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毫不在意地推开岑今和楚九的手臂,就要往包厢里走去。
“千隋女士,还请您留步。”十六夜清泠泠的声音响起,机械骨翼唰地张开,拦在了千隋和包厢大门之间。
她让诺亚留在一楼大厅主持大局,自己亲自上楼来到案发现场。
“等我们检查过後,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她的眼神很平静,不见慌乱,也不见紧张,“您贸然进入,要是不小心破坏了线索,那就不好了。”
说完,她没有给千隋开口的机会,立即带着岑今和楚九进了包厢。
大门在她们身後合上,隔绝了门外一衆人各怀心思的目光。
“十六夜小姐,芯片就在那里,”楚九小心翼翼地绕开血迹,向死者维克托的侧颈处一指,谨慎道,“扫描镜显示的轮廓与‘水仙’高度相似。”
岑今落後她们两步,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维克托脖子中央触目惊心的伤口上。
那道伤口光滑丶平直,在她的脑海中,渐渐与玻璃罩受击时的裂痕重合。
十六夜抖开折扇,挡在口鼻前,弯下了腰。
岑今在目光触及那把折扇时呼吸一滞。
扇子的两侧大骨中间各有一道竖直的凹槽,大约是食指的长度与宽度。岑今知道,这不是为了艺术的造型装饰,而是常见的激光发射槽口的设计。
直线型的激光武器,出现了。
在扫描镜的遮挡下,岑今看向十六夜的眼神陡然警惕起来。
维克多已经死了,和芯片的生物链接断开,十六夜用长而尖的指甲一拨,芯片就从他的侧颈的接口处掉了出来。
“确实是‘水仙’,只可惜——”十六夜用指尖一点点抹去芯片沾上的血迹,仔细查看,“已经被维克托先生绑定过了。”
像这种品级的芯片,一般都只能与一人绑定,无法重复使用。
楚九怔怔地问道:“小姐,是四号包厢的客人偷走了芯片吗?”
失窃的芯片找到了,但已经失效了;出现了一个值得怀疑的嫌疑人,但已经死了。
包厢内的场面,似乎是在昭告衆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但真的到此为止吗?楚九有点不信,岑今百分百不信。
十六夜没有回答楚九的疑问,却将芯片举至岑今眼前,轻声对她说:“你看。”
岑今的眼神仍然停留在十六夜身上,她怀疑是自己神经质了,十六夜的表情明明没有变化,她却莫名觉得,十六夜在对她笑。
她咬住舌尖,尽力让自己不要流露出任何不该有的情绪,然後摘下了扫描镜。
没有了对轮廓的过分强调,芯片的细节在她眼前清晰地展露。
芯片的神经接口处,有明显的使用痕迹。
而且,作为一个常年混迹垃圾场捡废弃零件的修理工,她可以肯定,这块芯片已经接入有一段时间了,这绝对不是一块“新鲜”的芯片。
“你看,是已经绑定过了,对不对?”十六夜直视着岑今的双眼,问她。
岑今垂眸,没有作声,只是点了点头。
她想起刚进入副本时,诺亚介绍绝版情感屏蔽芯片“水仙”,说全球仅存两枚;
她想起之前给维克托送酒时,他平静得过分的语调。
从维克托脖子上卸下来的“水仙”,不是今天拍卖的“水仙”,而是这个世界上仅存的另外一枚“水仙”。
岑今觉得,十六夜是知道的。
“他的光脑没有锁定,这里有一段备忘录,编辑时间是二十分钟前,就是会场停电的那段时间。”楚九的声音响起,她从地上起身,捡起了泡在血泊中的光脑。
她擡头向十六夜看去,十六夜下巴微点,示意她念。
“我是个不入流的经济学家,偏执丶一根筋,毕生都在追求“理性人”的终极。”
“直到情感屏蔽芯片“水仙”现世,我知道,这是仅有一次的机遇。”
“我很好奇,彻底屏蔽情感之後,人类的思维将会如何运作?”
……
“太神奇了,困扰我多年的问题,竟然真的迎刃而解。”
“而我仅有的理性告诉我,此刻,我应当选择死亡。”
楚九念完,一时间,包厢内静悄悄的。
还是十六夜啪地合上了折扇,率先打破古怪的沉默:“所以,维克托先生为了学术理想盗走芯片,又在最终得偿所愿後,决定自杀。”
“真是不幸。”她像个照着读本念故事的人,淡淡地吐出最後一句——
“不过,我们可以给千隋女士一个交代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