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一阵空间扭曲,满身是汗水的米琪塔落在了帝尊身前。
“啊咧?我被打败了吗?”米琪塔还有点懵逼,浑然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输了。
或许她自认为可以承受那一雷龙,但是实际上,米琪塔连武装色都掌控不好,想硬抗雷龙是根本不可能的。
帝尊扔出一条毛巾给米琪塔:
“擦擦汗吧,你的战斗我都看到了,恶魔果实觉醒后,应该可以开出更多的玩法,比如通过与空气中水分的接触,将你扔出去的东西加重,这样就不用直接扔几千公斤的东西了。”
“是,我明白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米琪塔低下头,心情有点失落,明明是想要表现自己的,到头来还是最没用的那个。
帝尊摆摆手,示意米琪塔到一旁坐着休息,顺手又从空间中拿出一大盆的水果:“孔雀,你来剥皮,不准偷吃。”
“好……我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孔雀咬牙切齿的说着,看样子还是有点不情愿的,毕竟是被欺负。
…………
第二关,切割试炼。
祭坛上,薇薇一直都在坐着呆,等待着艾尼路上来。
“嗯……那朵云,好像有点像帝尊呢。”
抬头仰望着高空,白云被风吹得变形,原本只是类似人的身形,现在好像变得更加逼真了。
“不对!这就是一个人!”
薇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随即起身后空翻转体躲避。
而刚才所坐的位置,正好有一道落雷击下,祭坛瞬间崩坏。
紧接着艾尼路便从天而降,手持黄金棍用力敲击地面,在他的脚下蔓延出四条雷蛇快滑行,分别从四个方向攻击薇薇。
薇薇倒也没有慌张,自从上了至尊号后,她也是每天都在修炼的,虽然没有恶魔果实能力,但是体术霸气也算得上是比较精通了。
只见薇薇从口袋中拿出一双手套,原本软绵绵的手套在戴上双手的那一刻,手背上瞬间出现了锋利的刀刃,从十指延伸至手腕处。
右手手背向上,左手手背向下,薇薇迅扭动手臂,一道道旋转的风刃疾射而去。
刹那间便将祭坛切割成了碎片,而那四条雷蛇,硬是被薇薇用脚下的泥土完全隔绝开来。
当然艾尼路也没有躲避这些风刃,反而任由风刃切割他的身体,因为元素化的问题,这并不能造成什么伤害。
看到薇薇连攻击他都做不到,高傲的艾尼路难免心生一股轻蔑感:“原来如此,你的斩击甚至不如刚才那个用拳头的女人,这就是所谓的试炼?果然只是凡人,不会理解神的力量。”
薇薇打量了一番艾尼路没有说话,自然系的能力者,抢夺他人国土,这是和克洛克达尔一样的恶党。
在阿拉巴斯坦的时候,她不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打败克洛克达尔,拯救自己国家,但是现在,薇薇相信自己一定不会输的。
双手握紧了拳头再松开,手套的适应性非常不错,比起原先使用的武器,帝尊送的手套绝对是完美的,非常适合薇薇这种暗杀类型的特工。
“飞翔斩击!乱!”
薇薇动了,挥舞手臂快出蓝色的斩击,每一次都能挥出五道,加上她的度,一瞬间便让这片森林被斩击填满。
望着这密密麻麻的飞翔斩击,艾尼路轻蔑一笑,随即化作一道雷电从这些斩击的缝隙中掠过。
几乎是一瞬间的时间,艾尼路就来到了薇薇的头顶,半元素化的艾尼路伸出一只手,准备给予薇薇致命一击。
然而,薇薇早就预测到了这一步,随即她一个弯腰下沉,右手由下往上挥砍,身体迅转体,再顺势一记高踢腿狠狠踢在了艾尼路脸上。
艾尼路因为轻视薇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一只手臂顿时被切断,而最后那一脚更是严重,在被踢飞的同时,他的两颗牙齿也崩了出来。
“可恶的混蛋!你竟敢骗我!”艾尼路大怒叫骂,以雷霆接上手臂,并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原本艾尼路以为薇薇并不能像米琪塔一样能打中自己,却没想到薇薇竟然藏拙了,这实在是太可恶了。
薇薇复位后再向前踏了一步,双腿稍微弯下,做出马步的动作,双手摆在胸前做好架势:“我连跟你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哪来欺骗你的说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