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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她直接伸手握住剑刃,鲜血顺着银白的剑身滴落,"我要杀你,需要等到现在?"
凤寒玦瞳孔骤缩。那些黑影发出凄厉的尖叫,开始扭曲消散。
"幻象而已,也值得你..."话未说完,她突然被一股大力拽入怀中。凤寒玦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心跳快得惊人。
"你流血了。"他闷声道。
玄芷音翻了个白眼:"这时候还计较这个?"却也没推开他,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戳了戳他心口,"伤哪了?"
"无碍。"
"无碍个鬼!"她扯开他衣襟,果然看见一道浅浅的血痕,"同命契是摆设吗?疼不会喊?"
凤寒玦突然握住她乱动的手腕:"玄芷音。"
"干嘛?"
"下次..."他顿了顿,"别那麽轻易相信人。"
她怔了怔,随即明白他指的是幻象中"自己"背叛他的场景,顿时气笑:"这话该我说才对!"想起水镜里那些画面,又狠狠补了句,"仙界至尊了不起啊?"
凤寒玦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正要开口,整个空间突然剧烈震动!地面裂开巨大的缝隙,无数白骨手臂从中探出。
"没完没了是吧?"玄芷音烦躁地甩出长鞭,"这破阵到底有多少层?"
一道金光自裂缝中升起,凝聚成慕容清远的身影:"最後一层。"老者的虚影比之前淡了许多,"穿过往生桥,就能到达阵心。"
他指向突然出现在深渊之上的独木桥。那桥看着腐朽不堪,桥下是沸腾的血海,隐约可见无数怨灵在其中沉浮。
凤寒玦皱眉:"前辈您..."
"我时间到了。"老者笑着摇头,"记住,无论看见什麽,都别松手。"
话音未落,虚影便消散在风中。
玄芷音与凤寒玦对视一眼,同时走向那座摇摇欲坠的桥。当她踏上第一步时,整座桥突然亮起血色符文,往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看见自己穿着神女的羽衣从云端坠落;
看见凤寒玦化作的冰峰被金焰融化;
看见每一次轮回中,他们总是相遇,又总是错过...
"别看。"凤寒玦的手突然覆上她眼睛,声音有些发紧,"是往生障。"
玄芷音拉下他的手,发现他袖口沾着血迹,显然也经历了什麽。她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十指相缠:"一起走。"
桥身开始崩塌,血海中的怨灵疯狂嘶吼。他们每一步都踩在生死边缘,却谁都没有加快速度。当走到桥中央时,异变陡生——
桥面突然化作流沙,两人同时下坠!千钧一发之际,凤寒玦将她推向对岸,自己却坠向血海!
"凤寒玦!"
玄芷音想都没想就扑了出去,金纹瞬间蔓延至全身。在抓住他手腕的刹那,她背後竟隐约浮现出虚幻的金色光翼。
"你..."凤寒玦难得露出错愕的表情。
"闭嘴!"她死死拽着他,指甲都掐进他肉里,"敢松手我就去刨了凤族祖坟!"
血海中的怨灵蜂拥而上,撕扯着他们的身体。玄芷音感觉有什麽温热的东西顺着脸颊滑落——居然是血泪。她这才发现自己的魔纹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古老的金色神纹。
"抓紧了!"她咬牙发力,硬生生将人拽了上来。
两人滚落在对岸的瞬间,整座桥轰然坍塌。玄芷音瘫在地上大口喘息,发现凤寒玦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看什麽看..."她擡手想擦脸,却被他抢先一步。微凉的指腹拭过她眼角,沾上一抹金红色的血痕。
"神血。"他低声道,"你觉醒得比预期快。"
玄芷音拍开他的手:"所以呢?"金瞳灼灼地盯着他,"现在要改口叫我神女大人了?"
凤寒玦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真正意义上的笑,像是冰封万年的雪原忽然照进阳光。
"笑屁啊!"她耳根发烫,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赶紧找阵心!"
身後传来他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还有一句很轻的:
"嗯,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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