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见这里的冬天不仅来的早,也会冷极了。
德亨点头,道:“所以,我们要尽快找到那个据点,将其摧毁。”
德亨没有在穆和勒多做停留,那个俄罗斯人说的,在下一个拐角处还有个驻地,还有二百人,都是扯淡。
这拐角处是还有一个驻地,但只有二十来个人,德亨如法炮制,将人打个半死後,随船带上,继续向下。
直到黑龙江河口,庙屯。
庙屯这边才符合那个俄罗斯人说的二百人驻地。
因为德亨一行实在显眼,而这麽显眼的船队居然一路行到这里,庙屯这边却没有提前收到消息,俄罗斯人也不傻,立即乘船出发,向附近驻地报信去了。
留下来的俄罗斯人被俘虏後,并不见多慌张,还威胁道:“鄂霍茨克督军会给你们苦头吃的。”
庙屯,也就是庙街,是一个天然港口,德亨一行就在此驻扎。
俄罗斯人所谓的税收,就是黑貂皮,粮食并不多,自己吃都悬。
俄罗斯人既然能在此设驻地向黑龙江沿岸土着收税,那就一定会有粮食补给,所以,德亨不敢大意,上岸後立即布置防御,派人驾船出海巡视海岸线,看是否还有隐藏的窝点。
也幸亏德亨有所警醒,要不然,哥萨克骑兵从陆地上骑马杀过来的时候,手忙脚乱下,生死难料。
这些哥萨克人是突然出现的,不足一百人,当时德亨不在营地,他出海巡视海岸线去了,在营地里的是傅尔丹。
傅尔丹也算是临危不乱,迅速组织防御,火器营火枪手与之对射。哥萨克骑兵占了有马的便宜,傅尔丹这边占了人多且武器精良的便宜,双方交手之後,都没讨到什麽便宜,哥萨克骑兵撤离了。
等德亨回来後,看到的就是收到攻击後凌乱的营地,以及,死去的八旗官兵。
傅尔丹禀报後,问德亨如何组织反击。
这倒让德亨诧异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会劝我现在就走呢。”
傅尔丹狠声道:“不战而退,非丈夫所为。他们之所以能逃掉,是因为我们没有马匹。”
这可真操蛋了,八旗子弟作战居然没有马匹,说出去岂不是好笑!
德亨道:“这一点我想到了,正在寻找当地人,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募集到马匹,目前来说,还没有好消息。”
阿尔松阿道:“可能是都被杀了,或者是被赶走了,听话的久留下来做奴隶。”他审问的那些奴隶,有很多都这样来的。
傅尔丹骂道:“畜生!”
德亨看了眼傅尔丹,心道,时代真是不一样了,这不是刚进关那会子了,像是傅尔丹这样的“公侯”之後,都认为屠杀百姓是畜生行为了。
德亨道:“马匹的事要解决,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挖壕沟,建防御工事,将船上的火炮拆卸几台下来,护卫营地足够了。”
傅尔丹:“我也是这样想的。”正准备跟德亨汇报,德亨自己就先想到了。
此时,他不免庆幸,幸好德亨从船厂带了那老几百的工匠和役夫来,要不然,拆卸丶组装大炮这样的活儿,他可不会。
阿尔松阿担心道:“炮弹够用吗?”
德亨肯定道:“不够,但我们可以现做。”
阿尔松阿:“来不及吧?制作炮弹是精细活儿,不说建工坊有多麻烦,就说硝石丶碳粉丶硫磺等造火药的材料,我们就没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德亨:“制造炮弹固然耗时耗力,但可以先准备起来,万一有时间能做成呢?而且,就算不做炮弹,也可以先做一些威力不大但实用的火器出来,至于硝石等材料……从附近山里现找吧,或许能找的到呢?”
一直沉默的聋子此时道:“随行而来的船队中,应该会有这些。”
德亨诧异:“他们出门连这些都带着吗?”
聋子:“出行在外,安全为要,带多少东西都不嫌少的。”
阿尔松阿:“……带火药还是不一样的吧。”
聋子微笑。
德亨忙道:“如此最好,我们有工匠,有材料,後顾无忧,甚好,甚好!”
阿尔松阿看了眼聋子,也附和道:“甚好。”
德亨将一切都规划的很好,也紧锣密鼓的分工详细,将所有人包括他解救和俘获的奴隶们都调动起来搞营地防御建设,但敌人是不会给你搞防御工事的时间的。
第二天凌晨,更多的哥萨克骑兵突袭而来,以及,水上也被船包围了。
哥萨克骑兵的可怕之处在于他们不要命的那股子凶狠劲儿。
为了夜里能睡的着觉,就算天已经黑了,德亨也让人点了火把,亲眼看着工匠将拆卸下来的两门大炮安装好,并试着射了一炮,保证功能正常。
也幸好有这两门火炮,让哥萨克骑兵没有那麽快的冲破防线,杀到营地里。
但顶着炮火不要命往前冲的哥萨克骑兵,也着实让守营的八旗官兵们胆寒,同时,也真切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此时不拼命,那就真要没命了。
拼命了,有可能活下来,不拼命,那就一定活不了了。
那还能怎麽办,拼吧!
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倒霉催的姜玉儒因一场意外重生回了古代,不仅多了个温柔帅气的书生相公还附赠了个萌萌哒的胖崽(文中设定为姻缘树赐子。)古人云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搞钱搞起来!(1v1甜宠,主打温馨!攻温书璟受姜玉儒)注(本文架空,一切世界观由作者自己设定,不喜勿入哦。)...