搬到一起挤了挤,给楚曦留出了一个坐的位置。
“不麻烦,不麻烦,老汉我不是坏人,我就是看你一个小姑娘提个大篮子怪累的,看你跟我孙女一般大,想帮你一下,再说了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就别太客气了。”说完便重新回到前面赶车去了。
楚曦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昨晚受了惊吓,早上游河后可能又感冒了。
现在头也昏昏沉沉的,昨晚到现在只啃了几个野果子,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体力不支了。
没机会还好,危机尚未解除,自己还能凭借意志力撑一撑,现在有了机会,楚曦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着累,想休息。
楚曦感受到身体的疲惫,还是决定冒险一试坐牛车,不然凭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也是倒在半道上的命,要是昏倒在半路上,那真是生死不由自己了,坐上车也好早点进城买吃买喝看大夫。
“快上来吧!”何老头在前面催促道。
“哦!好的。谢谢何爷爷啦。”楚曦最终还是上了牛车。
等坐上了牛车,不用自己走路提东西后,楚曦立马好受了许多。
感受着脚底板传来的酸痛,楚曦很想把鞋子脱下来,给自己捏捏脚,看看是不是起泡了,但考虑到前面还有人,到底还是忍住了,只时不时晃一下脚来缓解酸痛。
楚曦看着脚上与自己衣服很不相衬的绣花鞋想:“还好鞋子上满是尘土,看不太出来,不然就太奇怪了,一个穿粗衣麻布的小农女,居然能穿这么精致的绣花鞋,为了不穿帮,看来自己要尽快把鞋也换了。”
一想到鞋这个问题,楚曦就忍不住瞟了一眼那个何老头的鞋子。
——他居然穿了一双红色的鞋子。
真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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