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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糊的窗子里,透出白色的柔光,斜洒在棕黄色的地板上,白得晃眼。
她攀着男人的肩膀,把头伏在他的颈窝里,深色的瞳孔被那光所引诱着,逐渐变得迷离涣散。
男人的发丝掉进了她的衣领中,伴随着一阵阵的颠簸戳弄她的肌肤。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宽厚的大手贴在她瘦削的蝴蝶骨上,安抚似的轻抚。
门外传来男孩儿们嘻嘻哈哈的声音,忽远忽近,时而近在耳畔,时而远在天边。
“松阳老师!你们说松阳老师去哪里了?”
“雪音姐姐好像也不见了。”
“会不会在这里面?”
“他们在干嘛呢?”
摇晃着的虚影渐渐汇聚到了门口,他们趴在门上,正在扣动着门栓。
咔哒……
一股强烈的紧迫感袭上心头,原本浑浑噩噩的大脑轰然清醒,她下意识地试图站起,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这一动作似乎一下子将她从虚幻拉回了现实,她怔怔地抬起头,撞进男人深邃的眼波里。
那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松阳老师?”
……
“哈!”
躺在竹席上的身影抖动了一下,松原雪音蓦地睁开了眼。
“哈……”
她张开唇,剧烈地喘息着,头顶的天花板在她眼中旋转。
好热。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一张毯子,连忙一脚蹬开,翻了个身,爬了起来。
“该死……”头痛。
她扶住额头,瘫坐在地,衣服里面汗津津的,难受。
想起自己刚才做的梦,她的耳根不觉微微发烫。
“难道是我太压抑了吗?”
或许是吧,毕竟她的空窗期都快一年了,说到底她也是个成熟的女人,有正常的需求。
只是,没想到会是松阳老师。对方好歹是老师,尽管看上去大不了她多少,可一想到她日后还得在他手下学习,难免有些尴尬。
转念一想,不是松阳老师,而是私塾里的其他学生的话,岂不是更加糟糕?那还是松阳老师算了。
她整理了一下睡得乱糟糟的衣服和头发,收拾好心情,这才朝着卧室大门走了过去。
她一打开门,就一眼看见了站在庭院里的吉田松阳。
此时太阳已经落到了山头上,吵闹的学生们如同归巢的鸟儿般叽叽喳喳地走远了,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估计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青年转过了身来。那张俊秀的脸庞被夕阳的余晖照得朦朦胧胧:“醒了啊。”
梦境里的画面一闪而过,松原雪音的脸不禁腾得一红。
她低下头,强装镇定地走出了大门。
“咳咳,已经放学了吗?”她边走边问,语气颇不自然。
“是啊,你起得很及时,刚好可以吃晚饭了。”他回道。
松原雪音:……应该不是在阴阳我吧?
“汪!”
在她迟疑之际,一只“烤面包小狗”突然从男人的身后奔了出来,扑到她的脚下,抓着她的裤腿儿打滚儿。
啊,是上午她撸过的那只狗崽。
她弯下腰,迫不及待地把它搂进怀里,爆搓狗头。
“你给它起个名字吧。”
这时,吉田松阳走了过来。
“啊?”她诧异地看向来人,“我给它起名字?它不是隔壁的狗吗?”
吉田松阳点点头说:“我买下来了。隔壁的旺财生了好几只狗崽,主人养不起打算送人,所以便宜卖给我了,正好养着看家护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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