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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瞬间沉默。
孤爪研磨忽然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通话界面,刚刚好像听到一声哀嚎,错觉?
下意识地询问对方:“yuki?”
是出事了吗?
“嘿,研磨前辈,抱歉,我太脆皮了,一不小心贴紧了。”
孤爪研磨听着我妻有纪无异常、颇有活力的声音,以为刚刚的是幻听,安抚了下后辈,然后带着弱小需要保护的睡衣辅助,前往最终隐藏boss。
*
“怎么啦,研磨?”
黑尾铁朗发现自己幼驯染没有跟上,站在原地上下摸索似在找寻什么,看起来郁闷至极。
孤爪研磨翻遍了全身和书包,确认手机不在身上,冷静地说道:“手机好像丢在休息间了。”
“那一起去拿吧,”黑尾铁朗挠了挠脑袋,瞥了眼右边并肩而行的三花猫。
最近一周,三花猫就萎靡不振的,白天恍恍惚惚的,今天传球直接径直抛向了网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低配版篮球。
想到孤爪研磨的前科,黑尾铁朗回想着最近晨跑好像没有看见他房间灯亮的很早,似乎没有凌晨起来打游戏。
黑尾铁朗捉摸不定,试探性地问:“研磨,最近很累吗?”
难道是青春期?研磨也到这个年纪了啊。有什么烦恼,都可以和他说,黑尾铁朗保证他一定是最忠实的听众,最真挚的伙伴,会帮忙出谋划策解决问题。
“……”
孤爪研磨眼睛溜圆,耸肩炸毛,愣愣地,不敢和黑尾铁朗对视。
黑尾铁朗感觉研磨的状态不对劲,和他之前发现研磨作息不规律的情况一模一样。
黑尾危险眯眼:“研磨……”
黑尾的话被身前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
“研磨前辈!黑尾前辈。”
超级新人后辈蹦蹦跳跳地向他们跑来,粉色的碎发上下飘荡,如同兔子耳朵。
“哦,我妻。”黑尾铁朗自然招呼。
我妻有纪离得近了,将手中攥紧的东西交给研磨前辈,解释道:“我看研磨前辈的手机落在更衣室了,就送过来。”
黑尾铁朗哈哈一笑:“巧了,我们就是来拿手机的。”
我妻有纪拿着手机在空中僵持了半天,孤爪研磨却没有伸手,沉默盯着我妻有纪。
我妻有纪被盯得不明所以,嘴角勾着的笑容越来越深,红色的眼眸在橙黄色的黄昏映照下,诡谲幽深。他歪头,落在下方的手指尖蜷缩,拿着手机的手臂稳固不动,呼喊的声音莫名的缱绻:“……研磨前辈?”
研磨前辈为什么这么盯着他看?
难道……
[被发现了?]
[不对。放监|听|定|位|器的时候已经确定过换衣间没有人,手机拆卸我已经练习了不下百次,胶痕、指纹都处理干净了。]
[在研磨前辈换衣服的时候故意用游戏吸引研磨前辈注意,拿走手机,被发现了?]
[也不对。连续两周用这个套路让研磨前辈形成了习惯,慢慢降低对手机的注意力,研磨前辈应该不会注意。]
[那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再这么看着他的话……
我妻有纪脸上浮现潮红,红色的眼眸加深扭曲,握住手机的手似乎不堪重力颤动发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黑尾铁朗看着突然石化的两人,像表演行为艺术一样,“研磨,你怎么不拿手机?这可是你的小粉丝给你送来的。”
排球部的大家自从发现端倪后,询问我妻有纪,知道对方是看了孤爪研磨高一春高那场比赛,心有星光,开始学习打排球后,偶尔会戏称我妻有纪“小粉丝”。
孤爪研磨敛眸,接过手机。看着陪伴自己一年多的手机,总感觉有些怪异的地方。
孤爪研磨对视线很敏|感。
在他准备拿手机的时候,孤爪研磨背后发凉,产生如同被猛兽盯住的恶寒,但周围没有危险生物。
抬头是眉眼弯弯的粉毛后辈。和他对视后,头上的呆毛随着歪头的动作弯曲蜷缩,傻傻地一直维持着传递的动作,看起来极其乖巧。
但那股被捕食者盯上的危机感是怎么回事?
错觉?
*
我妻有纪送完手机,笑容明媚向研磨前辈和黑尾前辈摆手。
一直注视着研磨前辈的背影完全从视线消失,我妻有纪拿出手机,一手放在衣服袋子里,摁下启动按钮。
手机上,红色的小点一点点移动。
只看了一会,我妻有纪关掉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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